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慘叫聲伴随着鬼魅的身影,在這個被少女親藍色靈體照亮的鐵籠内,顯得詭異而又血腥。
無休無止的殺戮,以及殺紅了眼的金發少年,在在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濺起猩紅色的血色。
而一襲黑裙的少女站立在角落,她已經停下了先前一直快速移動的身子,此刻隻是單方面的凝視着那個不遠處的少年。
那樣的閻伽羅,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渾身沐浴在鮮血中,手起刀落,幹脆利落的仿佛眼前的不過是一灘爛肉。
殺戮隻是最本能的反應,視線觸及的地方,必定會在下一秒拔刀而出。
而夜襲人發現,她喜歡這樣的閻伽羅。
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不可一世的俊美少年,唇角的一縷微笑都足以讓人感到從内心探出來的冰冷絕望。
而攀附在鐵籠之上的挺拔男子卻在沒入的黑暗中,摸索到了一個開關,他下意識的便按了進去。
就在這一瞬間,無數的鋼針從鐵籠内部爆射而出,夜襲人隻覺得身内無數的靈脈突然自發性的抵擋在了四周,而瞳眸内最後的畫面,便是那個金發少年突兀的被一隻鋼針穿透小腿。
怎麽回事!
她耳邊風聲呼嘯,四周哀鳴不斷。
再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便是無數的死屍,以及唯一那個還在緩緩撐起身子的金發少年。
“你怎麽樣?”
夜襲人慌忙跑了過去,她此刻是魂體的形态,根本沒法攙扶住他渾身是血的身體。
而那個腳上被鋼針穿透的少年已經撐起了身體,他的臉上煞白一片,随即是目光落在别處,低聲道:
“暫時無礙,這些鋼針究竟是哪裏來的?”
這些巨大的鋼針起碼有兩米多長,閻伽羅現在的腿上隻沒入了一隻,算是四周傷勢比較輕微之人。
其餘的人,幾乎都穿透了好幾支巨型鋼針,甚至還有一個站立在中心位置的女人直接被刺成了一隻刺猬。
“我剛才也是因爲被這鋼針穿透至極摔倒在地,不然随機而來那個鋼針就會直接沒入我的頭顱了。”
閻伽羅的目光落在不遠處射在地面上的鋼針,不由歎了口氣。
剛才的險象,簡直是死裏逃生。
爲什麽這個鐵籠内,居然還有這樣的機關。
而攀附在鐵籠外的冷迷津,此刻一個後滾翻朝下張望了下,随即把入目所及的範圍内發生的事情都看清楚之後,視線便犀利的凝在了那個鐵籠中透明的魂體之上。
夜襲人的魂體後部已經很明顯的延伸出了仿佛黑灰色蝴蝶一般的翅膀形狀,而那之後一個灰色的面具形狀的面孔覆蓋在她的腦後,此刻正沖着鐵籠外的他陰森詭笑。
這張臉,他實在是一眼便能認清。
但是現在隻能勉爲其難的把目光從那個少女身上給收回來,他必須要把這個鐵籠子給打開,剛才按到的居然是這樣的機關,幸好隻是傷了閻伽羅一條腿,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身子再度向上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