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銀魚很生氣!特别生氣!他跳着腳大叫,“不服,你這是作弊!我不服!”
但沒有人理他。
他漸漸的安靜下來,眼珠一轉,朝着玄智走去,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
釋迦見此,上前幾步,橫在玄智和小銀魚中間,不動聲色地說道:“你看着如何?”
言下之意便是,你們鬧一鬧就得了,沒必要真動手。
小銀魚不情願地收起來指縫中的銀針,他本來想趁着玄智不注意的時候戳他幾下的,但既然釋迦出聲了,就說明計劃肯定不能成功了。
但,那又怎麽樣呢?是那小子先不磊落的。
“我不去。”小銀魚将腦袋扭向一邊。
“真不去?”
釋迦的眼睛盯向了小銀魚手中的灰袍子,他向來喜歡雲遊,見過的東西不少,這袍子便是他買下來贈送給小銀魚的,也是這次請他來最主要的原因。
小銀魚将袍子緊緊抱在懷裏,不出聲了。
袍子他剛才已經試過了,連他的内力都可以盡速瓦解,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這世界上很少有人知道,他江湖小銀魚其實隻擅長内功,其餘劍術鞭術之類的一竅不通,但這少數人裏面就包括了釋迦那個老和尚,他早已經放過話,他要是不答應,就把這袍子送給别人。
那不等于把他的姓名交到别人手裏了嗎?
想了想,小銀魚梗着腦袋指着江绯說,“那也行,不過我要這小丫頭一路。”
這一次,釋迦看了江绯一眼,沉默了半晌,趕在小銀魚即将發飙前一秒出聲,他說,“可以。”
江绯尖叫道:“等等,你們在說什麽?我哪兒也不去?”
“嘿嘿。”小銀魚怪笑,“那可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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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江绯才知道,原來玄智竟然是東梁國的皇子,在外面養了十幾年,現在他長大了,東梁國和西昌國要聯姻了,皇上應該會召他回去。釋迦恐怕路上有事發生,便尋了老友小銀魚護送他回宮。
說話的時候,小銀魚一直在邊上哼哼唧唧,纏着江绯說話,一副不想見到玄智的樣子。
玄智倒是沒有什麽意見,依舊一副和尚樣子,看的江绯直咂舌。
什麽叫低調?什麽叫貴氣?什麽叫皇家風範?這就是!
她隻想閉着眼睛旋轉、跳躍、可勁兒嗨!終于見到一位大人物了有沒有!雖然是放逐的。
雖然诏令還沒有來,但是釋迦一直堅信自己的判斷,皇帝一定會來接玄智回宮,趕着收拾出一大堆佛經、佛法、佛律,然後一股腦塞給江绯。
“我剛收你爲徒,也沒能好好指點你,這些經書你就路上帶着,好好看一看。”
江绯接過經書翻了兩頁,隻覺得頭昏腦漲,卻又聽釋迦說,“在外行事,切記佛門律例,凡奸邪、污穢、仇恨、争競、忌恨、異端、醉酒、荒宴、都不可沾染。”
江绯機械點頭,隻在想律例裏面爲啥沒有殺孽。
抱着一大堆書籍出門,釋迦又叫住她,“這些經書,都是前人傳下來的寶貝,你要是看不懂,就請教玄智,千萬不能倦怠。”
絮絮叨叨的,一點也沒有初見的時候那副大師的高冷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