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須山掐着零柒的脖子瘋狂地說道:“這就是你選的騎士嗎?簡直不堪一擊!喂,我說,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吧!今天,我要把過去你施加在我身上所有的恥辱,十倍奉還!”
話音剛落,一道紅光瞬間從須山面前閃過。
在須山的注視下,零柒的身體緩緩落到了床上。
随着零柒墜落的還有須山的右手。
須山歪着頭看着自己空蕩蕩的袖管,用了足足三秒的時間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右手被一道來源不明的劍氣斬斷了。
“啊……”須山痛苦地慘叫着,“可惡!可惡!到底是誰?”
須山止住傷痛,掃視四周,猛然看到渾身是血的星銀手握一把绯紅色太刀站在房間中央。
“真是難看啊,你這家夥!”星銀冷冷說道。
“你怎麽會……”須山驚訝地看着星銀,這家夥原本受到了氣流穿刺的攻擊,就算不死也得重傷,但是現在他就像滿狀态一樣站了起來,仿佛剛才沒受傷一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須山突然注意到了星銀手裏的太刀,“那是……绯紅之影?你這家夥居然掌控了绯紅之影!”
绯紅之影可是零柒入手的第一把靈器,與零柒共處的時間最長,想必羁絆也是深長久遠。
羁絆越久越不容易打破。
原本須山也隻是想把绯紅之影搶奪下來,但是駕馭這把靈器他可是從來沒想過,這把靈器如同一匹烈馬,想要馴服就要付出超越想象的代價。
但是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拿下了绯紅之影的一血。
不甘心!
“就算是掌控了绯紅之影,也不可能會熟練到零柒那種程度,剛才是我大意了才會讓你趁虛而入,但是現在,你死定了!”須山睜開血紅的雙眼,向星銀施展多道氣流穿刺。
瞬間,憑空出現九道銳利的氣流從不同的方向向星銀穿刺而來。
但星銀臨危不亂,連閃都不閃,站在原地揮了揮手裏的绯紅色太刀,隻一瞬間,便将周圍喧嚣的氣流平複下來。
雖然僅僅做到了這樣而已,但是須山完全被震撼到了。
自己用極強的魔力扭曲了空氣造成的氣流穿刺,硬是被這家夥用靈力按照相反的方向扭轉了回來。
要是其他人面對這種情況肯定會揮出靈力去抵抗,靈力與魔力勢必會相互碰撞,必然會造成大範圍的空氣震蕩,如此整個房間都有可能不保。
自己剛才施展的氣流穿刺就是能造成這樣後果的程度。
但是現在完全被對方扭轉了回來,仿佛自己一開始施放技能的數據全被對方所洞悉了一樣。
這家夥……
已經強到超乎自己的想象了!
想到這裏,須山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星銀見須山遲遲不動手,便問道:“怎麽了?不繼續攻擊了嗎?那麽該我出手了!”
星銀猛然閃到須山身前,舉起太刀便向須山砍去,吓得須山急忙抱頭蹲防起來。
但是太刀并沒有砍在須山身上,而是停在了須山頭頂二十厘米處,似乎被什麽東西擋住了一樣。
須山久久沒有感覺到疼痛,便擡頭一看,隻見一道黑色屏障将绯紅之影擋的死死的。
須山又驚又喜,站起來哈哈大笑,“啊哈哈哈哈……果然天無絕人之路,沒想到惡魔的庇護竟在這個時候觸發了,隻要觸發了惡魔的庇護,就算是滿狀态的零柒那家夥都無法攻克這層屏障……”
須山話還沒說完,就被星銀一腳踹飛了出去,直接摔到了下方的草坪上。
“這裏施展不開,我們到外面去打。”星銀說完這句話後,也跳到了草坪上。
“你這家夥……”須山憤恨地看着星銀。
“惡魔的庇護真的如你所說堅不可摧嗎?”星銀将太刀橫在身前,左手雙指輕輕按在刀鋒上,開始向太刀注入靈力,“還是說,你太相信惡魔的力量了?”
“哼,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盡管來試試,惡魔的庇護可是會反彈所有非魔力的力量,硬來的話隻會有苦頭吃。”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的話,我隻能說,你命不久矣!”
星銀猛然将太刀插入地面,瞬間,須山腳下亮起一道龐大的六花圓形绯紅色法陣。
這讓須山有些不知所措。
完全不明白這個法陣有什麽用處。
須山向一旁跳去,法陣也随之移動。
已經完全鎖定了須山的位置了。
“這是什麽?”須山慌亂地問道。
而星銀隻是淡淡地回答道:“绯空亂花劫!”
瞬間,六道绯紅色光芒劍氣從六花的方向齊射出來,眨眼間就貫穿了須山的身體,黑氣屏障的作用顯得若有若無。
劍氣貫穿身體之後,化作衆多绯紅色花瓣飄飛出去,場景瞬間變得絢麗起來。
須山被劍氣頂飛起來之後,隻能驚恐地看着衆多花瓣在自己身邊飄飛而去。
一片花瓣從須山眼前飄過之後,便見星銀揮起太刀飛速向自己疾行斬來。
須山根本無法閃避。
瞬間整個身體被星銀的太刀貫穿出去,引爆了潛藏在體内的劍氣,百花齊放!
所有劍氣全部爆發出來,向草坪上四散而開,眨眼間便割草無數。
而須山也被崩飛到了二十米開外,身體沒有明顯的外傷,但是體内已經被劍氣攪成一團了。
“可惡!可惡!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須山邊吐血邊叫嚣道,勉勉強強站起來後,揮手開了一道虛空之門便鑽了進去,随後虛空之門就關閉了。
“這家夥,居然還有力氣逃跑嗎?”星銀看着消失掉的須山不由得吐槽道。
眼前突然模糊了起來。
星銀忙然扶了扶腦袋。
“好像,自己也太過于努力了吧,第一次使用靈力明顯控制不住力度啊!”
暈眩感再次傳來。
這次星銀沒有抵抗,直接就這麽摔倒在草叢上昏睡過去。
星銀昏倒之後,不遠處的房間裏,零柒睜開了雙眼。
零柒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近乎全果的酮體,拔出绯炎之獄割下來一條窗簾套在身上,勉強遮蔽了重要部位。
随後走到破碎的窗口前,看了看倒在下方草坪上的星銀以及他手裏的绯紅之影,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