藍顔峰尴尬的推開金金月仙,按住她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擡起眼眸看向背對着站在窗戶邊兒的秦風,向他求救:“快叫救護車,看來得去醫院了!這丫頭燒糊塗了!”
秦風冷笑一聲,說道:“她這病,不用去醫院。”
“不去醫院?你會治?”藍顔峰瞪大眼睛問。
“我治?我治不了!得你治,我就算想給她治你也不能同意啊?”秦風暗笑。
“開什麽玩笑?你知道怎麽治?你來!”他坐在床上,按着躺在床上亂動的金月仙對秦風說。
“哈哈哈哈!哎?笑死。”秦風大笑。
“(⊙﹏⊙)b,什麽情況?”藍顔峰囧了!
“你知道她這是什麽病嗎?”秦風問。
“我要是知道?我還在這兒問你嗎?她不會是酒精中毒了吧?”他看着懷裏的小笨蛋,此時越來越不安分了!給她蓋上被子,就被渾身燥熱的她扯開。
“她這是,欲……火……焚……身。”秦風一字一頓的說,生怕他聽不明白。
“什麽?”他驚訝的看着秦風。
“恩!還不明白?”秦風斜過迷人的丹鳳眼,看向一臉驚訝的藍顔峰。
“别開玩笑了!我覺得她現在很難受,不是單純的喝酒多了!發酒瘋。”藍顔峰用被子把那丫頭包裹起來,緊緊抱着她不讓她亂動。
“(⊙﹏⊙)b,我也是服了你了!她這是被人下藥了!”秦風無語,話都說到這分上了!他竟然還不明白?
“你說什麽?”藍顔峰一聽憤怒到了極點,咬咬牙,放下金月仙,起身往外走,準備找那小子算賬,一定要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喂?你現在出去?要找那小子算賬嗎?”秦風轉過頭問。
“不然呢?這人真是卑鄙,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藍顔峰說。
“哦!說的也是,那你去吧!我徒弟你就交給我吧!我來給她治病。”說着他一挑眉頭,換上一副色眯眯的表情走向金月仙。
藍顔峰一聽,一隻腳剛要邁出去,急忙收回,說道:“還是先照顧仙兒吧!”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好事了!有事打電話給我。”秦風說完對着藍顔峰眨了一下眼,轉身朝門口走去。
“哎?别走啊?你走了我怎麽辦?”藍顔峰此時看着神志不清躺在床上在不斷亂動的丫頭,臉上浮現出爲難的表情,拿她沒辦法?不知道該怎麽辦呀?
“我别走?”秦風驚訝的看着藍顔峰問。
“對啊?”藍顔峰肯定的點點頭。
“難道,你是想讓我看你們倆個在床上直播?”秦風走過來小聲的對藍顔峰說。
“(⊙﹏⊙)b,難道就沒别的辦法了?”藍顔峰囧了。
秦風,搖搖頭,表示隻能這樣,說完退出房門。
“哐!”門被關上。
藍顔峰,突然覺得很緊張,雖然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總是感覺不應該這麽做,畢竟她不是自願,如果等她清醒之後……該怎麽辦?她又會是怎樣的反應?一哭?二鬧?三上吊?
“啊!好痛!”金月仙從被子裏爬出來,滾到地上,剛好摔到頭。
他回頭一看,這笨蛋,剛要伸手去抱起她,發現她渾身隻穿了薄薄的白色蕾絲内衣,隻覺得一股熱血湧入體内在不斷沸騰着,他深吸了一口氣将目光移開,在床上扯下一條毛毯,把她緊緊包裹在裏面,然後從新抱到床上,怕她再不小心滾到床下,于是隻好扶起她的頭,将她的頭靠在自己胸膛抱着她。
可是這丫頭卻一直在鬧騰着,無法安靜下裏,一直在他懷裏蹭着,蹭的他滿頭大汗,手也在他身上亂摸,本就血氣方剛的男人,越來越招架不住這魔人的丫頭。
他心一橫,怎麽都是我的人,隻是時間早晚而已,說罷,他翻身将她壓在身下,看着眼神迷離,呼吸越來越急促的她嬌唇微微張了一下,小手在他後背急得亂抓,更是激起他對她身體的欲望,他俯下身向那處渴望已久的粉嫩嬌唇吻去。
剛要觸碰到她的唇,他便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抱起丫頭向衛生間走去,擰開水龍頭,對着她的粉嫩嬌紅的小臉一頓淋。
突然被冷水這麽一淋,金月仙猛然張開雙眼,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水,擡起頭,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張非常熟悉的臉,她笑笑,喃喃的說:“你……呵呵呵……你這個變态,我……怎麽在……哪?都能看到你啊?”說完她轉過頭半睜着仍未清醒的眼向四周看看,然後又虛弱的躺進藍顔峰懷裏。
藍顔峰嘴角彎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用手幫她擦去臉上的水,他溫暖的大手剛碰到她的小臉,她就像隻小貓一樣,用臉在他手裏蹭,小嘴也開始在他手心裏亂親。
“又來了!”藍顔峰一咬牙,狠下心,将她的頭擡起來,放在水龍頭下沖。
“啊~啊……!不要~~~啊!救……救命~。”她感覺自己被塞到一個冰冷的漩渦裏,她拼命掙紮着,想把自己的頭從水龍頭下救出來,可是怎奈四肢無力。
“喂喂喂?藍兄,玩得不痛快也不能這樣啊?要出人命了!你這是幹什麽?”秦風一把拉起被按在水龍頭下沖涼的金月仙。
“你小子?在門後面偷聽?”藍顔峰斜過眼看他。
“我……我路過……這不嘛?突然聽見裏面聲音不對勁,就進來看看。”秦風狡辯的說。
“路過?這裏已經是最後一間了!你告訴我你還準備往哪路過?”他拿過搭在架子上毛巾裹在金月仙濕漉漉的頭發上。
“嘿嘿!看透别說透。”他眯着好看的丹鳳眼,仔細端量着眼前,因爲被冷水一頓猛沖而驚呆的女人。
“你看什麽?”藍顔峰問。
“看我徒弟,難怪你對她這麽上心?原來此女有着傾國傾城之容貌啊?”他笑笑。
“你是誰?”金月仙被冷水這麽一激,已有三分清醒,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張絕美的臉,一張分不清是男還是女的臉。
“醒了?”藍顔峰低下頭看着她。
“我是你師……。”他話說道一半趕快閉上嘴巴!好懸說漏了嘴。
“啊!!!”這時金月仙一擡頭,剛好對上藍顔峰那雙如若星辰般迷人的大眼睛,她在沉迷了兩秒鍾後,突然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他的懷裏。
秦風皺着眉頭,用小手指挖了挖被她尖叫聲震的快要聾掉的耳朵。
“(⊙﹏⊙)要這麽誇張嗎?又沒把你怎麽樣?”藍顔峰汗了!
“你……你對我做什麽了?”金月仙推開他,連滾帶爬的逃離他的懷抱,扯掉身上包裹着的毯子,才發現,自己隻穿了内衣褲,而且還站在兩個大男人面前,雖然還不能确定那個是男是女?羞憤的她二話沒說狠狠的在藍顔峰俊逸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你……。”秦風驚訝的看着金月仙,沒想到她竟然敢出手打人?
而此時被金月仙甩了一巴掌的藍顔峰不但沒怒,反而心裏很是高興,這小丫頭,有個性,不虧是我喜歡的女人。
“死變态,流氓!我要報警。”她跌跌撞撞的跑出衛生間,抓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裙,也不管是反還是正,反正能穿上遮住就好。
“爽嗎?”秦風暗笑。
“還行,力道不夠。”藍顔峰劍眉一挑,說完走出洗手間。
留下秦風蹲在地上汗顔。
“我的……電話呢?我要報警。”隻覺得渾身無力顫抖的金月仙,一邊嘟囔着一邊翻找着手機。
“電話在這裏。”藍顔峰站在床邊,低着頭看着躺在自己腳邊兒的白色手機。
金月仙轉過頭,虛弱的倚靠在牆邊,勉強支撐着不讓自己倒下,擡起眼眸,用鄙視的目光看着他說道:“難道你想殺人滅口?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天上就不會掉餡餅,怎麽會有人傻傻的肯付雙倍房租?”
聽到這些話,藍顔峰頓時無語了!原來自己在她心中一直都不是什麽人?
而秦風此時正靠在廁所牆壁上暗笑,原來是這麽回事啊?這小子可真夠煞費苦心的啦!
“你你你,站在那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她朝他瞪眼睛。
藍顔峰冷笑一聲,走過去一把抱起倚靠在牆邊渾身顫抖的金月仙,打橫把她抱起扔在床上,然後雙手按壓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說道:“我最讨厭的就是,解釋,懂我的人,不需要我解釋,不懂我的人,無需解釋。”
被他這種架勢吓得呆掉的金月仙,直愣愣的看着他的雙眼并沒有大喊大叫,她在他的眼裏沒有看到邪惡的任何東西,反而在他眼裏看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正義光芒,難道是自己喝了酒産生了錯覺?
對了?剛剛自己不是和陳先生在喝酒嗎?自己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還躺在他的懷裏?金月仙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不再掙紮也不再說話。
她這一反應,讓藍顔峰出乎意料,本以爲她會再次大喊大叫,然後大罵自己不要臉,流氓,變态之類的!誰料她既然在自己身下死死盯着自己看了一會兒之後,安靜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