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後方的侍衛立即就将他扶起來,夏珉君的力道很淺,所以他等了一會兒就恢複。
前方的暗衛傳來消息:“那女子已經不見蹤影。”
他想起女子那一對幽暗無情的眸子,心知這是見慣殺戮之人才能擁有,此次他被人算計了!
太子右手緊緊握起,拇指上的那一塊羊脂玉扳指直接炸裂開來:“若讓本太子知曉你是誰,定然将你碎屍萬段!”
夏珉君很快就回到相府,悄悄潛入自己的小屋當中,秦嬷嬷和茗兒依舊軟趴趴地趴在屋中,并沒有被懲罰。
“這是怎麽回事?”夏珉君方才隻是因爲擔心兩人所以未曾細想,如今亦是發覺不對,當即将懷中的饅頭拿出來,一個個掰開。
“哐當!”一物從其中一個大饅頭當中掉落出來,那物是青銅鑄造,看似一塊令牌,其上雕刻有白虎的頭樣。
“白虎主殺戮,這應當是能夠号令一方将士的虎符!”夏珉君終于知曉爲何方才太子會追着她讓她交出懷中之物了。
不過想來包子鋪的人并不知曉這饅頭當中暗藏玄機,否則也不會是方才那般屁滾尿流的模樣。
夏珉君将虎符握在手裏,要還回去嗎?
茗兒在此時揉揉眼睛醒了過來,夏珉君立即将虎符藏起來,茗兒看到饅頭立即搖醒秦嬷嬷:“嬷嬷,有吃的!”
夏珉君将饅頭遞了上去,道:“小聲一些,這是方才我偷溜出去拿的,不要被外面的人發現。”
三個饅頭一人一個,痛快吃起來,就着茶水,好不歡樂。夏珉君看着另外兩人幸福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此時,皇宮當中,太子跪在地上,玄帝将一杯熱茶摔在他的跟前:“哼!太子!一枚已經送到京城的虎符你都給朕弄丢了,你當真是讓朕失望透頂!”
玄胤以頭觸地,道:“本來事情進行得十分順利,隻是中途出現一名無名殺手,将虎符盜走。”
“不要給朕找借口!”玄帝一拍桌面兇狠斥道,然後随即一想,道:“朕看你年紀亦是不小,應當立一太子正妃,朕聽說夏相府内有一嫡女,名爲夏珉君,朕覺得此女與你門當戶對,今後她便是你的太子妃!”
“父皇!”玄胤擡起頭來,面色青紫:“那夏珉君是京城第一醜女,并且被人莫名擄去一夜,已然失貞,父皇怎能讓其成爲孩兒正妃?”
“哼!如此亦算給你個教訓。”皇帝居高臨下,龍氣四溢,那股威壓将玄胤壓得喘不過氣來:“朕隻要能成事的太子,不是窩囊無用之物!”
這是對他的羞辱,玄胤氣極,若是他真的娶了夏珉君爲太子妃,這将會是他一生的恥辱!
而這一切夏珉君都不知曉,更不明白陰差陽錯之下,她爲自己尋了一門姻緣。她與另外兩人被關在這小屋當中三天三夜,隻容許喝水,不給吃食,此次夏峥倒是狠心。
第三日外面的守衛剛剛撤去,夏芊墨就一腳踢開門,道:“夏珉君你這個賤蹄子,死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