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人聽着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語氣,白了她一眼:
“真是難爲你了。”
西澤夢倪“撲哧”笑了聲,惹的身邊的幾個男人色心大起,都欲前來搭讪。
夜襲人暗歎着紅顔禍水,然後擡眸盯着那個真正的“禍水”。
她一身黑色露肩的短裙,兩條如玉的長腿顯露在外面,整個人嬌媚的笑着,熱情火辣的舞姿讓身邊的男人都圍攏上去。
然而,她并不搭理,唯獨一個身着白色襯衫的男人走上前去之後,她小鳥依人的從舞池的中心退了下去,巧笑嫣然的挽住男人的手臂,面孔上浮起的兩朵紅雲,像極了談戀愛中女性的神情。
西澤夢倪在一邊提醒着她:
“這個男人在我盯着霍水豔的時候,隻出現了這一次,不過兩人的關系不用明說了,那男人的手一直沒有從她的屁股上挪開過。”
夜襲人點點頭,這個男人應該就是那天冷迷津看到的那個窗外的男人,看來不止餘文書有一夜情,她老婆還有婚外情。
西澤夢倪淺笑着繼續向一邊的夜襲人低語:
“我剛才已經和那男人身邊的朋友聊過,結果被我知道了件大事情。”
“什麽大事情?”
夜襲人很好奇的看着故作神秘的小娘們。
“他們都知道霍水豔是有老公的人,而且他們全都是已經結婚的人。”
夜襲人切了一聲,這有什麽,誰規定結婚的人就不能來酒吧啦?這有什麽能稱得上是大事情的。
西澤夢倪卻依舊很是得意,夜襲人一看她這神色就知道正事要來了。
“這個酒吧,是個**********俱樂部!”
“什麽?****?”
夜襲人這個妙齡少女顯然很不能接受這個字眼,這個明顯表達了字面上意思,絕對很好理解的兩個字眼。
“對啊!這裏每天都有攜帶着妻子來和俱樂部裏的成員交換一夜的男人。”
荒謬!
這兩個字眼是夜襲人聽到西澤夢倪這番話後的第一感覺。
婚姻在夜襲人眼中是一件很聖神的事情,是把兩個不同家庭,兩個不同性格的男女維系在一起共同生活,共同分擔,夾雜着酸甜苦辣,享受着幸福美滿的美好儀式。如果老婆都可以随便跟别的男人換,那他們結婚到底是爲了什麽啊?
西澤夢倪看了看一旁仿佛被雷劈的外焦裏嫩的小妮子,丢了兩個字形容她:
“死闆。”
夜襲人瞬間複活過來,她的眉宇間彌漫着怒氣,蹙着柳眉氣憤的看着西澤夢倪:
“我這哪是死闆!明明是你太開放了吧!這種事情,如果我以後的老公敢這麽做,我絕對廢了他下半身的幸福!”
西澤夢倪懶懶的看着這個八字還沒一撇,就已經兇惡如夜叉的少女,一臉誰娶了你誰倒黴的神情:
“你别把話說的太滿,指不定婚後你老公無法滿足你,你就在外什麽一夜情,婚外情,同性戀之類的搞搞。”
夜襲人呲牙咧嘴:
“你以爲我是你啊!你以後結婚絕對是個在床.上對着你老公玩滴蠟,甩皮鞭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