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需讓秦沫沫馬上開門,必需确認她的安全。
桂姨向淩晨彙報完大概十分鍾左右,徐朗來了,風塵仆仆趕來的。
當他走到别墅的主卧室門口時,看到淩晨以及桂姨她們都杵在門口站着。
徐朗什麽都沒問,什麽都沒說,走近淩晨,揪起他的衣領,就是一拳揮在他的臉上。
淩晨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徐朗又是一拳頭,落在他帥氣的臉龐上。
随後,他冷冷的問道:“這下,你滿意了嗎?看着秦沫沫瘋掉,你滿意了嗎?”
……淩晨啞口無言。
緊接着,徐朗湊到房門跟前,輕輕拍着房門說:“沫沫,聽得到我說話嗎?我是徐朗。”
淩亂的卧室裏,未關上的衣櫥拉門外面飄來了熟悉的聲音,徐朗的聲音。
秦沫沫沒聽清楚徐朗在說什麽,但是她知道徐朗來了,來安慰她。
但是她不想搭理徐朗,所以,她沒有理會徐朗。
卧室外,徐朗并沒有因此放棄,他繼續拍打着房門,大聲說:“沫沫,你還在哭嗎?如果心情不好,我帶你出去玩,好嗎?咱們有氣不能委曲自己,你千萬别傷自己,你如果傷了自己,疼的是自己,知道嗎?”
秦沫沫聽着徐朗的聲音,漸漸停止的哭泣又開始了。
她讨厭淩晨身邊所有的一切,她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生存在淩晨的生活圈裏。
她也讨厭徐朗,讨厭他幫淩晨一起欺騙自己。
于是,隻見她從衣櫥裏爬出來,走到卧室外的客廳,坐在房門背後,輕聲問:“爲什麽?”
大家見秦沫沫說話了,立即安靜下來!
一旁的傭人見徐朗來了,秦沫沫便說話,不禁把眼神都投向淩晨。
淩晨看着大夥投過來的眼睛,很尴尬。
徐朗聽着秦沫沫的問話,認真的問:“沫沫,你說什麽爲什麽?我聽不懂。”
桂姨見徐朗慢慢開始和秦沫沫交流,長臂一揮,把傭人都支開了,僅僅隻剩下淩晨、徐朗和她自己在門外。
接着,卧室裏傳來的秦沫沫傷心的哭訴聲音,她說:“爲什麽你要騙我?你明明早就知道淩晨在利用我,爲什麽不告訴我?爲什麽還要眼睜睜看着我變成一個傻瓜,一個小醜?我恨你,恨死你了。”
“哇…哇……”秦沫沫說着說着又大哭起來。
因爲一聽到徐朗的聲音,她情不自禁想起自己爲淩晨去學跳舞,去逛情。趣内衣店。
這些都是她的恥辱,一輩子無法泯滅的恥辱。
徐朗聽着秦沫沫的哭訴,連忙靠在房門外,坐下來,他說:“沫沫,對不起,我不該自以爲是的給你出主意,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沒及時告訴你真相,但是沫沫,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傻瓜,也不是小醜,你是秦沫沫,是最漂亮,最會耍寶的秦沫沫,你恨我也好,讨厭我也好,你有什麽怨氣,對我這個罪魁禍首的人撒出來,你不能拿自己撒氣,這樣不劃算,你知道嗎?沫沫,開門好嗎?不管你要打要罵,我都不會有怨言。”
聽着徐朗的認錯,秦沫沫哭得越來越嚴重,這些天,她等的就是一句道歉,等的就是一個态度。
可是徐朗不是最關健的人,他的認錯,雖然能讓她平複一些,卻不是整個事情的關健。
徐朗見秦沫沫的哭聲越來越大,他又接着說:“沫沫,我知道你心裏委曲,知道你心裏有恨,有怨氣,知道你也不想發瘋,不想胡鬧,可是你沒辦法控制自己,雖然我現在跟你說什麽都沒有用,都無法安慰你,但是你把門開開好嗎?你要怎麽鬧,我都陪你,好不好?”
一旁,淩晨聽着徐朗的勸慰,火冒三丈,雙手不禁捏成一個拳頭,因爲徐朗把他想說的話都搶着說了。
可是秦沫沫甯願聽徐朗的勸慰,也不給他半點機會解釋,淩晨很心酸,卻又無可奈何。
果不其然,徐朗說完這話以後,秦沫沫把門打開了,當淩晨他們看到她的時候。
隻見她面色蒼白,滿臉都是淚水,頭發也亂糟糟的,臉上還有一條被劃破的痕迹,還有些血迹,想必是剛才砸東西把自己傷到的。
淩晨看着如此狼狽的秦沫沫,心如刀絞,他想擁抱一下這個被他傷得遍體鱗傷的女人,想安慰她。
可是秦沫沫壓根都不看他,兩眼直勾勾的盯着徐朗。
她說:“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以後再也不是我的朋友。”
徐朗看着哭着說不原諒他的秦沫沫,什麽都沒有說,就把秦沫沫拉進自己的懷裏,緊緊抱住。
瞬間,淩晨愣住了,正當他準備将秦沫沫拉回自己懷裏的時候,桂姨把他拽住了。
她說:“反正都是要離婚的了,還計較那麽多做什麽呢?”
……隻要被人家提到離婚的事情,淩晨就找不到回擊的言語。
在這件事情上,他不占理,而且還很心虛。
但他看着自己老婆被人抱在懷裏的時候,他也難受啊!
可是任憑他怎麽難受,此時,秦沫沫的情緒爲大。
所以,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秦沫沫趴在徐朗的懷裏痛哭,眼睜睜看着他們将他無視。
片刻之後,秦沫沫的哭聲越來越小,徐朗雙手抓着她的肩膀,低聲問:“現在,我們出去透透氣好嗎?”
秦沫沫隻顧着擦眼淚,沒有回應徐朗的建議。
随後,徐朗便拉着秦沫沫的手腕,往樓梯處走去。
但就是在秦沫沫準備跟着徐朗走的時候,她的另一隻手被淩晨拽住了。
秦沫沫感受着這隻大手的溫度及力度,看都不用看,也知道是誰,而且,她真的也沒有回頭看。
桂姨見淩晨拉着秦沫沫不放,連忙拽着淩晨的手說:“少爺,你讓少夫人出去散散心吧!她今天也是夠難受的。”
聽着桂姨的勸告,淩晨并沒有打算松手的意思,就如秦沫沫自己所言一樣,他們現在還沒離婚呢!
徐朗就這麽光明正大拉着她老婆出去散心,當他死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