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轟轟烈烈的表白被玉婉兮輕飄飄一句話結束。可憐的秦公子在那之後的半個月裏神情恍惚,深刻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老了。
衆人換了話題又聊了許久,見天色已經不早,玉清揚便提出告辭。秦語容戀戀不舍地和玉婉兮告别,還反複強調她和她的哥哥不是一夥的,生怕玉婉兮因爲今日的事情再也不遠搭理自己。
秦語容雖然年紀并不大,再過上兩年也要行及笄禮了,或許是活過一次心态有所不同,玉婉兮忽然很羨慕秦語容這樣被家人寵愛,雖然純真卻又不失聰明的性子。隻是自己永遠也不會有這樣的心态,前世裏不曾有過,今生也無這樣的機會了。
是夜,玉婉兮和玉清揚在無月的夜光掩蓋下,悄悄去了明月樓的密室。
兄妹倆沒有驚到任何人,悄悄潛了進去。剛關好密室的門,玉清揚就教訓起玉婉兮來:“你明知道益陽會對你下手,還敢獨自一人去和趙玉涵會面。你就這麽有自信,不會找了她的道?”
玉婉兮灰溜溜的站在一邊:“我事先便有所準備,自然不怕她。”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趙玉涵你當然不怕,可若是她身邊跟着幾個暗衛呢?若是益陽有心置你于死地,派出皇家暗衛對付你,就憑你一己之力,如何抗衡?”
“我身邊不是還有玉珊嗎……”玉婉兮嘴硬。
玉清揚手裏的折扇破空而來,深深插入玉婉兮身後的牆裏,勁風吹開了玉婉兮的劉海,露出了她透着心虛的目光。
“你還敢提玉珊!你比我更早知道她有問題!玉珊的功夫是樓裏一招一式悉心調教的,若她下手更狠些,你現在可還有命站在這裏和我狡辯!”
“玉珊雖然武功很高,但她有潔癖,素來不喜歡見血。而且,她知曉我醫術高超,就憑她的心高氣傲,她自然願意用我的長處來打敗我。要不然,怎麽奪走我在你心中的寵愛呢?”玉婉兮用手拔了半天也沒能把扇子拔出來,心知玉清揚的怒火不容易平息,連忙走到他旁邊,揉肩捶背,谄媚地讨好。
玉清揚還是沒能狠心把她推開,隻能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胡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我今日已經下令,把玉言調回來,以後他就是你的暗衛,寸步不離。”
玉婉兮聞言整個人都蔫了下去:“你要把玉玲珑的第一殺手玉言調回來?”
“現在知道怕了?”
玉婉兮心中大呼不妙,先前的玉珊雖然武功頗高,但自己稍微用些計謀還是能打得過的,更何況玉珊的不忠心也是自己能輕易将她支走的原因。如今若是換了玉言,就憑他來無影去無蹤的輕功,自己便無法輕易判斷他身的行迹。玉玲珑裏的高手并不多,但都忠心耿耿,自己隻要接受了這樣一個隻爲保護主子安全的暗衛,即便是日後用刀架在他脖子上或者在他身上砍上幾刀,隻要他還活着,自己定然是甩不脫的。
“哥哥啊,你要讓一個男人,每天吃飯睡覺洗澡都跟着我嗎?”思索良久,玉婉兮終于使出一個殺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