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煉制鐵器?你的煉器老師是誰?”哈魯問道。
煉器師稀有,每年都有數百獸人報名到幾個有名的煉器師手下當學徒,過得一年便就隻剩下三五個,再過幾年估計更少了,現在希爾特城一共算上五年學徒也就一百多個煉器師。靠譜的能做煉器老師的估摸就十個人。
“沒有,我自己嘗試着煉的。”楚離眨眨眼,貌似無辜地說道。
“是這樣啊,你要真喜歡煉器,還是得找個老師才好,今年的煉器師招徒還有一個月就開始了,到時候回希爾特城報名到厲害的煉器師手下當學徒,過幾年就能煉器了。”哈魯想了想,語重心長地和楚離說道。
“啊!謝謝哈魯,我會考慮的。”楚離笑着說道,雖說他認爲獸人煉器師的追求實在和他的想法差了太多,他還是很感謝哈魯這樣爲他着想。
和哈魯聊了一會兒,楚離聽他說富朗也想天狼他們打聽過他的消息,便去找了富朗道歉,自己突然接觸到往日最喜歡的事情,便将朋友忽略了,害他們如此擔心。
富朗倒是心寬,并沒有往他出事的方面去想,楚離回來了他就很開心了,這次聽他說要在這山谷中擺個小攤,便建議他擺在自己旁邊,兩人還可以聊聊天。
這時候他還不知道楚離要賣的是什麽東西,以爲也隻是每日裏他打到的獵物,雖然他認爲賣個那個叫天狼的就挺好的,但能有一個說得來的朋友一塊擺攤聽起來就很不錯。
晚上元豐回來的時候,就聽說那個突然來了又突然離開的楚離又回來了,一聽到他還待在富朗身邊兩人一塊擺攤,他頭上的筋就突突地跳,看着富朗這高興的樣子,他想想是不是把他拖上外面跟他們去打獵,反正富朗的戰鬥力也不弱,在他們隊裏都算得上是中等偏上。
“他打算賣什麽?”元豐看着因爲楚離回來興高采烈的富朗,很是無奈,等着他開竅怕是有生之年難了,若是如此,他還不如早日拆解入腹,省的每日裏對着别人招蜂引蝶。
“我沒有問哎!應該是他打到的獵物吧,要是能獵到上次的鐵犀牛這種級别的獵物,自己賣估計也能多賣一些晶石吧。”富朗說道。
元豐根本不認爲上次的鐵犀牛那樣的獵物是楚離獵到的,再說能獵到那種獵物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得上沒有獸核的獸屍,上次是他運氣好撿到的,這次不可能還有上次那樣的運氣了,而他自己的獵物,也多賣不了多少晶石,還不如把賣東西的時間節省下來去打獵來得更多一些。
隻是等到第二天,大早上他們出來擺攤的時候,就看見他們的小攤旁邊有個支起的木架子,上面放着一塊四四方方的木闆,而木闆上赫然是一塊平平整整的深褐色的棕熊獸皮,他們走近了才發現,獸皮上鋪一層潔白的冰粒,上面是切割均勻的一塊塊紅白相間的肉塊。
“哈,早上好,楚離。”元豐自覺有些尴尬地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正在整理東西的楚離擡起頭來和元豐打了一個招呼。
“你這是什麽肉?”雖說已經猜到了,但元豐還是問了一句。
“哦,六級暴黑熊的肉,元豐隊長想要了可以買幾塊回去和隊友們嘗嘗。”楚離趁機向元豐他們介紹到。
楚離自己也實在佩服自己的運氣了,或者說該說他和那條蟒蛇有着說不清的緣分。昨日下午,他隻是去森林裏看看能捉到些小的獵物,不期然又遇見了之前的那個獸人。
楚離是從背影認出來的,便施展了隐身術綴在了那人的身後,然後再次撿到一頭棕熊,這次的獵物比上次的體型更大,也要更靈活些,而且是是火系獵獸,最終還是被蟒蛇給幹掉了。
不出意外,楚離這次再一次不勞而獲。當然也不完全是不勞而獲,天上的秃鹫,地上的一種青癞犬都是很麻煩的東西。那獸人取了獸核走了以後,這些等着吃白食的家夥就小看楚離,試圖上前驅趕楚離離開。
楚離宰殺幾個出頭者後,便再也沒有上前的,但還是圍繞着不肯離去,楚離便直接動用随身傳送消失在了原地。
反正他要休息幾天擺擺小攤,便把棕熊處理,在凝了冰粒保鮮,大早上的就去山谷中在富朗旁邊擺了起來。
獸肉被他切成了均勻地切成了一百塊,參照之前賣給天狼的六級鐵犀牛,他每塊定價八千晶,也就是八十中等晶石,這樣的價格一點都不貴,他主要想靠這些六級獸肉吸引客戶,希望能打開他鐵器的銷量。
“多少錢一塊啊?”元豐看了冰上的那肉也有些心動。
“八十中等晶石一塊,這些肉我都洗了很多遍,可以直接拿去煮了或者烤着吃。”楚離勸說道。
邊說邊将他煉制的鐵器放到了木闆上空着的地方,全部集中在獸肉上面的目光就轉移了目光。
“楚離,這些鐵器你是從哪裏弄來的?”富朗是第一個看到這這些鐵器,一眼就看見了
一根明亮的長棍,這棍長一丈,二十公斤重,在鐵器裏算是特别輕的了。
富朗過去一拿起來明顯就感覺到了,但富朗的眼睛就是黏在上面移不開,實在是這鐵棍做的非常精緻,整根鐵器表面異常的光滑,不像普通煉器師煉出來的那麽粗糙。而且鐵棍的外觀看起來就非常的均勻,不是很多學徒煉的,一段粗一段細的。
“這鐵器是我花了很大精力煉出來的,富朗要是想要的話,我肯定少賺一點。”楚離看笑着對富朗說。
“這鐵器我确實很喜歡,楚離,這根鐵棍要多少錢才行?”富朗很是歡喜地對楚離說道,他現在還有些私房錢,不知道買得起買不起。
“别人我少了十塊上等晶石不會賣的,富朗你的話兩塊就行了,嘻嘻。”楚離笑笑說道。
“還有哦,我可以送你塊暴熊肉,這可是六級獵獸的肉,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