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是從哪裏弄來的啊?”楚離問道。
味道好倒是其次,這魚肉中含有靈力,雖然很少,但還是與普通的魚相差很大。
“在鎮中買的,應該希爾特城外的那條阿莫河中撈回來的。”
幽曼有些不解的看着楚離,吃了一點這魚,味道很好,不過他不還是不覺得值得楚離這般大的動靜。
“這魚有什麽不對嗎?”
靈獸肉,比普通魚肉純淨無雜質,适合修士食用,不過他來的這些日子,除了小金那個都沒有三兩肉的家夥,還沒有見過靈獸。
幽曼聽了楚離解釋,第二天的時候帶他去了最近的河邊捕魚。隻不過在捉了十條三尺長的大魚之後,楚離皺着眉頭說:“全都是普通的草魚,沒有一條是靈魚。”
無奈他們隻好帶着這些魚回到了希爾特城,自己留些兩條,剩下的送到了尤伯那裏。
當他走到後院,看見那一汪泉水的時候,楚離的眼睛突然發光,靈泉!雖然隻有小小的一汪,但确實是靈泉無疑。
“尤伯,這泉水的活的吧?”楚離乖巧地看向老頭,然後問道。
尤伯甚是喜愛幽曼,也就對他帶來的人愛屋及烏。“對,是活泉,鎮上隻有我們一家有活泉,别家的都是死水。”
尤伯自豪地說道,話說這泉水是他小時候父親挖水井的時候挖到的,隻挖了約莫六尺深就冒出水來,之後他們就把水井往寬的擴展了些,就成了一汪淺淺的水塘。
他們家用的水一直是這泉水,水質比别的地方的要好得多。
楚離聽了,很想說,這是靈泉啊!當然比普通的水要好,末了,楚離還提出想要喝一口試試。
清冽的富含靈力的靈泉水入口,整個人從精神到身體都得到了極大地愉悅,這是幽曼做的那些美味的食物無法給與的感覺。
“尤伯,我能每天向您購買些這泉水嗎?”楚離說道。
“弄點水,不要說買不買的,你要是不嫌麻煩,就自己過來提。”尤伯搖了搖頭,雖說這泉水好喝了一些,但咋能賣錢呢,這幽曼帶來的孩子也是。
幽曼見尤伯向他看來看,對楚離說:“這事先不急,我們之後了在說,尤伯,我把這魚放到水塘裏邊了。”
“嗯,你們要是想喝這泉水,就拿水桶來提就對了,也不要和尤伯說錢不錢的。”尤伯慈眉善目地說道。
等回到了山洞之中,幽曼才開口問:“那泉水有什麽特别之處嗎?”
“那是靈泉,富含靈力的泉水,這草魚在裏邊兩天就變得富含靈力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一下品靈泉。
靈泉可以供修士直接食用而不用擔心吸收太多雜質,用來澆灌靈田可以促進靈植增長等等,而且,靈泉的出現意味着這附近絕對有靈脈,看來這希爾特城裏還有些寶貝他得好好找找。
之後,幽曼帶着楚離取了任務大廳,發布了一個一年的普通任務,本來楚離想要發布十年的,但幽曼說十年的話,很少有人願意領取。
到了大廳才發現,有一個煉制黑色骨器竟然是中級任務。
任務是填在長方形木闆上的,普通任務是黑色字體被挂在最左邊,正中間的金色大字的高級任務。那個煉制黑色骨器的是在靠右顯眼的一些位置,楚離好奇走過去的時候便看見了。
骨器不受獸人世界青睐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從他離開骨坑後就再也沒有煉制過骨器了,當他發現被他放棄的骨器竟然成爲了起價就是一個下等獸核的中級任務的時候,結果可想而知。
“兄弟,我要看看那個任務。”楚離走近指着上面的木闆說道。
一個獸人走了過來,伸手就把楚離指着的那個木闆取了下來。
“黑色骨器,這是最近比較熱門的一個任務,凡是是能夠煉制出黑色骨器的,可以直接上千機峰任意選擇一位煉器師作爲老師,且所煉制的骨器鎮内任何一家店鋪的收購價格都不會低于10塊中等晶石。”
“怎會突然如此?骨器不是一向不怎麽值錢的嗎?”楚離詫異,不值錢還是輕的,根本就是沒有人會要,不然他也不會放棄通過煉制骨器來換取靈石。
“現在城内掀起一股骨器研究之風,就是從幾天前發生的一件事說起。”獸人把前因後果都和楚離說了一遍。
楚離一臉的不可置信,但獸人很明顯這些日子見慣了他這種表情,便說道:“你還别不信,有獸人在昨天的時候成功将匕首弄出了兩寸長的火焰。”
過後,他們從任務大廳出來,幽曼這些日子忙于修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亦不知道骨器就是楚離煉制的。
“若那人沒有誇張,骨器又有了用武之地。”骨器早就被淘汰許多年了,如今倒是一個契機,隻是不知道煉出來的到底是誰。
“帶我去骨坑。”楚離擡頭看着幽曼的眼睛說道。
幽曼聞言,看向楚離:“怎麽,阿離想去試一試?”
“嗯。”楚離點點頭。
他們到的時候,骨坑旁邊罕見地有了許多人,這些人用工具将坑底的獸骨像釣魚一樣釣了上來,放在地上挑揀,每一個人周圍都擺放着一些許多骨頭。
他們默默地走到一邊,也拿了一個帶溝的家夥“釣骨”。
坑太深,釣上來的獸骨大多質量不好,若是可以,他甯願直接跳下去挑。沒過一會兒,楚離便有些不耐煩了,便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楚離帶幽曼來到了那個他住了一個多月的狹小的山洞。
對于在凱撒城的這段日子,楚離沒有和幽曼詳說,他也就不知道雌性竟然還在這骨坑住過,因這洞口那茂密的藤蔓,山洞中的空氣都很稀少。
楚離走過去,三兩下把藤蔓扯開了一些,外面的陽光透過縫隙穿了進來,山洞中不再那麽昏暗。
“阿離,你之前在這兒住了多長時間?”幽曼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心好像被揪着,這麽“柔弱”的雌性,竟是被逼迫着住在這般差的山洞之中。
“大約一個多月吧,記不清楚了。”楚離滿不在乎地說道,手底下忙着把這藤蔓撕開一下,這麽長時間沒來,長得把洞口都要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