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實沒指望白露能換來全部的股權,用一個女人換江山這又不是小說,他也隻是想換點别的股票期權,但他沒想到雷擎蒼居然能這麽辱罵他。
白露快要崩潰了,她捶打撕咬着困住她的保镖,可惜都是以卵擊石。
眼睜睜看着雷擎蒼被打得鮮血淋漓,卻因爲自己的緣故無法還手。
“對不起……我不該任性非要過來的……”她看着雷擎蒼都這樣了,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眼神裏面充滿了心疼的情緒。
就在這一瞬間,她都不知道自己之前在矯情什麽。
有一個男人那麽愛她,她還在猶豫什麽,如果怕是欺騙,誰又會以生命作爲代價呢。
“雷擎蒼對不起……對不起……”看到那個永遠驕傲孤傲的男人,終于被打到單膝跪下,白露哭得幾乎虛脫。
她嘴裏腦裏仿佛隻會說一句話,那就是對不起。
也不知道是對不起讓他變得這樣狼狽,還是對不起曾經辜負了他的感情。
現在記憶如同潮水洶湧而上,她突然發現,每一次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都是他第一時間出現在自己身邊,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這樣。
原來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在身邊默默的幫助她了。
聽說,風有時候會帶來愛人的訊息。那此刻白露才知道,風,也知道他來的方向。
雷擎蒼就是蓋世無雙的大英雄,不管什麽時候,都會第一時間擋在白露面前,保護她。
白露一瞬不瞬的看着地上的雷擎蒼,男人現在很狼狽,髒的泥土和污的血迹布滿整張臉,可是眼睛還是那麽明亮的注視着白露。
唇瓣動了動,白露看懂了,他在說,不要怕。
“傻瓜……”咬着手指,白露哭着呢喃。
喬之洋如同看戲一樣,每一次雷擎蒼血流成河他就更加激動。
“住手。”可是還沒樂呵到最後,一聲蹩腳的中文打斷了他們。
來人是一個高大的美國佬,大胡子,兇神惡煞,裸露的手臂上布滿了不知所謂的刺青。
“米勒?”剛才還趾高氣昂的喬之洋一下子狗腿起來,跑上去殷勤的拉過一把椅子:“米勒先生怎麽過來了?”他的身邊還站了剛才和雷擎蒼談話的隊長。
“畜生!你居然說話不算數,說好了不動我們的,呸,人模狗腦的東西。”白露看到那個隊長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完全克制不住。
居然掙脫所有的束縛,沖了上去。
“我說了,我不會動你們,可沒說别人不會動你們哦。”他的口頭保證本來就不足爲證,更何況玩這種文字遊戲。
“你!……”
“好了。來者是客,這是幹什麽?”開口說話的是那個美國佬,看樣子地位很高,他一出聲就沒有人敢插嘴了。
他看了眼白露,轉頭就看向半跪在地上的雷擎蒼,黑紅的臉頰微微抽動,看不出是興奮還是什麽情緒。
蹲下身子,伸手象征性的拍了拍,雷擎蒼身上的髒灰,用非常正宗的美式英語開口道。
“monster好久不見,還記得我這位老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