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緩緩睜開雙眼,幽曼美得驚人的俊臉就在他的臉前放大。
“感覺怎麽樣?”幽曼明顯急促的聲音将他的緊張顯露無疑。
天知道當他看着楚離軟軟地躺倒在地的時候,差點站不住一下子摔倒。好好地怎麽會暈倒在地呢。
他抱着楚離去了醫師那裏,醫師說道沒有任何問題,隻是昏睡過去。幽曼不相信,對于睡覺這事,楚離一直都是可有可無的,怎會簡單的昏睡過去。
但是醫師看不出來,他也沒辦法,隻好抱着楚離回到了自己的山洞之中。
“我睡了多久。”在那夢中過了千萬年,不過看着幽曼還很年輕,想來現實時間較少。
“半天。”幽曼說道。
“哦。”一夢千萬年,楚離恍惚。
“你之前有發現那壁畫有什麽問題嗎?”
幽曼聽了,回憶自己第一次見那壁畫,搖了搖頭、當初除了震驚這畫氣勢磅礴,精美細緻意外,沒有任何反應,更不似楚離這般直接暈倒。
“這樣啊!”楚離起身,頭還有些暈,靠在幽曼身上,緩緩将自己這半日所做的夢叙述出來。
楚離知道有一些修仙秘術,是可以将畫面、聲音留存在不同的介質上,可以是玉簡,也可以是這壁畫,然後機緣巧合被有緣者看見。
幽曼感受着楚離的溫度,忍不住心動。
不過心神很快就被楚離說的吸引過去,神秘的人類,無法想象的萬年生命,都從楚離的口中慢慢展現。
楚離隻是想要說,雖然現實世界隻是半天,他卻真真切切在夢中活了萬年,這萬年他隻能被動地随着修士走南闖北,沒有人交流,醒來見到幽曼,就迫切的想要和說話。
……
“你相信這是真的嗎?”
花了一天的時間,楚離才把這令人吃驚的故事講完,還隻是大緻的介紹。幽曼便已經被吸引,被他們走過的山川湖泊吸引,被千奇百怪的獵獸吸引。
忽聽得這一問話,幽曼不假思索的想到:“信。”
楚離瞠目,沒想到幽曼說的這般肯定,看來他比自己接受的還要快,夢中的事情太過真實,走過的河流,爬過的高山,看别人吃過的獵獸等等都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讓他沒辦法催眠自己,這是一個夢。
“你想不想出去看看?”楚離眨着星星眼問道。
楚離佩服幽曼的情緒控制能力,直到此時也隻是眼睛微縮,心跳快了那麽些許,如果不是他靠得近,他都沒辦法發現。
“自是想,隻不過我們都太弱了。”還有希爾特城也太弱了。
“從明天開始,我們在全城範圍内招徒,不分獸人和雌性。”楚離想了想,說道。
“好的。”幽曼點頭。
“你怎麽不擔心沒有人來?”看他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眼睛都瞪圓了,他都覺得一個無名之輩要收徒,簡直是不知所謂。
“我是玄冥老大,沒人的話直接放出聲去,玄冥老大要培育新的跟班,保管不會出現沒人的情況,大不了再去找沙朗那個家夥,直接城衛隊一出,所有的希爾特都測試一番,然後在對有靈根的進行重點勸說利誘,不會有問題的。
這簡單粗暴的方法,楚離想了想,還真是有效。說到幽曼是玄冥老大這個事情,他是萬分沒有想到。
楚離的一次突然消失,把幽曼吓得不輕,雖然沒有繼續表白,但還是将自己的身份透露出去,顯示了自己在希爾特城的地位和财富,增加自己的砝碼。
這猶如驚弓之鳥的做法讓楚離哭笑不得,不過很快适應了。
最後他們還是去找了沙朗,這樣的話速度更快,也不會有太多的遺漏。
花了大約一個月的時間,才把整個希爾特城的城民大都測試了一遍,一共十幾萬的人當中找出了一百一十八個有靈根的,其中竟然超過六成的是雌性,而天賦獸人僅僅八個。
楚離看着找出來的名單,小聲嘀咕:“天賦獸人少好,花的錢少。”而且成年很久的,其實機會不是很大。
之後,他們威逼利誘,其實威逼沒有用上,利誘大部分也就夠了,實在不想參加的就那麽三五個,還都是中年人楚離也不稀罕。
這些人直到到了地下室,看見楚離還是不可置信,不相信他們被找來是挺一個小個子獸人的話,之前不是說好的是做玄冥老大的跟班,怎麽是這麽一個人。
好在,談好的利益沒有出問題,沒有當上老大跟班也就忍了。盤腿坐在面前的蒲團之上,嗯,這坐墊還挺舒服的,有人這般想到。
之後就是講課時間,别看上面站着的人形小,聲音卻很奇怪,不大卻讓在座的所有人都能聽得清,這下小瞧他的獸人雌性都震驚了。
在這麽廣闊的地下廣場,間隔不小的坐着一百多号人,若是一個氣力渾厚的成年獸人,讓所有人都能聽清他的說話聲的話,也是前面的人聽着大一點,後面的人聽着就小了些。
而他們此時的聲音,卻猶如坐在他們對面說話。
楚離在高高的站台之上看着下面的情況,對于自己露了一手就将場面鎮住還是很滿意的,相信接下來起碼這些人會将自己的話聽進去,便肯定有人能修煉出靈力來。
幽曼不在楚離身邊,他忙着去和城主沙朗商量,調整獸核和晶石的對話比例,若是以後修士增多的話,晶石的價值也會水漲船高,而且和可能會有外界的修士進來,晶石的兌換比例太低的話,容易被人鑽了空子。
黑魔那家夥是有很少的天賦獸人中有靈根的,早就去找了個蒲團坐下聽課了。他兩人還在勞心勞累的爲城民服務。
“你說他們以後,有沒有可能比天賦獸人還要強大。”沙朗随口問了一句。
“會有。”幽曼眼皮子都沒有掀一下,他知道沙朗在擔憂什麽,“即便他們中間沒有,外面的世界也會進來。”
阻止了本城力量的發展,到後來外界的修仙之人來到,便猶如砧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結果更加不好。
“我也知道,隻不過,你不擔心嗎?現如今那小雌性還弱于你,但有一日他終究會強于你!”沙朗好奇,他還是那日那小雌性昏倒,才知道那不是什麽未成年的小獸人,而是稍顯瘦弱的雌性。
這些人會不會強于他不知道,那小雌性肯定會強于他們的,沙朗的直覺告訴自己,地底下的壁畫不會無緣無故出現情況,他和那畫中的修士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