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别以爲有點實力就可以翻天了,今天老子就要告訴你,不是什麽人你都可以惹的!”
“哦?是嗎?我導師想看看,究竟是什麽人,我惹不起的!”鳳千影微微眯眼,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緩緩的開口說道。
暴發戶看着鳳千影如此淡定的模樣,心中一陣怒火上湧,連忙開口大喝了一聲,“苟歩利,給我上,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嚣張的臭小子!”
狗不理?鳳千影嘴角一抽,差點将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擡頭打量着眼前的的男子,身形偏瘦,尖嘴猴腮的模樣,尤其是眼中那明顯的陰狠之色,讓鳳千影忍不住的皺眉,這樣的一個人是暴發戶這種蠢人可以控制的?
“小子,我看你還是乖乖投降吧!”狗不理看着鳳千影,陰測測的開口說道。
鳳千影雲淡風輕的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挑眉看向了狗不理,“投降?我的人生中可沒有這兩個字!”
“敬酒不吃吃罰酒!”狗不理看着鳳千影死到臨頭還是嘴硬的模樣,陰狠的一笑,腳掌狠狠的一踏地面,轟的一聲,将地面震出了幾道裂痕,一股強大的玄力從狗不理的周身散發出來。
地階一級?鳳千影微微詫異,“想不到你看挺有力氣的!”
“出來吧,花癞犬!”狗不理大喊了一聲,直接祭出了自己的玄魂,同時,鳳千影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對方的身體周圍流動着。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狗不理和他的玄魂,兩者之間,竟然合二爲一,下一秒,一個擁有狗耳以及狗尾巴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卧槽……這是什麽技能?二次元附體?
鳳千影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狗不理,雖然對方的模樣沒有變化,可頭上黑色的狗耳朵,和背後那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這算是怎麽回事?
兩頰和手臂上還有着一些黑色的圖案,她不會是莫名其妙又穿越了吧?
“受死吧!”狗不理看着鳳千影已經呆愣的模樣,眼中陰狠的神色不變,身形快速對着鳳千影沖了過去,同時一道無形的玄力,朝着鳳千影打了過來。
鳳千影反應迅速,身形快速的一閃,那一道玄力直接轟在了鳳千影之前坐的位置上,轟的一聲,眼前桌椅在一瞬間裂開。
鳳千影皺眉看着完全變成半獸半人模樣的狗不理,眼中帶着一絲探究的神色,狗不理和玄魂合二爲一之後,速度和能力好像都提升了,尤其是自身的實力,竟然在一瞬間直接拔高了兩級。
當然,就算是變成了地階三級的狗不理,依舊不是鳳千影的對手,而鳳千影不攻擊,隻是一味的躲避,更多的原因還是想要研究出狗不理那種玄魂合二爲一的能力。
試想,若是她能夠和自己的玄魂合二爲一的話,那麽是不是說,她可以擁有小鳳凰的翅膀,能夠飛的話,幾乎是人類的夢想,就算是天階強者,也沒有一個不希望自己能夠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翺翔着。
鳳千影的鳳凰玄魂,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就連慕言都不知道,真正知道這件事的,出來滄溟老人,也就是蕭弑天了,當初蕭弑天爲了幫她隐瞞雙玄魂的體質,還廢了不小的精力。
狗不理看着鳳千影一味的躲閃,卻不攻擊,而自己的速度和攻擊竟然沒有傷到對方分毫,反而将整個傭兵工會的大廳弄得一片混亂,不由的心中一陣怒火上湧
一旁的暴發戶看着狗不理的模樣,也是怒了起來,直接大罵道,“狗不理,你到底在幹什麽,老子養你是吃白飯的嗎?”
對于鳳千影一直防禦的狀态,狗不理心中本來就有着怒氣,如今聽到暴發戶這樣大罵,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狗不理直接怒了起來,掌心中猛然爆發出一陣強大的玄力,直接對着鳳千影轟了過去,同時腳下的速度也是在一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極緻。
鳳千影見狀,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揮手間一簇火焰祭出,在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拳頭,眼看着狗不理強悍的能量就要打在自己的身上,鳳千影連忙控制着那火焰拳頭,狠狠的朝着那無形的能量砸了過去。
“轟!”
炙熱的火焰拳頭撞擊在無形的能量之上,瞬間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将整個傭兵工會的大樓都是震動了幾下,同時,從兩股能量撞擊的中心,緩緩的散開一股能量餘波,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朝着四周散發而去。
躲在一旁的傭兵見狀,一個個都市逃命似得朝着傭兵工會的大門跑去!
笑話,地階強者的戰鬥,就算是能量餘波,都不是他們這種小角色能夠扛得住的。
“誰在傭兵工會鬧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渾厚的聲音,突然的在傭兵工會大廳内響起。
鳳千影擡頭看了過去,卻見悠然身邊一名面容嚴峻的老者,剛剛就是這位老者發出的聲音,感覺到拿到聲音中帶着強橫的能量壓迫,鳳千影也不由得神色凝重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原本就被鳳千影的火焰擊中的狗不理,好不容易勉強維持下形象,卻突然被這樣一股帶着強大能量的聲音,直接整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玄魂也是在一瞬間化成了一道流光,鑽入了眉心當中。
注意到狗不理的外貌再一次恢複了正常,鳳千影有些可惜的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她都還沒有來得及研究出結果呢!
“慕影弟弟!”悠然看着正在打架的竟然是慕影,當下便是擔心的走到了鳳千影的面前,“你這臭小子,真是一會不見,就不消停!”
“悠然姐姐,這你可怨不得我”鳳千影無奈的看着滿臉嗔怒的悠然,攤了攤雙手,直接示意悠然看向了暴發戶的方向。
順着鳳千影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悠然也是注意到了暴發戶,當下便是明白了什麽事情,有些尴尬的對着慕影笑了笑,最後直接走到了暴發戶面前,滿臉的冷然,“你來這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