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鄭玉嫣倒是不斷地掙紮着想要逃開。
“哼!”夏珉君嘲諷地看着她:“你不是想要尋死嗎,怎的如今反而後退?”
鄭玉嫣直搖頭,夏珉君瞧着她甚是礙眼,于是就輕輕将其往前一推。
哪知道這膽小如鼠的小娘皮竟然吓得屁滾尿流,直接就尖叫着往回逃:“我不想死,我一點都不想死,太子救我!”
“呵!”夏珉君轉身,看向穆棋,她已經不再哭鬧,直接躲到一邊去。
許如意見到事情不對,此時立即就跪下:“太子,是妾身失誤,不知她們兩人隻是想要撒嬌。”
“僅僅是撒嬌嗎?”夏珉君立即打壓,一對冷眸看向許如意。
許如意強自鎮定,道:“太子,請饒過她們兩人,千錯萬錯,盡皆是妾身的錯,若無妾身,她們也不至于如此。”
好一招以退爲進!
夏珉君自知若想除去許如意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僅僅是許如意身後的将軍府就不容小觑。
她瞧着玄胤面上已經十分不耐,當即倨傲道:“今日之事我本不想深究,可是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若我不追究,便顯得我膽小懦弱。”
許如意當即轉過頭來,描繪得良好的鳳目當中微顯淩厲。
夏珉君隻當未曾瞧見:“太子,這兩個侍妾,白日裏侮辱我,如今又來故意诋毀,請太子将懲戒,至于許氏,沒有過錯,但是袒護兩人,我要求她向我道歉。”
許如意仔細觀察玄胤表情,心中不甘,但是還是搶在玄胤發話之前,“主動”對着夏珉君輕輕躬身:“今日之事是我不對,我在此向妹妹緻歉,還望妹妹不要往心中去。”
如此行事,倒是端得起放得下,頗有大家閨秀風範,玄胤亦是點頭,道:“其實你不必如此,這兩人本與你無關,是她們自己作,怪不得他人。”
許如意再次躬身:“她們如此,定然是以往妾身縱容,錯不盡在她們,還請太子從輕發落。”
夏珉君在一邊看戲,許如意當真是将太子府玩弄于股掌之間,如今又來給兩個侍妾求情,不僅讓玄胤看到她的“善良”,還讓其餘兩人心存感激,進一步将怒火引到夏珉君的身上。
當真是好手!
玄胤看向夏珉君,言下之意便是問問她的意思。
“呵!”夏珉君輕笑,如今所有的禍事都堆積到自己頭上來了,不過她可不會手軟:“依我看來,她們雖然身份高貴,但是平日裏做的事情太少,以至于閑得無聊。我看着這些日子江西決堤一事鬧得甚大,她們也是識字的,就讓她們謄寫佛經,爲江西百姓祈福吧。”
玄胤眸色一深,眼中喜色一閃而過,這倒不失爲一個好方法,既能懲戒兩人,又可表現他心系百姓。
許如意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中不忿,當即開口道:“既是爲百姓祈福的好事,又怎算是懲戒,妹妹當真是對兩位侍妾極好。”
許如意面上盡是虛僞的笑:“太子,我們府内一共十位侍妾,不如一同謄寫佛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