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從鎮子西門進來,想從北門出鎮,所以就在北門附近找了一個空置的茅草屋來歇腳,雖然草屋破敗,但總好過冬日裏露天,雖然幾人都是高手不畏嚴寒,但畢竟帶着個不懂武功的西梵。
“火已經點起來了,大師來這裏坐吧,今晚你就跟度兒一起趴在二白身上睡,很暖和的。”白芷其實是很關心西梵的,因爲她每次回憶起與西梵初見時都覺得很親切。
西梵這個人從不會自诩功勳,也不過分張揚,到哪裏都沒有大師的架子,樸素,親切。總之他的一生真的就把弘揚佛家文化當做自己的責任,這樣一個虔誠的信徒白芷還是非常欣賞的。
他抖着肩膀顫顫巍巍的坐到了火堆邊,白芷看着她肥胖的身體感覺他身上的每個脂肪粒都在顫抖,她突然想,發抖也是運動,會不會增加脂肪燃燒然後達到瘦身效果。要是真能她現在就想把火熄了。
“哎~想我們也是腰纏萬貫之人,沒想到真的能淪落到家徒四壁的地步,啧啧,心裏苦啊。”
八千一邊抱怨一邊扯了扯二白的尾巴蓋在身上準備睡覺,這時他早就一掃尿褲子陰霾,反正就是要欺負二白。所有人都準備休息了,這時世豪卻叫着白芷來到了離屋子很遠的小巷裏。
“什麽事快說,我困着呢。”其實現在世豪這麽神秘的找自己要說什麽白芷心裏有數,無非是坦白身份,不然還有什麽需要這麽神秘。
“朕想說什麽白公子心裏不是已經清楚了嗎,其實公子早就知道了不是嘛,朕沒閑心在跟公子演下去,隻是想問下公子的目的和條件。”這時的世豪完全變了一個人,說真的,在他沒有承認身份之前他的存在感還不如綏聰,就是那中在人群中打死也不會多看一眼的人物。
但現在的他卻那麽引人注目,即使面容平淡,但氣場和感覺是比臉還吸引人的。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答應帶着你們不止是心善,你也應該知道,墨玉公子還沒有那麽閑得慌,我想要的無非是你已經給了的,南秦爲我打開大門,在發展上助我一臂之力。至于你說的條件若是指歸順于你的話,那就不要想了,即使拿皇位換,我也不換。”
“哦?此話怎講。”其實世豪這一态度也是白芷意料之中,畢竟他若大發雷霆那就不是他了。
“陛下也不用跟在下裝蒜,一入宮門深似海,何況你這從小在宮中長大之人,難道你真的如外界相傳的那麽溫柔善良?别逗了,那不過是你僞裝的皮而已,你隻是想用這種溫柔善良來掩蓋你病入膏肓的真實面目而已,你并沒有那麽多的不得已,你就是想殺了千風然後占據他的身體,這些我都明白。但我也都不會管,我說的你在發展上幫助了我也并非單單指你南秦内部的幫忙,而是這樣各國皇帝就都注意到我這塊肥肉了,會想用我墨門來相互制衡,所以我要謝謝你讓我漁翁得利了,都不是什麽善良人,這些話我就直說了,我想南秦皇不會介意的對吧。”
其實世豪聽了這些話還是很震驚的,他沒想到白芷竟然了解的這麽透徹,不止在千風方面,在自己性格方面竟然也這麽準确,但白芷越了解自己,自己就越開心,可能感覺終于有個人能懂了,即使展現給他自己的肮髒面也可以了,這種感覺是輕松的。
“哈哈哈哈…果然是個漢子,夠豪爽,既然今日白公子把話放在這了,我世豪也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今天我就實話告訴你,我也不是目光短淺之人,早就看明白你的大局了,但我幫你并不是爲了讓你欠我人情,而是你那日所說寄情山水的話打動了我,今日我幫你這個忙,不是爲了回報你帶我回密陽,也不是爲了拉攏你,單單隻是爲了交你這個朋友!不知我這虛僞的人這次能不能得到白公子的信任啊?”世豪說完這句話舉起了右手等待白芷與他兄弟間信任的一握。
“叫我白玉。”白芷說完這話便将手握了上去,然後二人默契的撞了下肩膀,白芷這話明顯是認了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