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那個胖子不過剛剛玄階!”南宮原一臉不以爲然。
“小心點,要是真的被這些考核者撂翻了,臉可就丢大了!”仇百煉看了一眼南宮原,沉穩的開口說道。
“仇百煉,老娘就說你不像個男人,做什麽事情都想東想西的,等你想明白,人都已經走了!”一旁席月樓看不下去的開口說了一句。
話落,卻見席月樓的目光直接鎖定了還在找人中的安鵬,嘴角輕輕一勾,伸出手,悄然的打了個響指,一道細微的能量,從席月樓的指尖緩緩的散開……
“誰?”
席月樓的一個響指,直接引起了安鵬的注意,快速的朝着聲源的方向走了過去。
“師父,是你嗎?”安鵬走到了席月樓等人藏身的附近,對着四周開口喊道。
然而,卻并沒有發現四周有任何人的痕迹,安鵬打量着四周,古木參天,偶爾有着不少飛禽掠過,讓安鵬心中一陣不安,這裏可是黑澤森林啊,随時都有可能遇上魔獸什麽的。
師父,你在哪裏啊!
安鵬心中一陣害怕,警惕的看着周圍,分明是陽光正好的大白天,可安鵬卻感覺到了一陣陰森的寒意。
暗處,南宮原瞪了一眼席月樓,低聲輕罵了一句,“席大姐,下次行動前能不能給點提示!”
要不是他反應快,差點就被發現了好嗎!
“你反應慢還好有理由了?”席月樓鄙視的看了一眼南宮原,顯然沒有将對方的話,聽進去。
“他進入迷陣了!”一旁的林柔柔突然小聲的開口說道,直接阻止了席月樓和南宮原兩人的争吵。
“這是什麽鬼地方,怎麽走來走去還是一個樣!”好一會兒,安鵬也發現了周圍的情況,皺眉罵了一句。
同時心中卻不斷的回想着,他和鳳千影明明是在一起走的,就算是走散了,也不應該那麽快連人影都找不到才對,而現在他已經走了将近半個時辰了,周圍的景色卻沒有什麽變化,連鳳千影的影子也找不到。
安鵬并不笨,作爲一個天生的商人,其腦子甚至比不少人都要好使的多,很快,安鵬便是想到了什麽。
他和鳳千影失散,很有可能是因爲他們進入了某一個陣法當中,而這個陣法,究竟是什麽陣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這裏,安鵬又是忍不住的一陣哭喪,剛剛進入黑澤森林,就遇到這種陣法,他旗幟的影子都還沒有看見呢!
“不對,席大姐,迷陣之中還有人!”突然的,仇百煉眼中劃過一道精光,低聲開口說道。
“還有人?在哪裏?”席月樓微微皺眉,眼中卻閃爍着一絲興趣的光芒,有些興奮的開口問道。
看着席月樓的神情,仇百煉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嘴角,大姐,你眼中的興奮是怎麽回事?
安鵬還在迷陣陣法中毫無頭緒的打轉,而這個時候,鳳千影卻一個人坐在了一棵參天大樹上,伸手放枕着後腦勺,仰頭,透過茂密的樹葉縫隙,看着天空,斑斑點點的光線。
一襲銀白玄衣,就這樣斜靠着樹丫上,露出一個完美的側臉,周身靈氣四溢,好似散發着淡淡的光芒,宛若仙人下凡,直接将席月樓等人的眼,晃花了!
“你是誰?”仇百煉看着眼前的男子,快速的反應過來,眼眸微眯,劃過一道光芒,淡淡的開口問道。
這個人能夠出現在這裏,甚至如此有恃無恐的模樣,顯然已經看破了他們的迷陣,并且還如此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藏身的樹下,這明顯就是挑釁。
“是你?!”南宮原看着樹上的鳳千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語氣帶着一絲驚喜,開口喊道。
“你認識?”仇百煉轉頭看向了南宮原,微微挑眉。
南宮原的人脈向來不錯,要說南宮原可能認識眼前這個猶如谪仙一般的男子,他到沒有覺得奇怪的。
眯眼小憩中的鳳千影,聽到南宮原的聲音,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微微歪頭,朝着樹下看了過去,對着南宮原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嗨,我們又見面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南宮原看着鳳千影,微微皺眉,顯然是從一開始的驚喜反應過來,這裏可是帝凰學院規劃出來進行導師考核的地方,在這一周的時間内,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進入。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鳳千影一個翻身,直接坐了起來,斜靠在樹丫上,手中抱着一隻毛茸茸的肉球,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眼中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很是随和安然。
聽到鳳千影的回答,南宮原不用多想也明白過來了,鳳千影不是帝凰學院的人,能夠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裏,隻有一可能,對方是考核者!
簡單來說,鳳千影參加了帝凰學院的導師考核!
想明白這一點,南宮原看着鳳千影,眼中透着滿滿的不可思議,這個鳳千影看模樣,分明比他們大不了多少,他一開始還以爲對方是來參加帝凰學院的招生考核的,沒想到對方的目标竟然是帝凰學院的導師?!
“你竟然想要成爲帝凰的導師?!”南宮原不可思議的看着鳳千影,一張臉全被驚訝給取代了。
一旁的仇百煉和席月樓等人聽到南宮原和鳳千影兩人的對話,一個個也都是審視的目光打量着鳳千影。
“誰說參加導師考核,就一定想要成爲導師了?”鳳千影嘴角一勾,模糊不清的說了一句。
不是成爲導師?那幹嘛報名導師考核?
南宮原滿臉的迷茫。
“那個……”就在這個時候,一旁一直毫無存在感的林柔柔,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拉了拉一旁仇百煉的衣袖,小聲的開口說道,“我聽禹西導師說過,如果在考核中表現出色,不能成爲導師,也可以直接成爲帝凰的學員!”
“原來如此!”南宮原了然的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鳳千影出現在這裏,那就有了一個很合理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