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的天呐!在最狼狽的時候既然讓這小子看了笑話,此時此刻她隻想唱一首歌:“啊~~~~啊~~啊~~我的心太亂,要一些空白,老天在不在忘了爲我來安排~~~~。
“你這是什麽表情?”藍顔風看着眼前淚眼朦胧滿臉驚訝後緊緊鎖着眉頭的小笨蛋問。
“我告訴你,我現在沒空在這跟你吵,你想挖苦嗎?你想笑嗎?你想鄙視我嗎?你想跟他們一樣厭惡我嗎?你想……你想……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她覺得今天倒黴到了極點。
“月仙,這位是?”陳陽看了眼站在金月仙身邊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感覺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突然腦中閃過些許片段,那天打自己的人就是他。
“他?我跟他不熟。”金月仙小聲嘟囔着。
藍顔風笑笑說道:“呵呵!你跟我不熟嗎?”
“不熟!”金月仙瞪着眼睛,嘟着嘴巴,一副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看我出醜,怎麽不笑死你的表情。
“可是我跟你很熟。”藍顔風向她靠近一步,低下頭剛好對上她那雙眼角還帶着淚,本來應該一副小女人模樣,卻非要瞪得很大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粘在一起一縷一縷的,顯得很孩子氣。
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笑了出來,“噗!”
“你!”金月仙吐了口氣,一副絕望,死到臨頭還得被他羞辱一頓的表情在她臉上浮現出來?
“我?我怎麽了?我是來救你的!”藍顔風收起剛剛不經意露出的笑,一本正經的說着,絲毫沒有覺察到,站在他邊上的男人目露兇光的在看着他。
陳陽将視線從藍顔風身上移開,眼底泛起一絲冰冷,剛要尴尬的收回伸出半天的手,卻被一個柔軟而又溫暖的手握住。
秦風微微一笑,站在一邊看了半天的戲了!是時候該出手了!“這不是某大歌廳的董事長陳先生?”
陳陽轉過頭一看:“原來是秦總!幸會,幸會。”一邊說一邊緊握了一下秦風的手,表示友好。
秦風,點了一下頭,嫌棄的抽出自己的手,臉上浮出迷人的笑,心裏早就罵他祖宗十八代了!
“哎呦!這是怎麽了?秦總來了?顔峰侄子怎麽不去貴賓室?幹嘛呢這是?”錢萬多,頂着圓鼓鼓的大肚子吃力的一邊往演講台上走一邊說。
他在貴賓室裏一出來就覺得氣氛不對勁,台下哄哄嚷嚷的說什麽都有,小北就是任性點吧也不至于把司儀也趕走了!他晃晃悠悠的跟個球似的往台上一站說:“大家都安靜一下。”
台下立馬鴉雀無聲。
秦風向錢萬多微笑,點了一下頭,沒說話。
“喔!!!沒事,錢叔叔,這不小北結婚,我們上台互動一下,搞搞氣氛。”藍顔風一邊說一邊斜眼掃了一下站在邊上的陳陽,自始自終都沒正眼看他一眼,一直盯着面前哭花臉還瞪着自己的小笨蛋在看。
“這,不對吧?互動是好事,可我看着怎麽把台下都互動的要造反的感覺呢?”錢萬多皺着眉頭,心裏琢磨着,不是藍顔風這小子看好我們家小北要搶婚呀?
“錢總,不是互動的要造反,是給互動急眼了!”站在錢萬多身邊一個大塊頭男人,用一口東北話說着。
“差不多意思,這不是重點。”錢萬多推開大塊頭
拉過藍顔風附在他耳邊小聲說:“顔峰,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要是看好我們家小北你早點說呀?就咱兩家的交情,我是一百個同意呀,可是這會我們家小北有心上人了!看我面子你也不能鬧呀?藍董事長在後面貴賓室呢!咱們先過去好不好?”
藍顔風:“……。”無語了!
“大侄子,給叔叔個面子走!”錢萬多拍了拍藍顔風肩膀。
“錢叔叔,小北呢是個好姑娘,但是呢!你想多了!”藍顔風汗了!
“哪?這我可是過來人,我這一看呢……。”錢萬多話剛說一半。
台下一大媽插話說:“好好的婚禮,啊?那個錢老闆呀?趕緊把那個狐狸精趕走,不然婚禮都不得吉利,什麽玩意呀?”她一邊說一邊指着白裙女孩。
“對對對,搶人家新郎,還帶個不正經的男人,那個叫什麽來着?對!鴨,鴨來鬧事,把他們趕走。”一尖嘴猴腮的小個子男人,也上來抱不平的說兩句。
看熱鬧閑事不夠大
這時台下來參加婚禮的嘉賓,親戚,朋友又開始沸騰起來了!大家都在議論紛紛對金月仙指指點點罵罵咧咧的!
金月仙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這一幕,隻覺得腦袋快炸開了!她抱着頭,一邊哭一邊往台下跑,她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剛跑了兩步,卻被一個有力的手死死的抓住胳膊,動彈不了!她回過頭一看,是那個臭小子,她剛要憤怒的大叫,卻被對方一個動作制止了!
藍顔風一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隻手豎起食指,堵在她剛要大叫的嘴上,附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想要不丢人,就給我安靜,别說話。”
金月仙擡起哭的像花貓一樣的小臉,第一次見他這麽冰冷嚴肅的表情,突然……不敢抗拒,也……不想抗拒。
“嗯!”藍顔風對她肯定的點點頭。
金月仙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怎麽都是這樣了!還能糟糕都哪去?信他一次,她一邊用手背擦眼淚,一邊跟在臭小子背後來到台中間。
“這?什麽情況?你是小三?”錢萬多皺着眉頭,看向金月仙。
“我?”金月仙剛要争辯,說我不是,卻被站在她身前的臭小子拉到右邊。
“對!這個就是死皮賴臉一直纏着我家王野,不得逞,懷恨在心,還帶了個鴨子來鬧事的狐狸精。”錢小北一邊說,一邊把陳陽拉過來,推到金月仙身邊。
這時秦風往後退了幾步,挑挑好看的眉頭,雙手抱懷,準備好找個合适的位置,舒服的看戲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