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峥看着夏芊墨如此反應,心中怎會不清楚,不管她臉上還有傷,直接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爹爹,爹爹!”夏芊墨現在隻有哭泣,她怨恨地看着夏珉君,心中甚是不甘,她腦水嘩嘩轉悠,轉移話題:“爹爹,快讓人去救娘親,娘親重傷在地,若是不及時救治,可能會身死當場。”
這一招果然好用,無論蕭氏犯了多大的錯誤,她必定不能死,因爲蕭氏的兄長是禮部侍郎,那人對蕭氏十分疼愛,他不能随意胡來。
夏峥看了一眼這個不成器的女兒,對着門外的管家斥道:“速速讓人去請大夫,救治蕭氏!”
夏芊墨想趁着這個時候逃脫,可是夏珉君當即冷冷道:“妹妹當真是打了個如意算盤,将禍水都潑到我身上,如今又想走。”
夏峥回過頭來,又是一巴掌打了夏芊墨,斥道:“從今往後,你就呆在你的旖雨閣當中閉門思過,一月之内不許出門!”
夏珉君看得真切,夏峥還想着今後讓夏芊墨去換取一些利益,哼,這夏峥亦不是什麽好東西。
如今他轉過頭來,看着一直淡然将此番鬧劇從頭看到尾的玄胤,道:“讓太子見笑了,是臣管教不嚴,弄成如此局面,還望太子恕罪。”
玄胤邪邪一笑,将右手伸出,意味深長地看着夏珉君,她抿抿唇,想起那****在她屋中說的話,又想起秦嬷嬷和茗兒,這才擡起腳走過去,将柔荑放在他的大掌當中。
夏峥看着他們夫妻兩人十指緊扣的模樣,心中自是欣喜,面帶笑意道:“臣已經讓人去準備晚膳了,太子今夜是否要留在這兒用膳?”
玄胤擡起頭來,在夏珉君烏黑暗沉的眸子深處看出一抹抵觸,淺笑搖頭:“罷了,今日本太子還有要事要處理,待會兒就帶着君兒回府。”
夏峥自然未曾阻止,隻道:“君兒,爲父知道你想念你娘,在爲父書屋中還保存着一些你娘親的物什,讓阿福帶你去瞧瞧,如何?”
夏珉君瞧瞧玄胤,見着他明顯有事情要與夏峥商量,當即點頭,随着那管家離開。
夏峥的屋中與其他地方布置并沒有什麽差别,阿福将她帶進來之後,不着聲色地便關了門,她若有所思地轉過頭來,一對眸子盯着阿福。
阿福感覺一抹寒意從心底升起,他強自鎮定,露出笑容,道:“大小姐,不要驚慌,這是老爺的意思。”
夏珉君還是未曾說話,隻是眸中恍若有一片卷得濃重的烏雲,稍有不慎,電閃雷鳴。
阿福擦擦腦袋上冒出來的冷汗,道:“老爺的意思是說,如今大小姐已經成爲太子正妃,老爺這些年來養育大小姐,大小姐自然要有所回報,還望大小姐不要辜負老爺的養育之恩,多多幫襯相府才是。”
“呵!”夏珉君諷刺一笑,夏峥啊夏峥,你依舊是如此不堪!當初你身處寒門,若不是娘親不顧一切資助你,你又怎有今日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