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奮不顧身的沖進蛇堆,爬到藍顔峰身邊,像瘋子一樣把纏繞在藍顔峰身上的蛇拍打掉。
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平時看見一隻蟑螂都會被吓的大叫的人,此時此刻竟然敢沖進蛇群?也許是連死都不怕的人,真的沒有什麽可以再怕的了!
“你……這個笨蛋,剛剛你如果往前面跑的話,也許……,可以跑掉呢?”藍顔峰有氣無力的說着。
“我不會扔下你一個人走的!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堅持不了這麽多天,先不說前面的路有沒有生還的可能?就算是我真的逃出去了!這一輩子都要帶着對你的愧疚活下去。”金月仙慢慢扶着他坐起來,警戒的看着四周一團團,一條條大小不一的蛇。
爲首的兩條大蛇,晃晃腦袋,慢慢向金月仙靠近。
金玉仙顫抖着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覺得心髒都快要停止呼吸了!
就在大蛇距離金月仙隻剩半米遠的時候,突然大蛇不動了!腥紅的眼瞳不斷收縮放大,然後慢慢向後退去一段距離,就這麽看着二人。
金月仙深深呼了一口氣,回想一下,剛剛自己可是踏着蛇跑過來的!既然奇迹般的沒有一條蛇咬自己?現在大蛇也好像很怕自己?難道它們怕我?
“你沒受傷吧?”藍顔峰問。
“沒有,它們好像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金月仙說。
“很奇怪,它們好像怕你?”
藍顔峰這麽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帶你離開。”說完金月仙吃力的想要把他拉起來。
一彎腰,從白襯衣口袋裏掉出一枚水紅色小珠子,小珠子掉在地上向前滾了四米多遠。
兩人驚奇的發現,小珠子滾過的地方,大小蛇紛紛避讓,退讓出幾米遠的距離,甚至有的小蛇直接跑掉了!
“原來它們不是怕我,是怕這顆珠子,我們不用死了!”金月仙高興的大叫。
“笨蛋快去撿珠子。”藍顔峰提醒她。
這時金月仙才反應過來,離開珠子的保護,那些蛇可能會随時攻擊自己,于是放下藍顔峰趕快跑過去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珠子,迅速返回來,動作一氣呵成從來沒有這麽敏捷過。
“來我扶着你。”金月仙把他胳膊架在自己後背努力站直身子,把他拖起來。
藍顔峰依靠在她弱小的身軀上,努力讓自己站立挪動步伐穩一些,減少給她施加的重力。
“看前面好像有門。”金月仙吃力的挺直身軀一隻手緊緊抓着藍顔峰不讓他倒下,一隻手拿着珠子兩邊晃悠驅趕蛇群,因爲離前面太遠,隐隐約約看着像一道門。
“恩!好像是。”藍顔峰點點頭。
兩人慢慢挪動着步伐,艱難的往前移動着,感覺這段路是他們活了二十多年唯一走過最漫長的路。
藍顔峰每挪動一次腿,都覺得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生怕下一步就會倒下去,如果倒下去,可能就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從上萬條蛇群中穿梭出去,來到一塊石闆塊平台。
石闆平台上是鏽迹斑斑的兩扇大鐵門。
金月仙小心翼翼把藍顔峰放下,讓他背靠着一塊岩石斜坐着,這樣坐着他會舒服點,然後轉過頭看看四周,那群蛇并沒有想要離去的意思,爲首的兩條大蛇帶着小蛇紛紛圍着距離她們不到六米遠的位置,雖然不敢靠近,但是也不肯離去。
“也許這道門後面就是出口了!”金月仙一隻手舉着水紅色珠子,一隻手試着去推兩扇大鐵門。
“小心點。”藍顔峰低聲說道,聲音小到也許隻有自己可以聽到。
金月仙用力的推了推鐵門,鐵門紋絲不動,甚至連一點門縫松動的響聲都沒有,她仔細的查看兩扇門銜接縫隙,用手撫摸着門縫,發現這門縫封閉的恐怕連空氣都透不過來。
切換場景
“怎麽樣那邊找了嗎?”蕭雅焦急的問。
“現在這邊已經出動了兩百多有經驗的族人在找顔峰的下落,你看上空還有航拍在前面澡澤樹林裏全力查找,相信很快就會找到了!”葉城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都已經找這麽久了還沒有消息。”蕭雅再次控不住自己情緒大哭起來。
這時葉城皺着眉頭,回手對着族長的鼻子就是一拳,把族長打的蹲在地上嗷嗷叫,上次鼻梁被打骨折還沒好,又挨了一拳。
“爲什麽?找了一個多星期了還沒找到人?”葉城淡淡的說。
“哎呦!我的爺爺,您也看到我們的人一直在全力找人,他們可能走過的路線都找遍了!可就是不見人,好像都沒有看到有他們來過的痕迹。”族長委屈的說着。
“少他媽的跟我廢話,人是在你們這裏不見的?你最好是祈禱能找到人,不然我讓你們滅族。”葉城狠狠的說。
“是,是!我找,我找。”族長一邊吃痛的捂着鼻子,一邊大聲命令幾個剛從東邊回來的中年男人:“你們幾個去那邊找找。”
“再捂着你的狗鼻子,信不信我把他割下來。”葉城嫌棄的看着他。
“别,别别别。”族長顫顫巍巍的放下捂着鼻子的手。
“你們這裏還有什麽路可以上月亮山的?”蕭雅停止抽泣,她知道光是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要想找到兒子必須要理智的分析。
“能走的路線隻有一條,需要兩個有經驗的族人才能順利達到月亮山頂,如果沒有經驗的人,隻有百分之十生還的幾率。”族長說。
“百分之十?那要是不幸……不幸的話?會……怎樣?”
蕭雅聽到這百分之十生還的幾率,眼前一陣黑,頭一暈差點跌倒,幸好有葉城在旁邊攙扶着。
“會分不清哪裏能走?哪裏不能走,被深陷入黑沼澤裏,最深埋沒在腋窩部位,然後被水底的澤甲蟲吃掉,但是這一路通往月亮山頂的路線,差不多每片沼澤都仔細查找過了!并沒有發現你兒子的一點蛛絲馬迹。”族長慢條斯理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