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河波光粼粼,在黑夜顯的非常甯靜。
夜襲人從冷迷津寬厚的背上一躍而下,朝着一端鐵鏽的小門走去。
傍晚的冷風肆意的吹拂着枝桠上的落葉,一片片掉落在地,踩在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夜襲人自從在這掉落下去後,這扇小鐵門便被校方換成了另一扇堅固的新穎鐵門,上面還加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大鎖。
“諾小梅,你出來。”
白衣少女的嗓音單薄無情,隻是輕輕的沖着河面喊着諾小梅的名字。
一連喊了幾聲,諾小梅的怨靈都沒有現身。
夜襲人想了想,随即大聲出口:
“劉婷婷她死了!”
“我知道。”
一個很動人的嗓音在河底傳來,這次的回答很迅速,她沒有顯出形态隻是發出了聲音跟河岸上的白衣少女交流着。
“你有什麽放不下的,我能幫你。”
夜襲人覺得自己說這話實在有點矯情,但自己身份在那,既然管了這個學校的事情,起碼把裏面的冤魂都送進地府才算完成。
“是我害死了婷婷,她這麽好的女孩子,不應該就這麽早死的,是我的錯!我沒臉下去見她。”
夜襲人非常想告訴她,劉婷婷已經被自己身後的千年大粽子撕的魂飛魄散了,但是僅剩下的理智還是阻止了她,暗歎一口氣,她把自己的疑問提出來:
“你爲什麽要聽葛興亮的話,給劉婷婷喂堕胎藥呢?”
河底下的動人嗓音此時夾雜了些憤怒:
“葛興亮根本不配得到婷婷的喜歡!他這個四處拈花惹草的男人!他和婷婷交往完全就是爲了發洩自己的****,我每次偷偷的跟着他們,最後的目的地都是賓館。甚至在我得知婷婷懷孕了,告訴他指望他一心一意對待婷婷的時候,他當着我的面把婷婷淩辱的不堪入耳。”
“我恨不得殺了他!但是婷婷這麽喜歡他,我下不去手。婷婷這樣懷着孩子的後果肯定是中途綴學,未婚先孕,爲了她的未來,我去私人診所那買了包堕胎藥。哪隻,這根本不是堕胎藥!”
說到這裏,諾小梅的聲音已經帶着哭腔:
“我真的沒想到她會死!她就在床鋪上死在我面前,我害怕的一動都不敢動,直到确認她身體冰涼,已經沒有氣了才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