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當中帶着一絲冷意,夾雜着絲絲刀光劍影。
夏珉君與玄帝之間恍若刮起狂風,他是人間帝王,她是地獄冥王,互不相讓。
“放肆!”李德齊斥道,驚擾這一片強大的氣場,玄帝看向李德齊,将眼中的威懾收斂起來,再看向夏珉君。
而她已經單膝跪地,抱拳道:“獻醜。”
玄帝盯着夏珉君瞧,在場的衆人不敢擡頭,隻有玄胤奇異地看了她一眼,嘴角輕勾。
“哈哈哈!賞!”玄帝龍心大悅,對着一邊的李德齊擺擺手,後者立即遞上一塊玉如意,夏珉君謝恩之後便退回玄胤身邊。
她擡眼看他:“你似乎早已成竹在胸。”
他點點她的鼻兒:“我自是信你。”
她知道他未曾說實話,隻見他眼中濃濃的黑,恍若旋轉的暗霧,她也不追問,隻随着他一同入帳去。
這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今日夏珉君方來就出了如此風頭,許多女子心中盡是不忿。
而引起這場風波的夏珉君此時正與玄胤對視,互不相讓。
玄胤劍眉皺起,薄唇輕動:“你是本太子之妃,本便應當與本太子睡同一張床。”
夏珉君想起在太子府當中,每次早上醒來總會發現的那些不好的痕迹,心中甚是羞赧:“閉嘴!”
“君兒,你當真如此狠心?我上次見了你之後,便再也沒去其他屋中。”玄胤還未曾說完,夏珉君便白了他一眼。
她轉過身去:“你身上味道不好,我倒覺得熏得慌。”
玄胤将她掰過來,捏捏她的鼻兒:“你不喜歡爲夫身上的味道,爲夫洗了便是,你喜歡什麽味道的,桃花,茉莉?”
夏珉君聽着他越說越離譜,正要用柔荑封上他的嘴,可是一個天旋地轉,他便将她按在床榻之上。
“玄胤,你要——”夏珉君還未曾說如何,玄胤就指指帳子外面。
他轉身吹掉燭火,此時外頭的光便将一叢草叢的影子給投射到帳子上,奇異的是,這草叢忽高忽低,甚至有一處甚是像一個人的衣角。
夏珉君被玄胤按在身下,此時她絲毫未曾察覺到自己如今的姿勢甚是詭異,隻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外面。
玄胤則是不同,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微暗的光線下,她纖長濃密的睫毛蓋着那對清冷的眼,小巧的鼻兒之下有一張粉嫩之唇,唇角即便在不笑之時亦是微微勾起,像極了一隻小貓兒。
若不是她的面色如此蠟黃,看起來像是得了什麽怪病一般,她或許至少還是個清秀的姑娘。
他忍不住伸出手來,将方才一片混亂當中弄亂的發給她别到耳後,露出她一整張臉。
她若有所覺地将注意力放回他身上,可是瞬間就撞入他濃黑的墨眸中。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面上,她卻不排斥,她隻覺全身血液噴張,幾乎要沖破血管的桎梏爆湧而出。
他緩緩向她靠近,他終于如意品嘗到她的滋味。
可是她卻咬了他,他微微皺眉,微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