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罪了那麽多鳳家人,也沒見他們一怒之下殺了我。我小小的利用了你一下,你也沒掉過頭來幫着益陽打壓我。如此說來,便隻有一個理由了。”
“什麽理由?”秦語容好奇地坐了起來。
玉婉兮則是趁機躺在了秦語容剛剛躺着的地方:“怪不得你一進馬車就要躺下,這墊子松軟舒适,定然價值不菲。理由嘛……當然是我人見人愛,魅力無邊。”
“你又耍我!難道你就不擔心,那天你害夜扶蘭與我出醜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嗎?”秦語容雙手掐腰,嘟嘴威脅道。
“說起來我還真是奇怪,你怎麽會知道是我讓你們出醜的?以你的武功……是絕對不可能發現的。”
“擔心了?害怕了?想知道嗎?我才不要告訴你!”
玉婉兮殘忍地打擊了秦語容的得意:“你這種撒嬌的計謀,還是對男人使吧。我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我若是想知道,自有我自己的辦法。”
“唉……好吧,我告訴吧。是哥哥發現的。”秦語容緊盯着玉婉兮的臉,想在她的表情上發現驚訝或者崇拜。
“你哥哥?是你那個纨绔大哥,無能二哥,瘦小三哥,還是你那個狐狸四哥?”
“被你這麽一說,我秦府上下可真是沒有一個能撐起門面的人了。我願意叫哥哥的,自然是你嘴裏的那隻狐狸。哥哥在中秋宴上發現你有那麽一絲絲的特别,便一直盯着你。你的那些小動作雖然隐秘,又怎麽能逃脫我無所不能的哥哥的眼睛呢?”
“妹妹如此崇拜我,真是讓哥哥受寵若驚。”好聽的男聲忽然從車外響起,“已經到了,你們還不下車嗎?”
玉婉兮聽到秦殊的聲音卻是一驚,難怪她在中秋宴上沒發現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秦殊的武功遠在自己設想之上,隻怕這世間也少有人能超過他。自己前世從不知秦家有如此能人,秦殊和秦語容都超出了她素來的認知。
從馬車上一躍而下,秦語容對着秦殊撒嬌:“哥哥,你就帶着兩位世子到處轉轉吧。我要帶着婉兮去我的院子說體己話了。”之後又拉住玉婉兮:“我爹爹和娘親都不在,就不必去請安了,直接去我的屋子就好。”
很快便到了秦語容的悠然院,隻見亭台樓閣錯落有緻,雖是秋天,院内卻仍是百花齊放,溪水潺潺,幽靜雅緻。玉婉兮不禁感慨:“這院子如此美妙,難怪你一定要我來看。若我也有這樣的屋子,定然每天躲在院門内不出去了。”
“都是哥哥幫我布置的。不過他常說,我這樣一個跳脫的性子,實在不該住在這麽溫婉的院子裏。想來你的屋子也一定漂亮得很,不知道我何時能有幸拜訪?”
玉婉兮搖搖頭:“你若是想來,我随時歡迎。不過,我可比不得你。一個廢物郡主,豈會有什麽值得稱道的院子?”
“可你現在不一樣了呀!如今太子被你迷的神魂颠倒,還不是你讓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
“莫要取笑我了。我也不過是希望今日那一點委屈,讓太子日後不要太爲難我玉家罷了。”
“你這沒良心的丫頭,偷偷拐了你哥哥的心上人來這裏,也不去通知我來招待一番,倒叫我失禮了。”人未至,聲先聞,清脆若銀鈴的聲音從院門傳來。二人連忙看去,隻見一個雍容華貴的年輕婦人向她二人走來,面容與秦殊秦語容頗爲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