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星銀從绯紅之影上面獲得的第三個技能:绯流時空斬。
将绯紅之影本身化作靈力分散開來,穿透目标造成持續的傷害,并且,穿透出來的那六十三把绯紅之影化作一個大陣,一個能夠逆轉因果的法陣。
如果剛才須山的暗黑魔法陣是吸收整個校園所有學生的生命力将其轉化成魔力的話,那麽現在這個法陣就将須山體内釋放出來的魔力轉化成靈力,重新流回到學生體内。
星銀站在被凍成冰雕的須山說道:“結束了!”
随後,冰雕瞬間碎成無數個小冰塊,支離破碎散落一地,然後在陽光的照耀下漸漸消融。
一塊碧綠色石頭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直接落到了星銀腳下。
整個天空也已經恢複成原來的蔚藍色。
“接下來就……”星銀剛想轉身和零柒慶祝一下,然而自己的精神突然變得恍惚起來,眼前的東西突然間變得模糊起來,一定是操勞過度的原因吧。
星銀一個踉跄,摔在了零柒懷裏,昏了過去。
如果他還有意識的話,肯定就會嗅到零柒的體香,從而鼻血橫流被零柒一刀砍死的。
而現在零柒一言不發,随手就把星銀一掌推開。
星銀的身體就這麽倒在地上,并且臉先着地。
零柒撿起碧綠色石頭,皺了皺眉頭。
這是昨天自己祓除惡魔的時候所掉落的惡魔原石,今天早上自己醒來的時候就不見了,想不到會在這裏出現。
難怪須山那個人,短時間内會有這麽大的改變。
零柒走到天台邊緣,俯覽整個學園。
此時,那些昏倒在學校各個角落的學生也已經蘇醒了過來,相互間三三兩兩叽叽喳喳讨論着。
“喂,發生什麽事了?”
“怎麽?你剛才也睡過去了?”
“沒事吧?”
突然,有人注意到了剛剛被零柒一刀削塌的教學樓。
“你們快看,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天呐,這到底是……”
“仿佛就像是切蛋糕一樣把教學樓切成兩半,真是難以置信!”
零柒眨了眨眼。
那個地方是被自己一刀砍成那樣的,原本自己用少部分靈力就能将其修複,但是就在剛才,自己爲了保護星銀那家夥,不得不和須山展開硬拼,結果自己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沒辦法了。
零柒把惡魔原石向上抛出,随後揮起绯炎之獄,将惡魔原石一刀斬成碎片。
短暫的寂靜後,一波空氣震蕩從天台向四周波動而去。
所有被空氣震蕩波動的地方都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包括被零柒一刀斬爲兩半的教學樓。
教學樓突然恢複了原狀,附近的學生也一臉懵逼。
“咋回事?突然間就恢複過來了?”
然而有的學生還沒有來得及看到情況,教學樓就恢複過來了,自然也不相信看到異變的學生的話。
“這不是沒事嘛?你眼花了吧。”
“剛才的确是跟切蛋糕一樣的狀況,你們怎麽就不信呢?”
“我看你肯定是睡蒙圈了,才把夢裏發生的事情當成現實了吧!”
“是嗎?”
就這樣,發生異變的事情就平息了下來。
零柒把教學樓恢複原狀之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窗簾。
“得去換件新衣服了呢!”
電話響起的時候,他正在吃面。
那可是最正宗的十番麻辣牛肉面,整個東州都找不到第二家了。
電話鈴就這麽一直響着。
響了三十秒,挂了。
他也沒去管,繼續吃面。
對他來說,凡是打斷他吃面的都是萬惡的敵人,是比惡魔還要必須祓除掉的存在。
然後,他吃嗆到了。
他急忙去找水喝。
喉嚨裏面全是辣椒的氣息,這可是一件相當難受的事情。
而這時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他急忙接過電話,但是自己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呦,三咫堂大哥,剛才有打擾到你嗎?”電話另一頭是個妹子的聲音。
自己早就知道這電話是誰打來的了。
那家夥,隻要知道目标真正的名字,就可以對目标進行惡毒的詛咒。
不過這個能力是有冷卻時間的。
小型詛咒冷卻一個小時,大型詛咒冷卻一天,而那些比如将目标殺死的詛咒,每個月才能施展一次。
不過詛咒自己吃面的時候會嗆到這樣的詛咒,隻屬于廉價的小型詛咒,一天可以發動二十四次,如果自己真的不嫌煩的話,和那家夥一直肛着也不算過分。
但是……
饒過我吧!
他急忙又喝了幾口水,用嘶啞的聲音回應道:“四糸堂,又有什麽事嗎?”
要不是當初自己一時大意把自己真正的名字告訴了她,自己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你是在十番牛肉館吧,你附近的名津流學園,似乎發生了有趣的事情呢!”
“啊,哦,噫!我正在吃面呐!如果還是那種惡魔侵襲的事情,拖一拖等我把面吃完也行的吧。”
“隻不過,你要是再拖的話,那家夥就真的要走掉了。”
“誰?”
“反正是個熟人,你再這麽磨磨蹭蹭,錯過了我可不管。”
沒辦法。
他急忙吞了兩口面,結完賬,從面館裏跑了出來。
面館和名津流學園隻有一條街的距離,他沒走兩分鍾就走到了學園附近。
看着裏面嬉戲打鬧的學生們,他皺了皺眉頭。
這不是很精神的嘛!
看來是有人把事情解決了。
這樣也好,省的自己親自動手。
遠處的小巷裏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他揚了揚眉,目标在那裏嗎?
他走了過去,一眼便看到了全身潰爛散發着惡臭氣息的披着褐色鬥篷的少年。
“呦,好久不見呐!一方堂!”他對那個少年說道:“不對,現在應該叫你,向須山,對吧!”
向須山一擡頭,看到眼前這個紅發少年之後,露出了驚恐的眼神,想要向後退去結果絆在石頭上直接卧倒在地。“你,你這個家夥怎麽會在這?”
“喂喂,你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難不成還指望我們假裝聽不見嗎?”
“你想怎麽樣?”
“你身上,氣味還真是不一般的濃啊!”他嫌棄地揮了揮手扇開惡臭的氣息,“看樣子,你還有不到一個星期的壽命了啊!不過,天無絕人之路,你這家夥,還有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