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人緊盯着身前弓着身子的霍水豔,隻見她忽然停止自己****的身體,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裳,開始機械的穿着,直到穿戴完畢才前去開門。
夜襲人抱着西澤夢倪的姿勢根本看不到門口的情景,耳邊隻傳來“啪”的關門聲音,接着整個房間便安靜了下來。
她後怕的呼出一口氣,卻發現懷内的女人居然睡着了!
一連幾日,西澤夢倪都昏睡在床.上,她的小臉慘白,仿佛在夢中被什麽可怕的東西追趕着,有時候還會撕心裂肺的嘶喊,夜襲人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顧着她,從那天離開酒店後,基本都是在西澤夢倪的房間裏過着日子。
錢烏那天和夜襲人她們走丢後,便回了酒店。
這幾天,他也一直陪伴着兩人,最爲重要的是,霍水豔從那天起,就從自己的小洋房裏消失了,就好像人間蒸發般,沒人知道她的下落。
夜襲人見西澤夢倪如此模樣,也沒心思去找那禍水,錢烏找遍了他所有認識的地方,也沒找到霍水豔。
今日最大的好消息就是冷迷津從那嶙黃蜂回來了。
他整個人沒有絲毫風塵仆仆趕回來的模樣,神清氣爽的可比這亂成一團糟的三人好多了。
他聽聞西澤夢倪病倒,夜襲人衣帶不解的照顧着她,便立馬趕到了她們所在的房間。
剛進去,就看到某人正哼着小曲,拿着快髒的能媲美抹布的玩意兒擦着西澤夢倪嬌媚的小臉,瞬間嘴角抽搐了下:
“襲人,你果然是個惡毒的女人啊……”
夜襲人随意的把手裏的抹布甩掉,拍了拍小手,熱情的擁抱了上去:
“迷津,你總算回來啦!再不回來,我們兩個柔弱的女孩子,就快被迫.害了啦!”
語罷,還假裝抽泣了幾下。
冷迷津掃視了下床.上仍舊閉着雙眸的西澤夢倪,随即扯了扯嘴角:
“你們兩算是柔弱的女孩子,那世界上所有女孩子都柔弱了。”
還沒待夜襲人龇牙咧嘴的要咬上來,他便捂住了那張張的老大的小嘴巴:
“她這是夢魇了,看來這個妖怪還挺厲害的。”
夜襲人眨眨眼:
“原來是妖怪,怪不得我的佛珠都不起作用了。”
“對了,你在嶙黃蜂的寨子裏查的怎麽樣了?林幽在那裏養胎嗎?”
冷迷津淡淡的笑道:
“這次的收獲可比你們兩個小妮子要大的多,林幽确實完好無損的在娘家養着胎,我還去見過她,和她聊了整整一晚。”
夜襲人淫笑:
“老實交代,這一晚上你都跟她幹了些什麽?嗯?”
冷迷津修長的手指“啪”的一個爆栗便彈了上去,恨鐵不成鋼的哀歎着:
“你說你這小腦袋裏每天到底都在想些什麽?林幽她懷着寶寶,我一個孤苦伶仃,漂泊而去的男人還能幹些什麽啊……”
孤苦伶仃?漂泊而去?
啊呸!就他這幅流浪貴公子的模樣,還好意思用這兩個詞,夜襲人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對了,這幾天你們兩到底幹了些什麽事情,怎麽西澤變成這幅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