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珉君轉過身來,一雙冷眼看着鄭玉嫣,可是後者偏偏昂起頭來,做出一副不屈的樣子。
夏珉君嘴角輕勾,未曾理會鄭玉嫣,隻是斜斜看向地上跪着的喜兒,笑得愈加詭異:“在府中傳播鬼怪言論,按理當亂棍打死。”
鄭玉嫣想想已經有好幾日玄胤未曾往東宇閣當中而去,想來已經忘了夏珉君,當即嚣張道:“夏珉君,喜兒是我的丫鬟,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饒過她一回。”
這分明就是命令!
夏珉君柳眉一挑,陽光照在她腦袋上斜插着的那支蝶戀花簪子上,顯示出清冷的光芒。
“你憑什麽命令我?”
鄭玉嫣心生退意,但是想起昨夜玄胤還在自己屋中,她當即道:“憑借如今太子心中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啪!”下一刻,夏珉君的巴掌就招呼到了她的臉上。
鄭玉嫣惱羞成怒,斥道:“夏珉君!你這個賤婦,你竟然膽敢打我!”
夏珉君朱唇輕張:“這一掌是替你父母教你禮儀尊卑,我是太子正妃,是這太子府中當家主母,你有何權利命令我。”
“哼!夏珉君,你左右隻是一個失了寵的賤婦罷了!”鄭玉嫣張牙舞爪,完全不将夏珉君放在眼裏:“你以爲你這樣的清閑日子還能過多久?沒有多久,你定然會被轟出太子府!”
“本太子妃未死之前,你等都是妾。”夏珉君面上盡是諷刺,鄭玉嫣最是聽不得人說她是妾,當即就沖上來,想要撕裂夏珉君的面頰。
隻可惜夏珉君一腳就将她給踢飛,她滾了幾圈落在蓮花池子當中,她不會遊泳,這兒的人都給吓傻,鄭玉嫣身邊的玉嬷嬷立即就張羅着叫侍衛将鄭玉嫣救起來。
夏珉君看着鄭玉嫣濕淋淋哭鬧的模樣,心中更是諷刺,她轉身便要離開,身後傳來鄭玉嫣的尖叫:“我一定會将此事告訴太子,夏珉君,我鄭玉嫣與你勢不兩立!”
夏珉君未曾理會她,隻是自顧自地離開此處。
路過喜兒的時候,她順便道:“将此人重打二十大闆,趕出府去,永不再用!”
“我不許!”鄭玉嫣斥道:“你們誰敢動喜兒,我定然殺了他!”
夏珉君轉過身來,一對陰霾的眸子盯着鄭玉嫣看。
鄭玉嫣不由自主地退縮,夏珉君朱唇輕張:“帶下去。”
再也沒有人膽敢違抗,不一會兒就傳來喜兒的慘叫聲。
鄭玉嫣看着夏珉君離開的背影,眼中盡是怨毒,她看着身上髒兮兮的衣裳,心中更是憤怒:“嬷嬷,扶我回去,換了衣裳之後去一趟卿玉閣。”
茗兒看着身前的夏珉君,思慮良久,終于開口道:“夫人,在府中樹敵太多,亦不是好事。”
夏珉君停了下來,溫和地看着茗兒,她緩下語氣:“茗兒,你要知道,有一些人,不是你不去招惹她,她就不會算計你的,我與這太子府當中衆人格格不入,早就是不死不休,又何來樹敵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