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在狂風驟雨之下一路奔回家,渾身的泥濘來不及清洗腿就失了力跪坐在冰冷的地闆上。
太可怕,她經曆的是一場地獄盛宴。
奶黃‘嗚嗚’的走過來舔着她的手,溫熱的舌尖觸感讓她回神,她抱住奶黃柔軟的身子漸漸鎮定下來。
“那人是誰?。”白露望向窗外傾盆的大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那人帶着她瞬間就逃離遊輪。他就像是個幽靈,白露被他放在路邊還未回過神就不見了蹤迹。
白露隻記得那雙露在鬥篷外的祖母綠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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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一股冷空氣将至,北方大部分地區将有大到暴雨。”徐珊珊百無聊賴的關了電視機,頭枕着胳膊看着正在認真拖地的白露。
“露露,你陪我說說話,哎,下大雨客人都少了好多。怎麽還不下班啊!”
白露淺淺的笑了笑:“如果無聊就把吧台的酒清點下吧。”
“啊?”徐珊珊垮下來:“算了算了,那我還是無聊着吧。”開玩笑,吧台酒那麽多,還那麽名貴,不小心有什麽失誤她可慘了。
好不容易熬到七點下班,因爲下大雨客人不多,隻留了一位值班經理。
“露露辛苦了哈~你沒男朋友沒約會就多幫幫忙咯!”徐珊珊一聽到下班的音樂立馬活過來了,拍拍白露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露抿抿嘴也習慣了,二樓已經沒有客人了,她把一天的垃圾整理出去,再清點沒有人願意主動清點的酒。
“咦?”賬目有些對不上,德國進口的酒怎麽少了一瓶?!白露神情嚴肅的比對着電腦,應該是上次羅丹急着走沒從酒窖裏拿出來。想到這兒白露松了口氣,還好不是沒了,不然上萬的酒要賠死了。
關了大部分的燈,就進了酒窖,外面已經電閃雷鳴,酒窖在拳擊館的後面,需要走出門,白露頂着暴雨抱着酒疾步前行。
‘啪’一道閃電下來,還亮着燈的拳擊館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白露吓了一跳,怎麽就跳閘了!
想快步趕回去看看,就急忙穿入邊上的小巷裏,走近路。
雨聲和暗夜讓前方的聲音和路不那麽清明,白露隐隐約約看到前方站着三個高大的身影,陰陰冷冷的說話聲斷斷續續的傳過來。
白露現在在這個就如同走進了死路,無論上前還是後退勢必都會被發現。
她慌亂間藏到半米高的垃圾桶後面。
“monster你這麽多年不回神壇是能力不行了嗎?呵呵我們兄弟倆來中國找你,你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蹩腳的中文發音聽着非常怪異。
“你這是什麽态度!你要是不把徽章拿出來,今晚就讓你死在這裏!”
不知道他們是在跟誰說話,那人一直沒有出聲。白露腳下的鞋子已經全部被雨水打濕,非常不好受。
“對,徽章,你是啞巴了嗎?我就讓你好好的出出聲。”是氣急敗壞的聲音。
白露像是鬼使神差的探出頭,突然間猛地一道閃電下來,幾秒的亮光照到那沒有出聲的男人。
渾身異常強大的迫人氣勢讓他猶如羅刹,強悍粗壯的手牢牢制住那外國人揮來的拳頭。
陰暗的表情比地獄中的魔鬼還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