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千影被鳳清絕一路拉着,卻是直接朝着将軍府南面走去……
将軍府南面,就算是以前,鳳千影也從來沒有來過,因爲這裏是鳳家的宗祠。
踏入宗祠内,鳳千影擡頭便是看見了一排的牌位,上面寫着鳳家曆代先祖的名字,一旁還放着一本族譜。
鳳千影不明所以的看向了鳳清絕,這個時候鳳清絕帶她來宗祠做什麽?
鳳清絕回頭看了一眼帶着一絲疑惑的鳳千影,清冷的臉上,多了一絲肅穆,隻見鳳清絕走到了宗祠的另外一邊的鳳凰燭台面前,伸手擠出了體内的一滴血液滴入了那燭台上,緊接着眼前放着牌位的案桌突然緩緩的移動了起來,一條泛着淡淡幽光的暗格,出現在鳳千影的眼前。
“這個東西,隻有鳳家人才能夠開啓,條件便是鳳家的鮮血!”鳳清絕淡淡的開口說道。
同時上前,将寫着鳳乾和武晴岚名字的兩個玉瓶,拿了出來,轉身遞給了鳳千影。
“這是父親和母親的儲魂珠,裏面有着父親和母親的一絲魂念,隻要儲魂珠的光芒沒有消失,就代表着父親和母親還活着!”鳳清絕淡淡的開口說道,這也是爲什麽他雖然着急,卻并不慌張的原因。
鳳千影看着手中的兩隻玉瓶,将之一一打開,果然看見玉瓶中放着一枚不過龍眼大小的儲魂珠,散發着淡淡的幽光,憑着異于常人強大的靈魂力,鳳千影能夠從這兩枚儲魂珠上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我明白了,哥哥,這兩枚儲魂珠我能放在身邊嗎?”鳳千影擡頭看向了鳳清絕,她想要放在身邊,随時确保鳳乾和武晴岚兩人的安全問題。
“好!”鳳清絕點了點頭,反正現在鳳家也已經不在和以前一樣了,這些儲魂珠放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處。
“現在看來,這些黑衣人并不會傷了爹爹和娘親的性命,應該是想要利用娘親和爹爹來換取鳳羽尾戒!”鳳千影将兩枚儲魂珠收好,細細的考慮了起來。
“所以小妹你也可以暫時放心,好好的修煉,這才有機會将父親和母親救出來!”鳳清絕伸手揉了揉鳳千影的頭發,淡淡的開口說道。
之前看着鳳千影如此慌張擔心的模樣,他還真的擔心鳳千影會因爲這件事情受打擊,最後一蹶不振,他這樣說,也隻是希望鳳千影能夠有一個努力的目标,不會想不開。
鳳清絕的心思,鳳千影又怎麽會不明白,對着鳳清絕仰頭笑了笑,“放心吧哥哥,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
說完,鳳千影眼中滿是堅定的神色,以前她總以爲修煉可以慢慢來,赫連一族就算是想要動鳳家,也要考慮鳳家的實力,可是卻想不到半路竟然多出一批神秘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的實力一個個都是玄階之上,足夠證明這背後勢力的強大。
這一瞬間,想要變強的念頭,在鳳千影的腦海中無限的放大。
“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忘了你現在身上還有着傷勢呢!”鳳清絕注意到鳳千影眼中那一抹堅定的神色,總算是放心了下來,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聲說道。
“恩!”鳳千影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說什麽。
然而,就在鳳千影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卻直接開口,“老頭,你還在嗎?”
聽到鳳千影的聲音,滄溟老人緩緩的從房間後面走了出來,看着鳳千影小小的模樣,一張老臉上也不由的多了一絲滄桑,“丫頭,你也不用太過悲觀,老頭早就算到你有此一劫,不過好在,現在看來事情并沒有想象的那麽糟糕!”
“老頭,我要變強!”鳳千影看着滄溟老人,滿眼的堅定之色,認真的開口說道。
看着鳳千影的模樣,滄溟老人微微一愣,同時也很能理解鳳千影現在的心情,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殘酷,實力永遠都是最好的保障。
輕歎了一口氣,滄溟老人緩緩的開口說道,“丫頭,和我去靈山吧!”
說完,滄溟老人目光看向了鳳千影,心中卻還是有些小忐忑,生怕這個丫頭又有什麽鬼主意,不跟他去靈山。
鳳千影也的确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卻是在滄溟老人的注視之下,點了點頭,輕吐出一個字,“好!”
于是,第二天早上,當鳳清絕準備過來喊鳳千影的時候,卻發現屋子裏根本沒有鳳千影的身影,隻留下了一封書信。
信上大緻内容便是鳳千影和滄溟老人離開修煉去了,讓鳳清絕不用擔心,另外還有鳳乾和武晴岚的事情,她也會多加注意。
看完這一封信時,鳳清絕有一瞬間的怅然若失,最後卻是輕歎了一口氣,緩緩的走出了鳳千影的房間……
“少爺,小姐是不是不要我們了?”綠蘿帶着哭腔,滿臉梨花帶雨的開口問道。
這兩天鳳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輝煌的将軍府也變得如此蕭條,而綠蘿和月蘭剛剛從西郊山谷趕回來,卻發現鳳千影已經消失不見了,甚至連最後一面都沒來得及看上。
“小妹隻是跟着滄溟老人走了,放心吧,小妹不會丢下鳳家不管的!”鳳清絕看着綠蘿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興許是想到了鳳千影,說話的語氣也多了一絲溫和。
“那綠蘿就待在将軍府,等着小姐回來!”綠蘿聽到鳳清絕的話,點了點頭,滿眼堅決的說道。
“少爺,你是準備會學院了嗎?”一旁的月蘭在聽見鳳千影離開了之後,眼中也是有着一絲淡淡的失落,然而,卻更加理智的對着鳳清絕問了一句。
“恩,我離開學院也有一段時間了,是時候回去了!”鳳清絕點了點頭,想到小妹離開鳳家正在某一處努力的修煉變強,他也必須要努力才行。
聽到鳳清絕的話,月蘭卻是突然的跪在了鳳清絕的面前,滿眼堅定的開口說道,“求少爺讓月蘭跟着!”
“月蘭姐姐,你怎麽可以這樣?!”綠蘿聽着月蘭說的,小姐這才剛剛離開,月蘭姐姐就要另擇新主,秀氣的小臉上,瞬間布滿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