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珉君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但是卻是沒有說他們如何,隻是解釋道:“你們說,一般的人,若是想要畏罪自盡,用得着如此大張旗鼓嗎?”
茗兒搖搖頭,雙眼濕漉漉地看着她,其中滿滿的都是求知欲。
夏珉君揉揉她的腦袋,笑道:“所以,那人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燒掉卿玉閣。”
茗兒更是十分不解,就不能夠是忽然來到卿玉閣,所以跌跌撞撞正好點了這兒嗎?
夏珉君自是知曉她在想什麽:“西廂苑與卿玉閣距離如此之遠,有這個功夫,她早早地就能夠在我們合圍之前就逃了,何必來到此處?”
夏珉君指向那一具女屍,繼續說道:“并且方才我觀察了她脖子上的傷痕,那是一刀緻命,依照刀口的形狀。”
夏珉君來到茗兒的身後,用手架在她的脖子之上,将那比作刀子,然後輕輕一抹。
夏珉君的聲音在茗兒的耳朵邊兒上響起:“所以,刀口的形狀不一,殺人的形勢亦是不一樣,一般的人自然做不得僞裝。”
除了手段高明的人,就像是她。
她爲了需要,亦是能夠僞裝出不一樣的刀口,隻是現在的人手段卻也不會那般厲害。
茗兒沒來由出了一身汗,雙目當中盡皆驚慌。
夏珉君輕輕抱了她:“茗兒,不要擔心,我會護着你的,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你的身上。”
茗兒哇地一聲哭起來,然後就倒在夏珉君的懷中。
夏珉君吩咐一聲之後,王奇等人才離去。
這個時候,他們的雙眼當中盡皆沒有驚恐,有的隻是敬佩,隻憑借一些簡單的手段,就能夠知曉事情究竟如何,這是一般的屋宅婦人所不能夠比得上的,他們的太子妃,果然不同凡響!
等到茗兒哭夠了,夏珉君才帶着她一同來到了夏芊墨的屋子裏。
夏芊墨現在被人綁在椅子之上,這亦是夏珉君的吩咐,她看到夏珉君走進來,雙目赤紅,就像是一隻受困的野獸:“夏珉君,你放了我!”
夏珉君緩緩來到夏芊墨的身邊,仔細瞧着她的症狀,忽然開口道:“你已經藥了七八日,已經形成瘾,今日又有了那麽大的分量,定然是要小心才是。”
“嘎?”夏芊墨本來以爲夏珉君會直接嚴刑拷打,直接就将她胖揍一頓,但是夏珉君卻是說出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你說什麽?什麽藥了七八日?”夏芊墨忽然就覺得有一些心驚肉跳,她說蠢其實也不是很蠢,今日之事,定然有蹊跷。
夏珉君鎮定地看着她,盯着她的雙眼,道:“你中藥了,這藥會讓人上瘾,隻要一日不吸食,就會全身抽搐,恍若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你的骨頭一般。”
夏珉君說得鄭重,讓夏芊墨不由得雙唇發紫,可是她卻是搖搖腦袋,不敢相信:“你這是在騙我,我這幾日什麽東西都和府上的人一起,爲何他們都沒有事情?”
“梨兒。”夏珉君冷冷吐出一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