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擎蒼的别墅在山腰,三面環山隻有一條下山路,一到半夜安靜得隻剩下蟲鳴聲。
白露終于在自己快睡着之前洗完了所有的衣服。
撐住快累癱的身子匆匆洗了個澡,她現在隻想好好睡了一覺,被石頭擦到的地方由于浸了很久的洗衣水,又癢又痛,可是她卻連翻藥箱的力氣都沒有了。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時候樓下車燈照亮黑夜,強烈的摩擦聲非常刺耳。
随後她的房門被推開了,白露被人一把拽起來。“你倒是睡的香啊。”一下子被驚醒,雷擎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讓你留下來是要你照顧我,你倒是把自己當客人睡在客房裏。”
她腦殼凸凸的疼,本來就有低血壓,被人猛地弄醒心髒一下子就不舒服了。
“對不起……我,我去客廳睡?”
“睡客廳像什麽樣。”一下子把人扛上肩,三兩步跨進邊上的主卧,白露被扔到床上,懵了。
看着雷擎蒼徑直脫下衣服走過來“等……等一下。”慌得都結巴了,怎麽又是這個場景!
“你最好乖一點。”雷擎蒼臉色不太好,健壯的胸膛在浴袍間起伏着,指腹粗魯地劃過白露嫩粉的唇,眸底散發着悲痛暗淡的冷光。
白露愣了下,“我爲什麽要跟你睡在一起。”
雷擎蒼瞬間氣壓就低了,臉色如同寒冬臘月的冰片,閃着鋒利的光,薄唇微扯:“怎麽,你還想我供着你?你的命現在都是我的。”白露不明白爲什麽他看自己的眼裏會有譏諷。
“我會……努力還你的恩情,可是……”
“還?就憑你?你拿什麽還?洗點衣服還是擦點地闆,你唯一的用處就是乖乖做我的人。趁我對你還有點興趣。”猛地捏住削尖的下巴,聲音中的戾色仿佛要吃了他一樣。
白露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顫抖着唇,雷擎蒼大力的扯住她:“讓你做什麽你就給我做什麽。你不是要還恩情嗎?先給我學會伺候人!”
力道大得白露話都說不出來,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雷擎蒼一下子把她的頭按在腹部,男人強勢的荷爾蒙讓白露吓得拼命掙紮,黑色短-褲内包裹着的壯碩凸起,那兒就似一頭兇猛的野獸,彰顯出極強的侵略性。
“不,不要,你放開我……”
一滴滴熱淚落在上面,雷擎蒼眸子瞬間就暗了。
“你看你那蠢樣連男人都不會伺候。所以,給我聽話一點。”冷哼了一聲反手壓制住她,箍在懷中,白露像是死裏逃生,滿臉淚痕一動都不敢動。
連克制不住的顫抖都在極力忍着。
如果。……如果是這樣的侮辱,她甯願不要這條命!
整夜無法入眠,身邊的惡魔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雷擎蒼聞着白露身上獨有的味道神情放松,眉眼間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軟軟……”輕的恍若未聞的聲音,白露卻以爲他要醒了,過了好久才發現是夢語。
*
睜眼到天明,白露臉色憔悴的走下樓,發現雷擎蒼并不在樓下,她暗暗松了一口氣。
“白露小姐沒休息好?”是卡夫卡。
白露低垂着腦袋默認了。
“爲什麽,他要我留在這兒?”聞言,卡夫卡上樓的腳步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