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曆2016年6月18日。
東州區附近的商業街上。
“謝謝惠顧!”伴随着售貨員的親切招呼,翟星銀拎着一大袋子冰糕冷飲走出了便利店。
走出大門後星銀翻開自己的手機,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一點零五分”,歎了口氣。
“如果有點新奇的東西出現就好了。”星銀如此自言自語道,然後收起手機,捏了捏額頭上的劉海,看了看半夜的街道的狀況,向家的方向走去。
區本屬貧民區域,而星銀爲了高中學業不得已在區租了一間房子,一到夏天空氣燥熱的程度是三檔電風扇完全解決不了的,星銀時常在睡夢中熱醒,今天實在是忍受不了了破費買了點冰糕冷飲緩和一陣。
星銀家境本來不算貧寒,但是家裏人似乎極力反對自己來東州念書這件事,沒辦法,自己和家裏人達成協議,如果自己用有限的資金念完高中并且達成了足夠的成就,之後的事情他們不管不問,否則的話就得聽家裏人的話圈在家裏做自己不感興趣的事情。
這就是自己租了間不怎麽樣的房子的原因了。
這種生活一定要改變。星銀一直抱着這樣的想法。
走了能有半條街那麽遠,一聲“救命”傳進了自己的耳朵裏。
聲音尖細,一定是個同齡女學生。
星銀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聲音是從旁邊的小巷裏傳出來的,也就是說,這裏面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嗎?
星銀正考慮要不要進去幫個忙解個圍,一個女學生就這麽從小巷裏撞到星銀懷裏。
差點把星銀撞倒在地。
星銀踉跄兩步靠在路邊欄杆上才站穩腳跟。
雖然被撞個滿懷,但是自己滿分的動态視力已經将面前這個美少女全方位全角度看了個遍,包括隻出現一幀的藍白次胖。
粉色雙馬尾辮,白色的校服,微微凸起的胸部,能有了吧。
這樣的打扮不由得讓星銀想到了亞裏亞。
女學生說了句“對不起”然後就慌忙跑路。
留下倚靠在欄杆上的星銀一臉懵逼。
看起來并沒有自己什麽事。
星銀晃了晃頭,正準備站直身體回家的時候,一個五大三粗的蒙面歹徒從小巷裏竄了出來,像一隻兔子一樣跳到星銀面前,吓了星銀一跳。
五大三粗的程度整個地面都爲之一震。
蒙面歹徒看了看面前的星銀,扭頭又看了看還沒跑遠的粉色雙馬尾女學生,就像沒看見星銀一樣向女學生追去。
他這是……選擇無視我嗎?
星銀擰緊手裏的袋子,猛然向猝不及防的歹徒側臉掄去。
排除空氣後的袋子雖然還剩下冰糕冷飲,但是效果和流星錘沒什麽兩樣,這樣的簡易流星錘,就算是比這家夥還要粗壯的大漢也要懵逼三秒。
果然,歹徒被簡易流星錘打得不知所措,靠在牆上一臉懵逼。
而此時那個雙馬尾聽到騷動也回頭看了一下,星銀揮着手對她喊道:“這裏交給我就可以了!”
這樣的舉動就當是回報給少女的次胖錢了。
星銀正準備轉身回家的時候,一聲“可惡”猝不及防地從星銀身後傳來。
星銀急忙回頭向後看去。
也就是回頭的一瞬間,星銀感覺到了生平從來沒感覺到的痛苦。
整個身體被撕裂的痛苦。
這種痛苦傳遍了全身,逐漸向中間靠攏,最後彙聚在心髒這個位置。
也就是說,自己的心髒被某種尖銳的東西洞穿了。
不行,身體好累……
漸漸睜不開眼睛了……
星銀的身體打着完美的弧線倒在地上。
血液漸漸從心口那一點四向流開。
星銀看着朦胧的血液,閉上了眼睛。
這樣算是新奇的事情嗎?
“你這家夥,以後要好好活下去啊!”一陣甜美的聲音湧入星銀腦海。
星銀猛然睜開雙眼,終于看到了現實世界的天花闆。
星銀起身掃視四周,沒插電的破舊電風扇、一旁早就化成水的一袋子冰糕、看起來不值幾個錢的草簾,以及各種堆在四周的雜七雜八的東西。
這裏是自己租的房子。
星銀翻開衣服看着自己光滑如玉的肌膚,歎了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
果然剛才的是夢嗎?
星銀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隻是偶爾會做這樣的噩夢而已,既然自己還活着,那就好好迎接新的一天吧。
半個小時後,星銀收拾完房間,吃完早餐,抓起書包就向學校走去。
星銀念的這所高中,名字叫做名津流高等中學,在這東州排名也算是較爲靠前的高等學校。
星銀能考到這所學校裏來,也算是拼盡了全力,勉勉強強過了及格線。
作爲排名靠前的高等學校,不僅學生的成績了得,校内的活動自然也是多種多樣。
諸如書畫社、文藝社、魔術社、劍道社、漫畫社、古典文學社、網遊部等等社團。
星銀實在是無法應付這麽多的活動,而且本身也不擅長打交道,因此人際關系才變得如此模糊。
“星銀,我問一句,你爲什麽不去參加一個社團交流交流呢?”曾經好友鏡貴志這樣問過自己。
而自己的回答是:“用奉太郎的話說就是節能模式吧。不做也行的事情就不做,非做不可的事情一切從簡。本來我的學習成績就不算太好,根本就沒有工夫去應付其他的事情。”
畢竟,家裏人對自己可是抱着很大期望的。
如果不能在這個高中大展宏圖的話,以後都要聽從那位大人的話做着自己不願意去做的事情,拘束自己的自由,這種生活打死都不要。
所以,自己的命運,就決定在高中上了。
如此重要的東西,自己當然很看重,所以,人際關系什麽的,就讓它們見鬼去吧。
星銀看着操場上的同學,一臉平淡地走進了教學樓。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日常,這基本的東西仍然沒有什麽變化。
隻不過……
星銀看了看對面教學樓的天台,那個地方現在空空如也。
總覺得剛剛有人站在那個地方,觀覽這所學校。
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吧。
星銀走近教學樓後,一個粉色雙馬尾少女走上剛剛星銀所注意的天台。
少女似乎在跟誰通話。
“怎麽樣?”電話另一頭問道。
“已經找到目标了,解決起來應該不是問題。”少女用釘宮的聲線說道。
“問題是,你手裏隻有一把绯炎之獄,如果真的打起來極有可能會把更多的平民卷入進來,要不要回來換一把靈器?”
“不必了,隻要等到人少的時候動手就行了,如果這種低級使魔都解決不了,我還算是什麽绯斬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