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時間裏,靈花谷中有一處地方,衆花草樹木,無一敢在這裏生存捕獵。
楚離盤坐在地上,周圍是結下的靈石陣法,面前是個一人高的木質藥爐。
楚離控制着爐下的活,保證其穩定燃燒,不會突然發生變化導緻煉丹突然失敗。
操縱靈力,控制材料的是坐在對面的幽曼,修長的手指撿起地上的藥材,輕輕控制着爐蓋升起,然後放進靈藥。
左手一邊打出數十個繁複的靈訣,一邊用神識觀察着藥爐裏邊的情況。
青綠色的靈藥一入藥爐,瞬間因着高溫化爲了一縷綠色的液體,在幽曼神識的引導下,融入爐中的透明液體當中。
随着靈訣的打入,藥爐中的靈液旋轉速度越來越快,而幽曼的眼神也越來越嚴肅。
不眠不休煉制了有半個月的時間,這一爐靈丹馬上就要進入最後的凝液成丹的過程,在一年多的實踐過程當中,幽曼知道這是煉丹的最後一部,也是最重要的一部。
煉丹的法訣他已經爛透于心,手上從容不迫地打出一個有一個的靈訣。
得益于兩人的這幾年越來越默契的感應,楚離一點一點的升高火焰的溫度,周身的靈力運轉也越來越快。
冥冥中,楚離覺得這次應該是煉成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天後,“砰!”藥爐裏傳出一聲很輕的聲音,幽曼緩緩收起了手。
“如何?”楚離想告訴自己,先别高興,但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
“成了。”幽曼輕輕揭開藥爐蓋子的一角,濃濃的藥香就從裏面滲了出來、楚離就看見了裏邊有二十粒晶瑩剔透的圓形丹藥。
高級霧靈丹,元嬰期以下修士皆能服用的靈丹,服用一粒這霧靈丹便相當于修士半個月的修煉,效果實在驚人。
“幽曼,你這煉丹術進步實在驚人,誰也無法想象一年前你才剛剛接觸煉丹。”楚離感慨道。
“這得多虧阿離,冒着炸爐的危險也要陪我練習,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麽快學會煉丹。”幽曼看着眼前眉開眼笑的家夥,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一年前,幽曼才初初開始接觸煉丹,那時候可是三不五時的炸爐。當然,那時候楚離給提供的丹火也不太穩定,靈力不足導緻丹火忽大忽小,炸爐就成了家常便飯的事情。
也就是那個時候,這煉丹附近的植物便遭了秧,炸爐不光是把楚離幽曼炸個灰頭土臉,周圍的植物也無不牽連在内。
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能跑的植物都叫拔起自己的根遷移了,久而久之,這裏便“寸草不生。”
“别鬧,都弄亂了。”楚離拍開在他頭上作亂的魔爪,說到。
“呵呵。”幽曼發出低沉而又愉悅的笑聲。
“走,我們再去那邊探探,如果猜測的不錯的話,我們就能出了這地方了。”楚離說道。
他們早在前些日子的時候,就大緻找到出去的路了,三年了,終于能離開這裏了。
“嗯,我們走。”
他們朝着南邊走,一路穿過沼澤和黑水河,來到了一處狹窄的山谷。
山谷兩邊是高聳入雲的高山,中間有一條細細的通道,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的話,這裏就是這個秘境的出口了。
結合他們之前來的幾次,他們能前進的部分越來越多,屏障有變薄弱的趨勢。
楚離不知道這出口多長時間才開一次,他們便隻能盡快做些準備,然後趁着這一次離開這個地方。
他們在這山谷中困了三年的時間,也積攢下許多東西,各種靈藥靈植,蜂蜜,花露等靈物,楚離爲了帶走這些東西,煉制了十幾個儲物袋。
這些儲物袋品質相差很大,大的有幾十方的空間,小的還不到一方,才堪堪将這些東西都裝好。
臨走,他們還去之前做好标記的各個地方,弄走留存下的好東西,比如喝了直接恢複靈力的石鍾乳,釀酒的梅果兒等等。
“呼!走不動了,幽曼,你還好嗎?”楚離長出了一口氣說道,走在的屏障中,就如同走進了稀泥當中,每一步都異常艱難。他們這次已經比上一次多走出了一百多米。
“若是走不動了,我們就在這兒休息些時日。”幽曼的身體強悍,到還是能在堅持一段距離。
他們便在這障礙中停了下來,運轉其體内的靈力。在這種環境中,靈力仿佛也受到了阻礙,運行起來異常的艱難,仿佛有什麽在阻塞着靈力在經脈中的流動。
兩人早就體驗過了這種情況,此時便很鎮靜,端坐在地上,扛着這阻礙運轉靈力,反而有不錯的收獲。
往往他們在這種環境中修煉半月時日,出了屏障之後,修煉的速度就會快上那麽一兩分。所以之前他們也時不時來這地方待上些時日,此時自然是不會浪費機會。
兩日後,突然一個巨大的吸引力從對面傳來,霎時間楚離控制不住就要被卷了進去。
這時候,腰上突然纏上一條褐色的蛇尾,狂風大作,風暴中心的一人一蛇被硬生生卷着朝天空中飛去,而又向着出口處移動。
這風暴來的太過突然,一點征兆都沒有。幽曼隻來得及把自己和楚離死死地綁在一起,便被風暴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