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來,他們都隻是知曉皇後娘娘對這個女子十分關照,并且有知曉她溫順賢淑,卻是未曾見到過她露出真才實學。
這可謂是第一次,不得不看!
樓琪盯着那一隻枯葉蝶,輕聲說道:“我想,風玉姑娘一定是有花蜜,如此用來控制那些枯葉蝶,用來達到風玉姑娘的目的。”
夏珉君看起來若有所思,往前走了一步,右手輕輕揮動,一隻隻枯葉蝶就在她的手上翩翩飛舞,她問道:“你既然如此說,那麽就是知曉我是如何讓它們受我的控制,如此請說吧。”
樓琪看着那些枯葉蝶,它們現在正在圍繞着夏珉君的右手在不停地轉悠,夏珉君的手指一動,它們立即就變成了另外一種隊形,若是僅僅是将花蜜塗在一些可以依附之物之上,定然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樓琪看了許久,隻有小心翼翼道:“風玉姑娘定然是掌握了一種戲法,然後将花蜜塗在自己的手上,根據手勢的不同,所以能夠隻會枯葉蝶去做不同的東西。”
“樓小姐當真是說笑了。”夏珉君的面上露出得逞的笑:“我怎麽會明白蝴蝶它想要幹什麽,若是我能夠指揮蝴蝶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也不是因爲我知曉什麽手勢戲法。”
如此一來,衆人盡皆沉寂下來,不知道。
接下來,夏珉君再也沒有提示,那一炷香緩緩的燃燒,漸漸地,到了最後的盡頭。
夏珉君微微躬身,笑道:“既然諸位猜不到,那麽這千千萬兩黃金,風玉館取五成,另外五成,就給太子府,如此一來,也就算是小女子對太子妃的感謝。至于最後的謎底,三日之後,小女子自是會公布,若是在這三日之内,有誰能夠想到任何一點揭秘,風玉館都會按照其中輕重,給予相應的黃金。”
如此一來,也算是十分愉快的,夏珉君擺擺手,汐雨出現,她的手上輕輕一揚,無數泛着幽藍火焰的酒盅就散落到各個席位之上,夏珉君的手上亦是拿了一杯。
白玉酒盅當中盡皆是汐雨特有的手法所煉制出來的極品酒,夏珉君舉起手中的白玉酒盅,清澈道:“這一杯酒,我祝願太子妃能夠安然醒過來,并且希望太子夫婦能夠白頭到老!”
夏珉君說着,就飲下這一杯酒。
但是在場之人則是要細細想想了,太子妃,畢竟關系甚大,若是一不小心,定然是要有滅頂之災。
不過再想想,隻不過是一個女子罷了,并且是京城第一醜女,丞相府除了一個夏珉君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夏芊墨,并且現在夏芊墨就坐在首席之上,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于是在許多猜疑之下,其中一些人飲下了酒,還有一些人,夏珉君自然也不會勉強,隻是趁着這個時候看清楚,有多少人是心中向着玄胤的。
引了這一杯酒,所有的人也就離開了這一處,回到了各自的府上。
就算是這一次花費了如此重金,他們亦是覺得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