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看看疑惑的夏珉君,小聲解釋道:“七層琉璃塔,坐落在京城北郊,由西洋引進之物制造而成,通體晶瑩剔透,隻在白日開放,去到之上的人非富即貴。”
既然隻在白日開放,爲何他們要在夜裏前去,難道他有什麽事情要在琉璃塔之上辦理?
她皺眉,盯着他,鄭重點頭。
他知曉她是誤會了,可是卻是不解釋,隻嗯了一聲。
“七層琉璃塔?我也想去!”夏芊墨聽到之後,整個人都坐不住了,能夠去琉璃塔是身份的象征,她一直因爲自己庶女的身份耿耿于懷,這個機會,她定然不能放過!
“若是你膽敢前去,本太子定讓你在京城權貴世家當中除名!”玄胤對她忍耐已久,此刻終于呵斥道。
夏芊墨這才幽怨地回到自己的西廂苑當中。
“哼!”夏芊墨拿出袖子當中藏着的紅色小瓷瓶,陰狠道:“夏珉君,我看你還能嚣張多久!”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日的傍晚,夏珉君沐浴更衣之後,坐在椅子之上,對着鏡子梳妝。
剛剛将面上的那一層東西給塗好,就感覺有人過來,她回頭。
看到一身紫色長衫的玄胤來到她的身邊,紫氣東來,如此更是襯得他清冷的面俊朗而邪魅。
他狹長的鳳目看着她身上的一閃一眼,變戲法一般,拿出一個托盤,薄唇輕張:“穿這身。”
夏珉君身上的盡皆是方便行動的衣裳,她起身,拿起那一身紫衣,去換了出來。
千層紫紗,層層疊疊,肩部微微張開,露出潔白如玉的肩膀,腰部盈盈一握,被一根細線輕輕束縛,更加顯得她的纖細。
胸前合理的剪裁,更是讓她看起來飽滿溫潤,手上牽着一條紫色絲帶,看起來恍若谪仙,隻是面上暗黃了一些。
“爲何穿成這樣?”夏珉君的疑惑更大,可是他亦是未曾解釋,隻是按着她坐下來,讓茗兒爲她梳了個堕馬髻,看起來更是端莊而豔麗。
他擺擺手,讓茗兒出去。
他看着她,想起來的是這幾日一直源源不斷往太子府送來的各種稀奇玩意,有幾件,她亦是十分喜歡,就留了下來。
不能任由事情如此發展下去!
他從袖中拿出一支白玉木蘭簪子,爲她斜斜插在發髻之上,又拿出一系列珍稀之物,一一爲她戴上。
耳上明月珰,脖間白玉項環,腕上翠玉镯子。
他還親自爲她畫眉,爲她穿上價值連城的七彩玲珑金線軟底鞋。
如此裝扮之後,他才滿意點頭,牽着她就将她塞入轎子當中。
夏珉君還是不知他想要幹什麽,隻是順從地任由他牽着自己的手,緩緩來到北邊。
如今天氣已經冷了下來,她穿着如此衣裳不由得微微發涼。
他看着她,直接就将她摟在懷中,然後直接就帶着她往琉璃塔之上而去。
一來到琉璃塔的範圍,夏珉君就不覺得冷了,往四周一看,原來此處多了許多炭火。
她擡頭一看,眼前的七層琉璃塔有七層,當真是如同王奇所說,晶瑩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