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千年大粽子還好端端的活着,比變态更不正常。”
冷迷津非常不屑的從鼻孔了哼了哼,還想發表什麽意見,卻在看到前面那兩具屍首的時候住了口。
兩具屍首都沒有頭,而且被割斷的地方都能看出是被利器很用力才能把整個頭顱都給割下來。
陳法醫非常出神看着兩具屍首,原本毫無焦距,随意飄散的眼神此刻牢牢的盯在屍體上,整個人透出一種非常銳利的感覺。
這點上,他确實和夜襲人的表哥夜舒雅很相像,唯獨在面對屍體的時候,才把自己的另一面展現出來。
夜舒雅是個從幼年便對屍體産生濃厚興趣的男人,他可以對着被解剖開來血肉模糊的屍體吃着牛肉拌飯,一陣大嚼特嚼,常常能讓人誤解成他把那些牛肉都聯想成人肉。
夜襲人一直覺得,如果讓夜舒雅和一具屍體晚上在一起睡上一覺,他絕對會比和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上.床更感興趣。
而面前的陳法醫很顯然,也是對屍體很熱衷的人。
陳法醫的話不長,但他那半死不活的語氣着實把一句完整的話拖了老長:
“兩……具……屍……體……的……死……因……是……相……同……的,都……是……頭……顱……被……割……斷……至……死。”
夜襲人滿臉黑線的觀察這屍體,渾身****的是餘文書,這個男人照片看上去非常斯文,但沒想到身材非常有料。
寬肩窄臀,看的西澤夢倪眼前一亮,差點讓夜襲人以爲她和夜舒雅一樣是戀屍癖。
他的身體很白,最爲明顯的是和光頭保镖身上的同一個地方,居然也有一個成色青紫的手印,這讓夜襲人更爲确定殺害餘文書的那個女人,顯然就是光頭保镖看到的那個女人。
她快步走到一邊餘文慶的屍體上同一處仔細觀看,那裏卻什麽都沒有。餘文慶顯然不是個安分好惹的人,他的身上疤痕無數,大多都是刀傷,有些看上去還很新。
屍首上并沒有發現什麽大的線索,唯獨就那個青紫色的手印怪異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