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縱觀陶太洲的脈象,重按之下,脈氣鼓動無力是爲裏虛,氣血阻滞,陽氣不暢,髒腑虛弱等充分反映了他身體所存在的各種潛在性的危險疾病。
不過,如果隻是腎虛引起的疾病倒還好治愈一點,這腎虛多爲積累成疾,不能急于求成大肆進補,要慢慢調理,依着自己腦海裏的醫理來看,倒是可以采用乾陽湯來調理。
乾陽湯爲中醫古方,來源于唐代的益生方略一書,主治腎陽不足所引起的咳嗽、哮喘、、慢性腎炎等病症,此藥副作用可以作爲長期調理的湯劑來服用。
在傳統中醫學中,腎髒屬于五髒之一,腎爲先天之本,是人體生命的先天根本,關系着人類的生存繁衍
想着這行浮現在腦海深處的文字,蘇念晴深深歎了口氣,雖然有些不自在,但是醫者仁心,她也隻好故作鎮定地開口道:“你這腎虛不難治,也非是什麽絕症,隻要醫治得當不會落下什麽後遺症。我會開點中藥來給你慢慢調理,療程不會太久,不過我雖然不知道市長在外頭有多少風流韻事,那也與我無關,但你若想早日痊愈的話,勸你私生活還是不要過亂的好。”
一般性生活頻繁,營養不良,以及過度勞累者都會導緻腎虛,而這陶太洲的病情又偏重,多半也是私生活紊亂所緻。
語罷,陶太洲臉色一僵,老臉浮有暗紅,自己在外包養女人的糗事居然被這小小女孩通過診脈推敲出來,還勸告自己的私生活要知檢點,頓時臉面無光,覺得無比尴尬,但也不好作聲,隻得低垂下頭默默嗯了一聲。
于此,蘇念晴有些納悶,作爲醫生,本來就是要多方位爲病人考慮的,雖然有些難爲情,但該點醒的地方她還是會提出來的。
腎虛是解決了,但這心腦方面的疾病,倒有些棘手了。
普通心腦血管的病因一般是由于長時間飲食習慣問題,飲食中脂類過多,醇類過多,同時又沒有合理的運動促進脂類醇類的代謝,導緻體内脂類醇類物質逐漸增多,摻雜在血液中,使毛細血管堵塞,随着時間的推移,脂類醇類物質容易和體内遊離的礦物質離子結合,從而形成血栓的。
血栓容易在血管的拐角處,或者瓶頸處堆積,鈣化。同時血栓越來越多,使血管直徑縮心髒爲了保持足夠的供血量,就增加血壓,造成高血壓疾病。如果血壓過高,可能導緻血管崩裂,于是就産生出血性心腦血管的疾病。
不過這種病一般多發于50歲以上的中老年人,這陶太洲今年頂多也就45歲的樣子,患病的曆史卻有些長久,可以說是頑疾不化。而且這種疾病發病率高、緻殘率高、死亡率高、複發率高、并發症多,有四高一多的特點,治療起來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
再者,他所患的還不是一般的常見疾病,至于這種疾病從何而來,因何引起她也不好道清,隻能說這陶太洲年輕時玩性大發,酗酒抽煙自不必說,還風流成性,怎麽瘋怎麽來的糜爛生活日積月累久了,自然會各種疾病纏身。
若想靠藥物治理這種病的話會很難治愈,必須施加針灸,穴位推拿才行,眼下她還沒有一套成型的針灸設備,還不好下手,而且他這病不能急,必須先把身體調養好了才能開始進行針灸。
如此,蘇念晴就隻能按照腦子裏那些古老的偏方來爲他先開幾副藥回去吃,等他病弱沒有什麽免疫力的身體調養得差不多了,才能開始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這裏有兩種藥,第一個療程先服用藥劑比較大的,第二個療程再服用藥劑比較小的,一個療程爲兩個星期。這第一個療程裏,我給你開的都是一些份量跟藥性比較重的偏方,初飲時會有強烈不适,不過你放心,這些都是對人體好的草藥,隻要你能熬過艱難的第一個療程,中藥治療很快就會有效果的。”
将偏方記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遞給他,蘇念晴耐心地說道,“還有,以後要忌煙限酒,飲食清淡,做事莫急,運動适量,切忌大怒,平常沒什麽事的話就定期量量血壓,做個健康檢查什麽的,有助于病情緩解。”
“好的,我都記住了。”由原來的将信将疑轉變成如今的徹底折服,陶太洲幾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
訝異于女孩的沉着冷靜,一副醫術在手的從容淡定,以及她娴熟的病理分析,不過隻是一個小孩子,說起話來比一個經驗有加的老中醫都還要頭頭是道,着實讓他感到沖擊與震撼。
看來,她真的是一位小神醫啊!
若是自己能夠爲她達成開藥店以及救死扶傷的心願的話,也許自己也能夠跟着沾沾光彩呢?
似乎是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光明的未來,陶太洲難掩内心的興奮,不住地對蘇念晴表示感謝,就差跪下來磕頭以表謝意了。
如此盛重的感謝倒讓蘇念晴有些受寵若驚了,不過私下裏卻也激動不已,她的醫術還真不是吹的,都說醫術在手,人才盡有了,這怎能叫她不興奮雀躍呢?
但此時蘇念晴不知道的是,除了那一身令人觊觎的醫術外,她身上還蘊藏着許多讓人眼紅的能力,不僅能夠憑借這一身過人的醫術闖出一片天地,還因此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姻緣,不過那也是後話了。
送走了市長,蘇念晴長呼了一口氣,将手裏的銀行卡号交到了母親的手上,告知了母親其中的緣由。
“你說什麽?1010萬啊?”乍一聽到這個龐大的數字,張少芳一臉的震驚。
“是的,媽媽。”點點頭,蘇念晴如是說道:“我近來在一家醫藥世家當免費學徒,學習了一些識藥的技巧跟一套針灸,雖然手法還很生疏,但你知道我學習的速度向來要比常人多出好幾倍的,剛好市長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又知道應該怎麽治,他就支付了我診金。”
作爲一個精通醫術的幸運兒,蘇念晴的身上有太多的不可思議,眼下她還不好跟家裏坦白,隻得先給他們編造善意的謊言。
待得日後時機成熟了,她自會将一切和盤托出。
而眼下,不急。
“媽媽,你不用如此驚慌,我保證這錢來得絕對正途。而且這錢是女兒付出辛苦勞動的報酬,不是什麽飛來橫财,你就不要擔心了。”但見母親還是滿面愁容,蘇念晴拉着母親的手,示意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