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既然玄帝已經發話,她也就不能夠再爲難夏珉君,于是面上帶着端莊的笑容:“的确是好詩,隻是有一些悲傷了,無礙,下去吧。”
夏珉君将雙手高舉過頭,微微躬身,然後就退了下去。
來者不善,來者不善!
接下來,其餘的皇子一個個地上去,對着玄帝和皇後一陣祝福,帝後的面上亦是盡皆喜意盈盈。
夏珉君盯着桌面上的一杯酒水看着,不做聲響,玄胤隻是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有絲毫的悲傷。
隻是今夜不僅僅是如此就會結束了。
坐在皇後身邊的女子忽然就向着夏珉君看過來,她的雙眼當中帶着一絲挑釁,夏珉君眯起雙眼,戳戳玄胤的肚子,道:“坐在母後身邊的那一位女子,究竟是什麽來頭,你是不是要娶她?”
玄胤聽着夏珉君微微帶着一絲酸溜溜的氣息的話語,心中不由得一躍,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隻是輕聲道:“她是樓琪,樓将軍之前帶兵出征,因爲集結了太多的怨恨,所以到了最後,敵國細作就直接集結殺手,将樓将軍一家給滅了,隻剩下正好在外面的養病的樓琪得以幸免。”
玄胤的聲音低低的,十分好聽:“之後母後憐憫她,于是就将她接到身邊,細細照拂。樓琪自出生到現在,大病小病無數,若是沒有母後的照拂,她現在定然已經死去多次。”
夏珉君微微點頭,所以這個樓琪就是自小就呆在皇後娘娘的身邊了。
看着長大的人總比之前自己的勁敵的女兒好得多吧,皇後自是想要将樓琪往玄胤的府上塞。
等到所有的祝賀盡皆完畢,衆人也就開始酒宴,今日隻是家宴,玄帝亦是說過,讓衆人盡情,不要拘束。
所以王佳挪挪挪,直接就來到夏珉君的身邊,靠着她在嚼耳朵。
“太子妃,看到沒有,呆在皇後身邊的女子就是樓琪,她在皇宮當中的名聲甚好,從來沒有人說過她的不好之處。”王佳随即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幾乎就要将眼珠子都給翻了過去:“可是我确實不這樣認爲,她的好隻是表面上的和善,其實心中十分惡毒。”
王佳往四周瞧瞧,确定沒有人在看着自己的時候,對着夏珉君低聲耳語道:“我雖然注重毒術,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藥物,但是最基礎的醫學卻也沒有丢下。”
王佳頓了一頓,夏珉君握住她的手,确定四周沒有人在注意她們,王佳才繼續道:“但是從樓琪的宮中出來的人,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暗傷,有一些甚至中了毒,不能夠活多少日。她的宮中的人,自然是她下的手,平日裏她的好名聲,隻是僞裝罷了。”
夏珉君皺眉,這個樓琪,難道真的是一個如此惡毒之人?
但是皇後娘娘在宮中生活多年,其中的彎彎道道自是看得清清楚楚。
皇後娘娘浮沉多年,定然不會被她的一點點小把戲給愚弄過去,這又是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