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聲音,所有人都是在一瞬間警惕了起來,鳳千影更是第一時間将目光鎖定在了聲源方向。
卻見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突然跳下了一名面容俊俏秀氣的少年,少年皮膚白皙,眼睛烏黑透亮,看着鳳千影等人時,滿臉陽光的笑意,若不是剛剛的那一番話,就連鳳千影都是忍不住的對這樣一個人産生好感。
“啊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琦,帝凰學院天班學員,唐琦!”眼前的少年,滿臉笑意的看向了鳳千影,朗聲說道。
看着眼前的少年,鳳千影沒有說話,反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周圍,這些五彩斑斓的蛇群,除了地面上,甚至連樹上都爬滿了不少,一隻一隻的,直接将三人包圍了起來。
“小心點,這些蛇有毒!”鳳千影看着眼前數量之多的蛇群,凝重的對着安鵬和鳳清絕說道。
似乎因爲鳳千影直接無視自己,而對着身邊的人提醒,唐琦的目光直接看向了鳳千影身後的兩人,微微挑眉,“鳳清絕,久仰大名!”
鳳清絕擡眼看向了眼前滿臉張揚的唐琦,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鳳千影,淡淡的開口說道,“唐琦,天班學生,如果是天班,那麽帶領的導師很有可能就是白楠導師!”
“喲!挺聰明的嘛!”對面的唐琦聽到鳳清絕的分析,一個響亮的口哨吹了起來,嘴角斜斜的一勾,下一秒,語氣一轉,“可惜,你們注定要失敗了!”
說完,鳳千影明顯感覺到包圍着自己等人的蛇群,移動的速度更加快速了起來,見此,鳳千影的臉色一變。
“哇,過來了過來了,師父,怎麽辦啊!”安鵬看着不斷靠近的蛇群,吓得臉色蒼白,直接大叫了起來。
而唐琦看着安鵬的反應,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了起來,然而,就在唐琦自認勝券在握的時候,剛剛揚起的嘴角,突然僵硬了下來。
卻見眼前鳳千影掌心一揮,一簇火焰升騰而起,與此同時,一旁的鳳清絕也是在第一時間祭出了自己的玄魂。
“铮……”
綿長悅耳的琴聲響起,一陣陣無形的聲波緩緩的從鳳清絕的指尖擴散而出,那些蛇群,卻是在琴聲響起之後,動作突然變得遲緩了起來。
同時,鳳千影催動着體内的玄力,控制着掌心中的火焰,在周圍形成一圈堅實的火牆,炙熱的高溫,直接阻擋了蛇群繼續前進……
唐琦看着眼前的情況,眉頭一皺,随即臉上再一次揚起一抹笑意,有些不屑的看向了鳳千影,“你以爲這樣就可以阻擋我的小可愛嗎?”
小看他的小可愛,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卻見唐琦直接擡頭,打了個響亮的響指,原本被控制住的蛇群,再一次躁動了起來,甚至數量比之前還要多少上一倍有餘。
并且,看着眼前這些蛇群的模樣,明顯也是更加兇悍了不少。
見狀,鳳千影伸手一揮,火焰再度加強,炙熱的溫度,直接将周圍的空間烘烤的一陣扭曲。
鳳清絕見狀,也是配合默契的快速撥動着琴弦,原本悠遠綿長的琴聲,好似在一瞬間遇到了阻礙一般,變得湍急激烈了起來,從鳳清絕指尖擴散出去的音波漣漪,也都是更加明顯了起來。
“铮,铮……”
聽着耳邊不斷響起的激烈琴聲,就連唐琦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絲影響,眼中漸漸的出現一絲暴戾的神色,體内的玄力般的極不穩定了起來。
“轟!”
就在這個時候,安鵬揮手,直接丢出一枚爆破丸,随着一陣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響起,在安鵬面前的大片地皮,直接被掀飛,同時也炸飛了不少毒蛇。
“讓你們靠近老子,老子雜炸飛你!”安鵬對着地面吐了一口唾沫,直接開口罵道。
“你竟然傷了我的小可愛!”唐琦看着眼前飛炸成一截一截的毒蛇,目光直接瞪向了安鵬,滿眼的憤怒。
“呸,老子就炸了怎麽滴,一會正好吃蛇羹!”安鵬看都不看唐琦,直接罵了過去,說話間,手中又是幾枚爆破丸丢了出去。
丢完之後,安鵬這才挑釁的朝着唐琦看了過去,卻又是嫌棄的開口,“長得一副小白臉模樣,真是夠惡心的!”
看着安鵬的舉動,鳳千影咋一旁,嘴角一勾,心中大贊了一句,這個胖子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果然,下一秒就将唐琦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的,簡直精彩。
就在這個時候,鳳清絕還尤覺不夠似得,清淡的聲音,突然的響起,“愚蠢!”
說完之後,撥動着琴弦的手指突然一頓,轉而化爲一種更加快速的撥挑方式,琴聲出現了一個回轉,變得激昂了起來。
随着鳳清絕的琴聲變化,周圍的樹林也好似受到了琴聲的影響一般,突然狂風咋起,原本在林中的飛禽,也都感覺到危險,撲騰的飛了出來。
一時間,就連鳳千影都好似感覺到了四面楚歌的感覺,嘴角勾起,目光看向了鳳清絕,眼中充滿了笑意。
感覺到鳳清絕身上突入轉變的淩厲氣勢,唐琦猛然回神過來,看着鳳千影和鳳清絕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瞬間反應過來,臉色越加難堪了起來。
“你們是故意的!”唐琦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三人,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鳳千影微微挑眉,看着總算是反應過來的唐琦,輕笑了一聲,緩緩的開口說道,“不錯,還不算笨!”
看着鳳千影承認,唐琦雙手緊握成拳,想到剛剛自己被一陣爽朗的笑聲吸引過來,還以爲是這群人初生牛犢,不知道收斂,準備埋伏,卻不想對方竟然是故意引他出現的!
“很好,想不到你竟然有幾分頭腦,不過,考核中光靠腦子可是不夠的!”唐琦看着鳳千影,很快便是壓下了心中的怒氣,眼中的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認真的神色。
看着唐琦情緒的轉變,鳳千影也是認真了起來,雖然說她是故意将人印出來的,可卻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