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奸?在他們巡邏的街上發生這種事情那還得了?當即一個急刹車,未等車子停穩,年輕警員已經動作迅猛的推開車門朝着科魯茲跑去,一邊跑着一邊大聲呵斥:“車裏的人給我聽清楚了,警察臨檢,雙手舉起!”
路錦溪吓的身體一哆嗦,秦一川拍拍她,語氣溫柔的安撫道:“呆在車裏别動!”
路錦溪看着他緩緩站直了身體,燈光下映照下,男人的臉上瞬間染上了一層寒冰,一股無形的威嚴從他的周身散發了出來,如暗夜的惡魔,帶着嗜血的味道。
年輕警員看到車内的男人緩緩站直了身體,又喊道:“你,雙手舉過頭頂,靠一邊站着!”與此同時,他手持警棍慢慢逼來。
秦一川站在原地,并未舉手,年輕警員見對方不配合,一個警告的視線射過去。
四目相對,年輕警員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用力的握了握手中所持的警棍,這男人的氣場好強,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他現在早已經死了千百回來,冷厲,威嚴,年輕警員眼珠滑向眼角,看身後師兄是否已經跟上來。
師兄并未跟上來,而是面色相當難看的朝他歪了歪嘴,什麽意思?年輕警員不能會意?莫非,師兄是在暗示他要采取什麽制服方案将這個男人一舉拿下嗎?
師兄看着自己呆萌呆萌的師弟,内心無力呻吟一聲,入職第一天,他就交給新來的實習警員一項任務,未免執勤的時候搞出什麽烏龍得罪什麽不該得罪的大人物,讓他們記住這座城市所有重量級車牌照,政府官員,商圈貴賈,這輛瑪莎拉蒂的車牌便是其中一輛,其主人絕對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一個人物。
師弟還不撤,真是無藥可救了!低呵一聲,“小王,趕緊上車!”
上車?年輕警員眼中滿是錯愕,師兄在心裏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小兔崽子,讓你給走你還不走了是吧?”上前一步拉着他胳膊就将他往停車的方向拽,到了之後打開車門就将他塞了進去,自己也快步鑽進駕駛座位,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車子便呼嘯着離開了秦一川的視線。
“師兄,爲什麽啊?剛才明明?”師弟不解的問。
“你給我閉嘴!”師兄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師弟,“你豬嗎?若是強奸,剛才那女人爲什麽不叫?她看到我們應該大叫救命的,可是她有發出聲音嗎?”
師弟被嗆的說不出話來,不對啊,他明明看見那個女人又踢又打掙紮來着。
不懂!女人的心思,男人不懂!
“還有,讓你記住的車牌,你記住了沒有?”師兄質問一句,師弟忙嘿嘿一聲幹笑,“明天就回去看,明天就回去看!”
……
警車開遠,路錦溪這才重重的送了一口氣,坐直了身體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她看了一眼站在車外的秦一川,他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下立體的宛若雕塑,讓人着迷。
可惜,她已經不可能和這男人再有任何的瓜葛。路錦溪垂下眼簾,努力掩飾黑眸之中閃過的失落和憂傷,伸手去轉動車鑰匙。
“啪”車門又被秦一川打開了。
路錦溪的心立馬又拎了起來,“你又想幹什麽?”。
路錦溪已經将腳放在了油門上,隻要輕輕一點,就能甩開這個男人。
秦一川并無回答路錦溪的問題,打開車門的他一屁股就朝着駕駛座位的座椅而去,路錦溪還坐着了,“秦一川,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啊?”
路錦溪又是急又是惱,這座椅的位置就這麽大,他擠過來算幾個意思呢?
“如果你不挪到那邊去,我想,以我的駕駛技術,你坐我腿上,我也是可以駕駛的!”
“不過欲求不滿我會變得暴躁,車子可能會開得有些不穩!”他的聲音還是那麽低沉悅耳。
……
路錦溪的氣焰,頃刻之間熄滅,低着頭,她“乖乖”的将自己的身體挪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秦一川微微勾唇一笑,發動車子,朝着他計劃中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