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的還會出現飲食無味,當然飯量日少一般人雖然不會太在意,但等到發作那天已經是屬于中後期了,到那時候再想救治就已經是錯過絕佳的時間了。
對于這種穴位擊打,一般人初始的感覺會是一到陰雨天、起風天則覺背部酸麻難忍,接着忽東忽西,腰酸無力,動則氣喘咳嗽,喜睡覺而多夢等等嚴重的還會病入膏肓、咳嗽痰中帶血或吐血,症狀極似中醫之“肺痨之症”,在痛苦中緩慢等待死亡。
當然,除卻青龍白虎的穴位,蘇念晴還手下留情事先按了她身上的肩井穴、氣海穴等穴位,按照腦海裏的穴道走位,在擊按她的命門穴道之前,就已經事先給她留了一條求生之路。
王甯子,她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已經不能單純地用欺負來衡量了,如此不擇手段地假他人之手來達到自己報複的變态,簡直無可原諒!
在舊社會,武林中人采取暗襲或明傷青龍白虎穴的報複做法,就足以探出此人的血腥及殘忍!
但是放眼現世,既然是王甯子蠻橫兇殘在先,那也就别怪她蘇念晴心狠了。
不出三天,王甯子會哭着回來求自己,救她!
課室裏,姗姗來遲的蘇念晴在班主任黃大大走形式的詢問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繼續上課。
好不容易終于等到蘇念晴來上課的郭佳慧終于松了口氣,打開書本支撐在課桌上擋住自己的臉,然後側過頭去小聲地詢問蘇念晴,滿面擔憂道:“晴晴,你這兩天到底怎麽啦?爲什麽我去你家找你的時候你家已經被人砸壞了?那些地下會的人把你們家人都怎麽了?你真的被那些惡棍給,給了嗎?我好擔心你啊,但是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你到底發生什麽事啦?”
面對好友的擔心,蘇念晴心頭一暖,小聲地回道:“放心吧,地下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學校裏傳的那些都隻是謠言,你不必當真。現在我住在新家,你今晚跟我回家吃飯吧,具體事情我會再慢慢告訴你的。”
“這樣啊,你沒事就好了。”松了口氣,提心吊膽了兩三天,郭佳慧總算可以放下心來了。
“這兩天王甯子有來找你的麻煩嗎?”翻出課本,蘇念晴像是漫不經心一般,雲淡風輕地問了一句。
聞言,郭佳慧微微一怔,而後迅速回過神來,打着哈哈道:“怎麽會呢,你不在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呢,早就忙着去樹立她市長千金的好形象了,又怎麽會把我這種小人物放在眼裏”
前世裏,她雖對郭佳慧一家的遭遇了解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約知道郭佳慧的父親卓恒是因爲以假借賣報爲由,私下裏串通了一些名流高官走私販毒,後來被那些名流高官聯名指證,從而走上死亡道路,害得他們一家落得悲涼下場的凄苦人生的。
如今,她成爲了王甯子眼裏必除的眼中釘,而她作爲自己從小到大唯一的最好的朋友,王甯子沒有放過她來對付自己的理由。
再者,王甯子作爲市長的千金,想要得到一個人齊全的身家資料也不難,對于郭佳慧的父親卓恒販毒一事,王甯子很有可能早已經有所耳聞,因此她推算,郭佳慧很有可能是受到了王甯子暗地裏的威脅或者勒索了。
但是她很清楚郭佳慧的爲人,從小到大,郭佳慧一直都很照顧自己,不管出什麽事,她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所以她不會輕易聽從王甯子的威脅,來對付自己,因此才會遭到王甯子的毆打報複。
“好了,不逗你了。”歎口氣,聽得郭佳慧并不願意承認王甯子對她威脅的推搡話語,蘇念晴隻得轉移這個話題,眉梢微擡,就揚起嘴角滿面好奇地問道:“不過,晴子,你課本上畫着的那個帥哥是誰呢?莫非我們晴子情窦初開,已經開始偷偷地談戀愛了?”
咦?
聞言,郭佳慧一個激靈,乍一擡眸,恰好看見自己閑暇之餘信筆勾勒在課本上的一副素描肖像畫,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啪一聲就合上了課本,支支吾吾道:“晴晴,你,你胡說些什麽呢?”
“那他到底是誰嘛?”蘇念晴好笑道。
“他,他叫仲景韬啦,是,是我的恩人。”咬咬唇,郭佳慧并不打算對蘇念晴隐瞞。
“恩人?他救過你啊?幹嘛,難道你是被人打了,然後他來英雄救美的嗎?”
被蘇念晴一語戳中心事,郭佳慧一個緊張,生怕她知曉自己被王甯子毆打威脅的事情,隻好不斷打着哈哈道:“哪有的事,是,是我那天自己不小心摔倒了,他又剛好路過好心送了我藥膏啦”
呵呵,這麽狗血的橋段?
蘇念晴抽了抽嘴角,深谙好友也太不會撒謊了吧,但饒是如此,她面上也還是很配合她的謊言的。
隻是,她剛剛說藥膏?
難怪那天她會問到她身上的藥味,原來就是這個仲景韬給的呀。
那種藥膏細聞之下會讓人神清氣爽,有振作精神使人全身放松狀态的效用,倒像是手工調配出來的獨門秘方,但對中醫尤爲熟悉的蘇念晴聞得出來,這種藥膏的配方極爲複雜,不是一般人就能夠調配的出來的。
由此看來,這個叫仲景韬的,極有可能深谙藥理,倒不像是個普通的角色。
不過他既然幫了郭佳慧,又沒有傷害到她,蘇念晴也就沒怎麽把這個人放在心上了。
當天放學後,蘇念晴就把郭佳慧帶回家吃飯了,回家途中也把自己這兩天的遭遇挑重點、撇細節地告知了她。
當她提及莫少辰這個人,郭佳慧先是吃驚,而後一臉壞笑道:“老實交代,人家堂堂一個黑白兩道的首領怎麽會對你這麽與衆不同?還把自己家的房子送你?”
“咳咳,那房子是我買的謝謝。”蘇念晴糾正道。
“不管,快回答我。”郭佳慧不依不撓,表示她很好奇。
白她一眼,蘇念晴直爽道:“等你哪一天跟我相同遭遇了,你也會有這麽一個首領給你送房子的。”
百般追問之下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郭佳慧最後隻有選擇放棄繼續追問了。
對于郭佳慧的到來,張少芳無疑是欣喜的,畢竟郭佳慧在他們一家窮得響叮當的時候時常央求自己的父親來幫助他們渡過難關,自己甚至還私底下偷偷地跑去打工來幫他們家還債,這麽好的姑娘,張少芳除了感激,更多的是心疼。
當晚,便親自下廚做了好幾道菜來款待郭佳慧。
待得吃完飯,與郭佳慧話唠了幾個小時後已經是當晚9點多了,體貼地送好友出去坐車,蘇念晴回到家時已經晚上近十點鍾了,洗個澡再收拾下房間就到了快11點,身心疲憊的她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摸索着爬到床邊,一個覆身就趴了上去。
但是,松軟藥香的被褥下明顯有溫熱的異物存在,驚得蘇念晴腦子一個激靈就趕緊翻身下榻。
“是誰?”寒聲凜道,蘇念晴渾身戒備。
“你這女人看上去去柔弱無骨的,壓下來的時候居然那麽重。”床榻上,一個男子模糊的咕哝聲透過被褥悶悶傳來。
這聲音
蘇念晴挑挑眉頭,一個伸手就打開了床頭的小燈。
黑暗的視野陡然變得明亮起來,蘇念晴一雙明眸凜然地淡掃過去
果不其然,隻見柔軟的床榻上,一隻龐然大物正大大咧咧地,萬分怡然自得地睡在上面。
“莫少辰,不準睡我的床!”咬牙切齒地嚷嚷,蘇念晴一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臂,作勢要把他拽下床榻。
不過,這個好像不是重點
“你丫的,大半夜跑到我的房間來幹嘛?”發現他身子太沉,自己搬不動他,蘇念晴索性放棄了拖拽,狠狠瞪他,質問道:“還有,你是怎麽進來的?”
睡眼惺忪地翻了個身,黑眸微睐,莫少辰有些懶散地睨了她一眼,“在你搬進來住之前,這裏一直是我的家,我爲什麽不能來?”
“你也說了,那是我搬進來之前!現在,這棟房子我已經買下了,是屬于我的所有物,所以我命令你,從我的房間滾、出、去!”
嘴角微勾,莫少辰隻覺她别扭得可愛。
自己住了十幾年的房子了,怎麽可能說買就能被她給買下來呢?
難道她不知道要去辦理買房手續的嗎?
更何況,這房子他從未有打算賣出去的念頭。
“既然要買房子,爲什麽不親自來跟我談,隻叫了阿左拿錢給我?”半撐着身子,莫少辰的聲色有些暗啞。
他這副半蓋着被子,微側着身子,半撐着腦袋,還一臉好死不死的探究表情讓蘇念晴有些寒顫地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
“你給我起來說話,還有,那是我、的、床!”生怕自己的音量會吵醒家人,蘇念晴咬牙切齒朝他低聲嘶吼,示意他不要繼續以一副主人翁的姿态霸占着她的床位。
她,有潔癖!
“你先回答我,我才起來說話。”似乎與蘇念晴賴上了,莫少辰唇角微勾,眉梢散漫,深眸邃亮,有些捉弄意味地睨了睨她,身子一側就滾進了她香軟的被褥裏,呼吸着隻屬于她的氣息與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