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珉君伸出右手,隻一甩,那蓮花簪子就插在夏芊墨放在地面之上的手指縫隙當中,不傷她一絲,卻足夠震懾。
還在哭哭啼啼的夏芊墨頓時連呼吸都停了下來,一聲不吭,夏珉君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拂袖而去。
她自然不會去佛堂,丞相與她非親非故,對她甚是敵視,她何必聽他的話。
按照原主的記憶,她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屋。推開屋子就看到兩個人在裏面急得團團轉,其中一位老嬷嬷迅速拉住她的手,不管她身上依舊濕淋淋的,一把抱住她:“小姐,你終于回來了,急死嬷嬷了。”
另外一個小丫頭則是趕緊去尋了幹爽的衣裳過來,趕緊伺候夏珉君換上。
夏珉君看着他們眼底的真誠,心中有一種别扭的滋味。在二十一世紀,她隻是一個孤兒,成爲雇傭兵之後亦是殺戮居多,她隻能生活在暗處,何時有如此溫馨情景發生。
她不由得許諾道:“秦嬷嬷,茗兒,放心吧,我已經回來了,今後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你們。”
秦嬷嬷握住她的手,道:“小姐,夫人死得早,去之前将小姐托付給老奴,老奴不求多,隻求小姐能夠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尋得知心人嫁了幸福一生便可。”
茗兒端進來一盆溫水,然後把門給關上,道:“小姐,奴婢端了水進來,小姐在雨中淋了許久,還是盡早将面上之物給洗掉,否則憋着不舒服。”
夏珉君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幹什麽,隻有順從地聽從兩人的話來做,隻見到秦嬷嬷變戲法似的弄出一個小瓶兒來,輕輕擦在她的面上,她滿面都是泡泡。
正在此時,屋門一腳就被踢開,夏芊墨大步走了進來:“夏珉君,你是什麽狗東西!竟然膽敢恐吓我!”
她看到滿面都是泡泡的夏珉君,嘴角一掀,諷刺道:“就你也配洗臉,你就是把面上的那一層皮給洗掉了,也不會變美絲毫!”
秦嬷嬷聽不下去,道:“二小姐,再怎麽說大小姐也是府中嫡女,是你的姐姐,你終究要恭順一些。”
夏芊墨橫了秦嬷嬷一眼,一腳踢了過去,正好踢在她的肚子上:“你又是什麽狗東西!”
下一刻,夏芊墨的脖子就被夏珉君擰在手中,夏芊墨感覺到脖子上的手不斷收緊,她有一種窒息的感覺,眼前的夏珉君一對暗黑眸子神色絲毫不變,冷若冰霜。
夏珉君看着夏芊墨面色微微漲紫才放下她:“别以爲我不敢殺你!”
夏芊墨慌不擇路地奔了出去,斥道:“我定然不會饒過你!”
茗兒想追出去,夏珉君阻止了她:“由她鬧騰去吧。”
夏珉君将秦嬷嬷扶到凳子上,然後洗掉面上的泡泡,看着銅鏡當中自己如今的樣貌,面色潔潤,柳眉杏目,高鼻櫻唇,嘴角微微上翹,膚若凝脂,像是一隻貓兒一般惹人憐愛。
這哪是什麽醜女,明明傾城傾國,驚世絕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