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喻方晴的身體,在懷中輕微、平穩的起伏,看來雖然暫時失去意識,應該是沒有大礙,喬熠心中一動,忽然改變了主意。
“蘇小姐,改道,去馬醫生的診所。”
“好的。”
蘇安然毫不猶豫的打方向盤,駛上了左轉的車道。
馬素問是享譽國際的中西醫結合專家,也是喬家的家庭醫生,喬熠從很小起,就接受她的治療,先在正經營着一家私人診所。。
車子行駛了幾分鍾,忽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喬熠循聲轉頭,卻是從副駕駛座上穿來的。
“喬總,是喻小姐的手機。”蘇安然說。
剛才上車時,這位細心的總裁助理,把喻方晴的背包一起帶上來了。
喬熠想了想,說:“拿給我。”
“是。”蘇安然騰出一隻手,從包裏摸出手機,遞給了後座的喬熠。
來電顯示是“喻成鋼”,喬熠判斷,應該是喻方晴的家人,便按下了接聽鍵。
他還未開口,聽筒裏便傳來一連串大嗓門的嚷嚷:“喂喂,妹子,你剛才幹嘛挂哥的手機哇?你不會真想看着哥被人砍死吧?我可是唯一的親哥哥哇!這麽着吧,如果一百二十萬有困難,一百萬也成呐,再不八十萬,八十萬總可以了吧?你沒有,就向林家祯那小子先拿呗,反正遲早他都是你男人,這點錢都舍不得……”
喻成鋼連珠放炮似的,喬熠秀氣的眉心越擰越緊,終于不耐煩的打斷他,“你是晴晴的哥哥?”
聽筒那頭,也是幾秒鍾的沉默,顯然喻成鋼沒有料到,會是一個男子的聲音應答,愣了一愣,又自以爲明白的興奮起來,“妹夫,妹夫,啊哈哈哈,不好意思,剛才我也是急了,才說了不中聽的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幫你大舅哥這一回,咱們遲早都是一家人——”
“簡單點,你欠誰的錢?”喬熠再次打斷了他的胡說八道。
“就,就是大水塘街那邊的胡子老六,對了,大名叫胡興勝。妹夫,你可别誤會,大舅哥我沒幹啥壞事,就是看最近股市牛氣,這才——”
喬熠稍微記了名字,便毫不猶豫掐斷了通話,把手機丢回副駕駛座。
他仰頭枕着椅背,認真的思忖,應該怎樣處置這件事,忽然懷裏的喻方晴動了一下,忙低頭一看,見她正悠悠睜開眼皮,眼神還是一片混沌,和喬熠的視線一碰,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的上竄,就想掙脫他的懷抱。
可惜他的反應更及時,另一條手臂橫過喻方晴的腰肢,将她溫柔又堅定的按了回去,“别亂動,我們在車上。”
“車上?”喻方晴忙轉動腦袋,發現自己果然置身在行進的車子中,越發驚惶了,“我爲什麽會在這裏?”
“你在大廈前暈倒了。”
喻方晴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印象還是十分模糊,想不起過程,但有一點很明确,她正在這家夥的車上,正被抱在懷裏!
“停車,停車!”喻方晴叫嚷起來,更加激烈的掙紮。
車速似乎有一些減緩,但并沒有停下。
“蘇小姐,開快一些!”喬熠不僅沒有聽話停車,反而下令蘇安然加速。
“喂喂,你到底想把我帶到哪裏去?”喻方晴手腳并用,卻無法撕開喬熠的懷抱。
怎麽回事?當年的“小弱雞”會變的這麽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