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珉君笑笑,未曾再說什麽。
第二日,京城當中已經傳遍了,太子妃在宮廷夜宴當中落水,如今依舊昏迷不醒,有傳言流傳出來,說是太子妃即将斃命。
有許多人都到太子府打探消息,但是太子府固若金湯,沒有一個人傳出消息。
主要是他們也無法傳出消息,隻因爲如今東宇閣已經被團團圍住,而圍住之人都是玄胤的親信。
玄胤已經去上朝,一大早的,夏芊墨就匆匆往這裏前來。
如今夏芊墨已經與夏珉君和解,她終究還是一個心軟之人。
秦嬷嬷征求了夏珉君的意見,在她點頭之後,才将夏芊墨給放進來。
夏芊墨橫沖直撞,來到夏珉君的床邊,看到夏珉君緩緩坐起來,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我就說,禍害贻害萬年,你如此一個大禍害,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死了。”
然後就自顧自地坐在一邊的位置之上,給自己倒茶喝。
夏珉君瞧着她方才那擔心模樣,心中微微一暖,雖然兩人不會像是尋常姐妹一般融洽,可是關系已經非比之前。
她走下床榻來,來到夏芊墨的身邊,亦是倒了一杯茶水。然後什麽話都不說,隻是盯着夏芊墨瞧。
夏芊墨被她看得瘆的慌,揉揉自己的皮膚,陰陽怪氣道:“你腦袋裏面又在想着什麽陰謀詭計?”
夏珉君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然後将方才一直覆蓋在面上的絲巾給摘下來,露出她現在的容顔。
隻見到夏芊墨的雙眼在瞬間瞪大,一口茶水就這樣嗆在喉嚨當中,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如此咳了一個驚天動地,她才緩過勁兒來,不可置信地看着夏珉君的臉。
這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讓她不由得覺得自慚形穢。
“你……”
她呆呆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想想當初自己嘲笑夏珉君的點點滴滴,不由得面皮發紅。
“你是不是想着我有如此一番容顔,以前爲何未曾透露出來?”
夏珉君轉動着手上的杯盞,修眉一挑:“你也不想想,我在府内無依無靠,若是早早地就将這一副容顔露出來,你那手段狠厲的娘親還不直接就将我給吃了,就算不是吃了,亦是不知道塞到哪個人的府内作爲棋子,哪還有我今日光景。”
夏芊墨不想苟同,但是卻是找不出任何話來反駁,的确是如此,按照娘親和她的一貫做事風格,自是不會任由如此一個貌美之人活下去的,就像是當初死在井裏的三小姐一般。
夏芊墨說不出話來,夏珉君亦是未曾爲難她,隻道:“可是如今我遇到了一個大麻煩,想必你亦是知曉一個人。”
夏芊墨轉過頭來,她的消息還不是十分靈通,知識知曉外界都說夏珉君幾乎身死,卻是未曾說到關于樓琪之事。
夏珉君盯着夏芊墨的雙目,微微一笑:“樓琪,我想,你應當不會比我陌生。”
隻見夏芊墨的雙目當中忽然旋轉起濃濃黑霧,憤恨之意凸顯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