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珉君想要往上,可是一連串的箭羽盡皆将她包圍,并且以極高的速度向她射來,她插翅難飛。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馬蹄聲響,一人自九天而下,恍若神祇,一把摟住她的腰,右足輕點,飛身而起,旋轉之間,劍氣四射,将襲殺而來的箭羽盡皆斬落。
夏珉君擡頭,看到的是玄胤抿得死緊的雙唇。
他怒了。
她是他的妻,眼前這些人卻因爲他而前來截殺她。
在夏珉君的雙眼之中,四周景物盡皆模糊,存在的隻是他線條分明剛毅的臉。
她唇角輕勾,笑得恍若三月桃花。
她在他的懷中選擇一個舒服的姿勢,左手握弓,右手拔出五支箭羽,彎弓如滿月,瞬間射殺而去。
他的左手将她禁锢在自己懷中,嘴角輕抿,瞬間,四周血花一片。
他低頭看她,撞入她的眼中,此時,她不再冰冷,她的眼中藏着一抹熾烈。
這片森林如今充滿不詳,兩人互相信任,将後背交給對方。
夏珉君不知疲倦地拉弓,射殺,玄胤手中寶劍斬千人頭,四周血腥一片,橫屍遍野。
夏珉君再一模箭筒,其中已經空了,她抽出藏在膝上的匕首,看着四周沖殺而來的黑衣人。
隻是一眼,這些黑衣人在她的眼中就變成了無數符号,她能夠準确地找到這些人的薄弱之處,予以攻擊,一刀緻命。
也不知殺了多久,再也沒有黑衣人沖來,玄胤看着已經死去的兩個小太監,拾起他們身邊裝着野獸的框。
夏珉君撕開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衣襟,看到他左胸之上的标記,手起刀落,鮮血四濺,她幹淨利落地将那一塊皮給剝了下來。
玄胤瞧着她如此手段,心中更多的是心疼。
他将寶劍插回刀鞘當中:“我們速速出去吧,這兒血腥甚大,定會引來獸群。”
夏珉君輕輕點頭,他便環住她的腰,足尖輕點,幾個起落之間便消失無蹤。
而此時,許敏敏正蹲在玄宏跟前,擔心道:“宏哥哥,這能行嗎?”
玄宏面上依舊溫潤,捏捏她的鼻兒:“宏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你想想,那麽多的野獸,就算是你也無法全都殺盡,太子妃定然會向你求救。”
許敏敏眼中帶着一抹猶豫:“若是她不求救呢,會不會被野獸撕了?”
玄宏看着她,道:“你在擔心她?”
許敏敏面上露出鄙夷:“誰會擔心她,我是怕最後太子哥哥知道那些野獸都是我放進去的,她又死了,最後與我生分了。”
玄宏聽到這話之後伸出手來,順着她的頭發,笑意更深:“你就真的如此喜歡玄胤?”
許敏敏沒有察覺到玄宏的異樣之處,羞澀點頭:“我此生非太子哥哥不嫁。”
玄宏手上一重,許敏敏被扯得頭皮發疼,驚叫一聲,疑惑地擡起頭來。
玄宏将眼中的陰霾散去,道:“本王好似聽到了什麽聲音,被吓了一跳,拉疼你了。”
許敏敏未曾多想,玄宏轉過身去,眼中濃黑翻滾,爲何所有的人都喜歡玄胤,他有哪一點不如玄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