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南看着身側這個泣不成聲的女人,她爲什麽如此傷心,怎麽才能讓她不在傷心?
太過傷心的哭泣以至于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楚向南伸出手在路錦溪的後背輕輕拍着。
乍一看,以爲楚向南正摟着路錦溪。
秦一川看到眼前這一幕,血脈膨脹,“放開她”!
一陣冷冽寒風突然從後面掠來,還未等到楚向南回頭,秦一川已經一個箭步沖過來,一把就将楚向南拽開,“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怒不可歇的問。
路錦溪原本滂沱的淚水硬生生的被止住了,她驚愕的看着眼前憤怒危險的男人,看他一副理所當然質問的樣子,她怎麽會在這裏?這句話不應該是她問他嗎?他不是應該會在M國嗎?爲什麽會在這裏?
怒氣,一點點升騰,“那你先告訴我,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路錦溪冷冷的問。
秦一川一愣,看路錦溪臉上的冷漠更是生氣,她不是應該在滬城嗎?她不是還沒有出月子在家好好養着嗎?爲什麽會在這裏?
“路錦溪,你回答我的問題”!秦一川闆着臉聲色俱厲的問。
路錦溪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皺着眉頭的楚向南,氣不打一處來,甩開秦一川的手臂便朝楚向南走過去,“學長!”
見她伸手去拉楚向南,秦一川更是怒火中燒,走過去拉着路錦溪就朝停車場走。“秦一川,你放開我,放開我!”
楚向南從地上爬起來,“秦一川!”
他開口叫秦一川,秦一川眉毛一挑,“楚向南,這筆賬我日後在慢慢跟你算!”
這男人,憑什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明明撒謊的人是他,爲什麽他還能擺出一副理所當然質問逼人的樣子?
路錦溪生氣的掙紮,奈何秦一川的力道實在大的吓人,她根本掙脫不了。
楚向南看不下去了,他白皙的臉上染上一層怒氣,從他漂亮的雙眸中射出無窮冷冽的寒氣,他上前一把摁住了秦一川的手臂,“秦一川,你沒看到嗎?她不願意跟你走!”
秦一川面色鐵青,“楚向南,這是我和我女人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把你的手給我拿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他冷冷警告。
楚向南毫不畏懼,“秦一川,從現在開始,她路錦溪的事情,還就和我有關了!”
路錦溪的事情和他有關?秦一川胸腔内沸騰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的更旺,再也不做任何考慮,他掄起拳頭狠狠朝着楚向南的臉夯了過去。
“秦一川!”
路錦溪大叫一聲,根本制止不了他揮出去的拳頭,楚向南身子一個踉跄,滿嘴是血。
看到這一幕,路錦溪怒了,張開銀牙狠狠的在秦一川的手臂咬了一口,秦一川一個吃痛,濃眉一挑,他抱起路錦溪頭也不回的朝着大門走去。
“秦一川,你如果不放開我,我這輩子都不會理你!”
路錦溪冷冰無比的說。
秦一川一愣。
路錦溪重重的吸了吸鼻子,她還是不相信秦一川會騙他,“秦一川,你爲什麽要騙我,你爲什麽要騙我你去了M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