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珉君皺皺鼻子,瞪了玄胤一眼,但是面目流轉之間盡皆情意。
玄胤看到她如此模樣,心中亦是暖乎乎的一大塊。
看着她的眼光亦是不自主地柔軟起來,知曉她隻是因爲自己,爲了不讓自己納妾,爲了讓他隻有她一個人,所以才會在如此寒冷之夜,已然跳入蓮花池塘當中。
雖然他有辦法将一切事情盡皆解決,但是她卻是不願意讓他背負過多罵名。
其實這一切,他都是知道的。
隻是平日裏總是習慣不将喜怒暴露在面上,所以未曾有過多言語罷了。
看着已經換好衣裳的夏珉君,他伸出手去,立即就環住她的腰,在她的耳邊呢喃道:“君兒……”
夏珉君渾身微微一顫,将雙手放在他的雙手之上,她自是知曉他的情意,她亦是一般。
就像是當初他甯願外界流傳他克妻妾的流言,亦是要将府内的妾室盡皆散盡一般,她亦是願意爲了他,不顧一切。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劃過一抹溫柔的弧度。
馬車搖搖晃晃,其中一片溫馨。
不一會兒就到達了太子府,因爲事先已經有消息傳了過來,如今的太子府上上下下盡皆戰戰兢兢,隻因爲夏珉君是玄胤心尖尖兒上的人,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這件事情,若是一個不小心,可是要掉腦袋的。
秦嬷嬷老早就等候在府門前,一看到馬車就趕緊迎了上去,哭号着道:“夫人啊,你究竟怎麽樣了,夫人臨終之前将你托付于老奴,可是老奴卻不能夠好好保護你,實在是老奴之過,若是夫人你有個三長兩短,老奴也不活了!”
這一聲高過一聲的嚎叫,更是平添了一番凄苦的氛圍。
茗兒挑起車簾,玄胤抱着夏珉君就下車來。
秦嬷嬷看到玄胤懷中沒有知覺的夏珉君,兩行渾濁的老淚直接就掉落下來了,如今更是哭哭啼啼,讓人看了十分可憐。
圍在府外面的探子見到如此神色,分分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确定了夏珉君就算是不至于直接就身死,但是定然是吃了大虧。
玄胤大大方方地火急火燎直接就将夏珉君給送入東宇閣當中,并且用重兵守住東宇閣,除了平日裏伺候的人,一概不允許進出。
夏珉君躺在床榻之上,依舊能夠聽到外面秦嬷嬷的哀嚎,她乞求的看着玄胤,雙眼濕漉漉的,看起來十分可憐。
“真是個惹火的小妖精!”玄胤眸色一深,強行壓住自己身子内的那一起邪火,對着外面的人吩咐道:“讓秦嬷嬷将姜湯端進來。”
再看看夏珉君,她的雙眼兒已經眯成一條縫,看起來十分愉悅。
玄胤心中恍若透露了一道陽光。
他沒有再看她,隻是自顧自地倒茶,沉聲道:“今後不允許你再如此胡來,若是在那水中發生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你要我如何是好?”
夏珉君醋意頓生,扁扁嘴,道:“那麽我能夠如何,難道還要将你留在宮中?讓那白蓮花樓琪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