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北月一個走神,前面正常行駛的大貨車,來了一個突然變道。
這一切發生的如此突然,饒是皇北月也不由臉色劇變,她非常清楚的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踩刹車,萬分之一秒的時間,皇北月做了一個決定,她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踩下了油門。
“啊……”
從路錦溪嘴裏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車子,騰空飛起,越過路橋護欄,朝着水面墜落。
路錦溪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炸開了一般,她捂着胸口,恍惚之間她看到了正在向她招手的死神。
不要,不要!她在心裏呐喊着,她不想死!
她死了,就再也見不到秦一川了!
她不要這樣的死别,連一句告别都來不及說!
路錦溪哭了,從橋上墜下到落入水面,也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可想到秦一川,她的悲傷無法抑制。
“噗通”!一聲巨響,落水的車子将平靜的水面掀起了十幾米高的浪花。
車身,很快就沉入了水中。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橋邊,一人奮不顧身的跳下來,而另外一人飛快的掏出手機。
車子沒入水中,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皇北月推開車門遊了出來,飛快的遊到副駕駛座位,等她伸手去拽車門的時候,面色卻突然一變,她明明将所有車門都解鎖了,怎麽這邊的車門打不開呢?
有力又拽了幾下,還是打不開!
之前一直都表現非常冷靜的皇北月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車子還在下沉,求生本能趨勢下,路錦溪在車内用力的拍打着玻璃,朝着皇北月拼命求救,她不會遊泳,甚至連怎麽換氣都不會。
皇北月隻好折回駕駛座位邊,用力去拉路錦溪,試圖見她從這邊拉出來,奈何這麽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那麽順利的從副駕駛到駕駛座位。
連番努力無果,皇北月漸漸體力有些不知,胸腔内的氧氣似乎越來越稀薄,她必須要先上去換氣,可是路錦溪?看着意識已經有些彌散的路錦溪,皇北月慌亂了。
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蠻力的去拉路錦溪。
路錦溪已經不能在配合皇北月的任何動作,她的知覺越來越混沌。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黑影朝着她們飛快遊來,他從腰間拔下自己的配槍,在水中朝着車門鎖的位置扣下扳機,“砰”一聲,車門打開,他快速的鑽進去将已經失去知覺的路錦溪從裏面抱了出來朝着水面遊去。
那人拽住自己同伴從路橋上抛下的繩索,勾住路錦溪的腰際,對同伴做了一個手勢,路錦溪的身體被迅速的提了上去。
将路錦溪的身體平放,頭偏向一側,迅速撬開其口腔,在檢查了她口中并無異物後,這人對路錦溪施行心肺複蘇術,摁壓,路錦溪并沒有醒來,那人掰開路錦溪的嘴巴,正欲對其進行人工呼吸,一輛藍色瑪莎拉蒂呼嘯而來。
一個急刹車,藍色瑪莎拉蒂的車輪在地面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車子未及熄火,一臉煞氣的秦一川打開車門奔了過來。
那人立馬退到一邊,重新過去拉繩子将自己的同伴和皇北月拉上來,而秦一川,他的黑眸中充斥着害怕,忐忑,揪心等各種複雜不已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