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麽?你們不配知道。”金月仙躲在他身後,狐假虎威的喊着。
藍顔峰轉過頭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一臉得意相的小女子,絲絲甜蜜在心裏蕩漾開來。
“哼!我們走。”平頭大臉男,冷哼一聲扶着兩個被揍的站不直的兄弟夾着尾巴離開了!
“你總算是幹了一次好事兒!咱倆……還是不算完,哼!”金月仙一扭頭,跑進剛剛藍顔峰坐着的那輛黑色轎車裏。
“哈!感情我是一直在做壞事啊?”藍顔峰嘟囔一句轉身上了車。
“司機走。”金月仙靠在座位背上,感覺很不舒服。
司機轉頭看了看藍顔峰,見藍顔峰沒出聲,于是他裝作沒聽見。
“走呀?”她斜過頭看向穿着得體的司機,一看就是培訓過有組織有紀律的司機,一身黑西裝,手戴白手套。
“女士請稍等。”司機有些爲難的再次看了看坐在後面的藍顔峰。
“你不是不跟我同坐一輛車嗎?”藍顔峰問。、
“我……我就算是給你一次将功補過的機會,勉強坐一次好了!”她回。
藍顔峰爬在她座位背後面,附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做一次?”
“恩……坐一次好了!”她傻傻的回。
司機大叔汗了!
“走吧!”藍顔峰對司機一擺手,真心無語了!這丫頭平時看着挺機靈的!這會兒腦子不好使了!
二十分鍾後。
“哼!本來想一出來就報警抓你的!看在你剛才幫了我一次,打跑幾個壞人,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最好是小心點,别再惹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金月仙下了車,死勁摔上車門,一邊往小區裏走一邊說着。
“還是你自己小心點吧?别把好人當壞人,把壞人當了好人了!以後離那個男人遠點。”藍顔峰提醒道。
“是離你遠點吧?”她回過頭朝她吐吐舌頭,提起棉毛裙角往樓上跑。
突然腳下一滑,從第四個樓梯台階摔了下來,藍顔峰趕快上前伸手想要接住她,可是離得太遠,眼看着她腳下一滑,接着頭重重的磕在台階上翻滾下來。
“啊!哎呦~~~我今天是招惹了哪路神仙了我?怎麽會這麽倒黴啊?/(ㄒoㄒ)/~~。”金月仙趴在台階上哼唧着。
“不該招惹我,誰叫你總是跟我過不去?”藍顔峰心疼的扶起她。
“啊?疼!不行~~好痛~”她彎着腰,腳被扭到了!不敢站立,而且本來頭就暈暈的!現在被這麽一撞就更暈了!
“怎麽了?我看看。”藍顔峰彎下腰去脫她的鞋子。
金月仙往後一躲連忙将他推開,差點将毫無防備的藍顔峰推倒。
藍顔峰手扶着牆壁,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十分平靜的面容上,此時挂着一絲憤怒,他二話不說上去打橫抱起這個額頭青了一塊兒的笨蛋,就往樓上走。
“變态!放開我!放手。”她在他懷裏不停的扭動,捶打着,想掙脫開他的懷抱。
“别動,再亂動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不信你就試試。”藍顔峰冷着臉對她說。
還是這招見效,金月仙一聽連忙乖乖的閉上嘴巴,不再折騰,也不再鬧了!
“(;′⌒`)小蕾?”到了樓上,金月仙一擡眼便看到陸曉蕾蹲在門口抱着膀子,被凍得瑟瑟發抖。
見金月仙被帥哥抱在懷裏,身上還髒兮兮的!她趕快迎上去問:“仙仙你怎麽了?沒事吧?”
“小蕾救命啊?他欺負我。”金月仙一看閨蜜在這馬上呼救。
“開門。”藍顔峰冷冷的說,口氣冰的快要凍死人。
“哦!”陸曉蕾接過藍顔峰遞過來的鑰匙,瞟了一眼臉上非常難看的金月仙轉身去開門。
“啊?小蕾,你……。”金月仙無語了!現在自己說話不好使了?她都不問問我怎麽被欺負了?
“吱嘎!”
門被推開。
藍顔峰小心翼翼的把金月仙放到卧室床上,轉身對陸曉蕾說:“她喝多了!而且剛剛還從樓梯上跌了下來,腳被扭到了!頭也撞傷了!你幫她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哪裏摔壞?給她塗點藥,我去洗個澡。”
“恩謝謝你,辛苦了!”陸曉蕾用非常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謝謝他?謝什麽謝?要不是他我還不能從樓梯上跌下來呢?要不是你?我……。”金月仙坐在床上一臉不領情的表情,瞪着站在梳妝台旁邊的藍顔峰。
“哼!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他回過頭嘴角往上抽搐了一下。
“你少在這裝好人,你出去。”她用手指着藍顔峰大叫,突然想起那個用手指指着他鼻子罵的那個男人,他可憐的手指現在都不知道斷了幾截?于是趕快收回小手,竊竊的縮回被子裏。
“仙仙。”陸曉蕾喊了一聲仙仙,轉過頭尴尬的看着藍顔峰。
藍顔峰深吸了一口氣,跟她是沒辦法講道理了!他一轉頭剛要出去,發現梳妝台上擺着兩隻魚缸,浴缸裏放着兩隻小烏龜。
他好奇的低下頭,看看那隻咬了金月仙的小烏龜是否還活着的時候,他愣住了!
隻見左邊魚缸裏擺着的小烏龜,背上刻着的非常有形的幾個大字,“君陌峰。”這個名字是上次他告訴那丫頭的假名字,沒想到她會這麽讨厭自己,既然把自己的名字刻在烏龜殼上?
“那個……額……呵呵呵……。”陸曉蕾看他盯着魚缸裏的烏龜看,并且臉色一會青一會白非常難看,于是有些尴尬的想要解釋一下,可是這有啥好解釋的呢?
“昂?”金月仙把手指伸進嘴裏,眼睛瞟向一邊兒,裝作沒看見。
“很好。”他一挑眉頭,轉身向門口走去,真是哭笑不得啊?這還好上次告訴她的不是真名字,要是把真名字告訴她,那有一天我老爸要是在這隻烏龜殼上看到刻有他兒子的名字時……還不得被氣死?
看着藍顔峰走出房間,金月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沒想到他會這麽輕易就走了?還以爲他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刻到烏龜身上時,還不得大怒捧起魚缸一摔,來解心中的怒火。
“仙仙,我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陸曉蕾關上房門,回到床邊兒問。
“過分?沒把他們全家都刻在烏龜殼上算是好的了!”她憤憤的說。
“那你怎麽不刻?”陸曉蕾用鄙視的眼神看着她。
“沒刻上去……那那是我不知道他家人的名字,不然你以爲我會放過他們?”她不甘示弱,瞪回去。
“行了!你牛,先不扯别的!你說說你這是怎麽回事啊?”陸曉蕾擔心的問。
“哎!我也不知道啊?我就記得跟陳陽在喝酒,然後覺得頭暈給你打電話,後來就不記得了!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她眨着大眼睛,剛說了一半,想起被那家夥抱在懷裏的那一幕,實在是說不出口。
“醒來的時候發現什麽?難道你被那個姓陳的家夥給?”陸曉蕾上下打量着她,好像能看出點什麽似的!
“沒有啦!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醒來的時候陳陽就不在我身邊了!反而……反而是隔壁房間的那個死變态。”她一臉憤怒的說,一想起來自己隻穿了内衣被一個大男人抱在懷裏就……真是可惡的家夥。
“額!話說你爲什麽對他有那麽大的敵意呢?我覺得他人不壞。”陸曉蕾說。
“他不壞?他……。”她剛想說,又憋了回去。
“哎呀!他怎麽了?你怎麽婆婆媽媽的?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陸曉蕾斜視她。
“沒有啦?真的沒有,說也奇怪,明明是跟陳陽吃飯,然後……他既然會出現在那裏?難道他們倆個認識?”金月仙坐在那嘟嘟囔囔的猜測着。
“認識什麽啊?是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覺得有些不對勁,跑來找你,看看你回來了沒有,不料一上樓剛好遇見隔壁屋住着的那個帥哥,就跟他說了你的事情,結果他愣了一下,好像很着急,然後他就把我涼在外面,門也沒讓我進的就跑掉了!再然後我蹲在門口等你到半夜12點,再然後,他抱着你回來啦!”一口氣說完,累死了!她拿過一個水杯猛喝了幾口。
“什麽?是你告訴他的?哎呀!不管了!頭還疼,怎麽這麽亂啊?搞不清楚啦?反正我告訴你啊?他就不是個好人。”金月仙嚴肅的說。
“那麽你告訴我他怎麽你了?人家大半夜的出去把你弄回來了!你不謝謝人家?還說人家壞話?我有點看不下去了!”陸曉蕾冷着臉看着她。
“就是啊……就是……。”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把你那個了?”陸曉蕾一臉神秘兮兮的笑。
“我靠,你這個二貨?是不是他把我強
奸了你會更高興?”金月仙看她這個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也是醉了!
“額?這個……。”陸曉蕾囧了!也不知道自己爲啥剛剛笑的那麽賤。
“/(ㄒoㄒ)/~~我好可憐啊?頭疼,腳疼,全身哪都痛。”她可憐兮兮的看着陸曉蕾,希望她能好好安慰安慰自己。
“幹嘛?要不我幫你揉揉?”她笑嘻嘻一臉陰險,朝她伸出兩隻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