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鳴蛇在身邊看着,自然也找不到地方對顧書雪下手,年老将軍隻好圍繞着大蚌殼轉悠了好幾圈,盯了半天也沒弄出這到底是啥品種。
你說是蚌殼吧?還真沒見過長着龍鱗的蚌殼。
你是不是蚌殼吧?摔!顧書雪怎麽可能是個普通的蚌殼,這人設完全不配嘛?
“應該是具有龍族血脈的兇獸,龍族向來****,和長得奇怪的兇獸,弄出點奇奇怪怪的子嗣,一點問題都沒有。”年老将軍研究了半天,最終得到了這個結論。
“她也不是普通的兇獸,你看周圍的霧氣,都鑽進了她的身體裏,需要這麽大量的霧氣改造,非池中之物。”鳴蛇餘澤嘴角挂着一道優雅的弧度,對于他來說,看着顧書雪變得這麽強大,心裏還是很滿意的,至少這樣強悍的她,足夠安全,隻有她欺負别人的份,不會有有人欺負她。
這樣就足以了,至于被她欺負的那些家夥,可憐不可憐,關他屁事。
“豈止是非池中之物,你忘記了嗎?在兇獸時代,強大的兇獸具備着很強悍的領地意識,作爲龍族血脈的她,應該是生活在龍域之中。”
“龍域?你指的是,在曆史中沉下去的那個大陸?”鳴蛇餘澤聽到年老将軍的話,皺着眉頭驚訝的道。
年老将軍點了點頭,眯着眼角若有所思的道,“對!謠傳蓬萊仙島,就是那片大陸的一部分。”
“額,如果她是龍域中的一員,那當初她進入蓬萊仙島的時候,那仙島的島靈怎麽不讓她進去,要不是我在那裏路過,她是說什麽也不會進去的。”鳴蛇餘澤對于這點很懷疑。
是啊!
如果真的是龍域中的一員,她要回去的時候,怎麽進不去呢?
年老将軍百思不得其解,當時它馱着顧書雪這丫頭渡海的時候,剛一進去就她就被踹出去了,很明顯,這裏面存在着很大的問題。
鳴蛇餘澤和年老将軍對視一眼,然後猜測的道,“也許……龍域不歡迎她。”
°(°ˊДˋ°)°
顧書雪,你說實話吧?你老人家在龍域到底幹了什麽事情,能讓人家如此驅逐你入境的?
“她還沒有完全轉化,應該還差點東西,等她完全轉化之後,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什麽品種的兇獸了。”
一般強大的兇獸,都在曆史中留下了獨特的印記,隻要一一對照,就能找到她的生平。
對于顧書雪而言,她才經曆了三次邪霧,而對于鳴蛇和年老将軍而言,他們已經經曆十次邪霧了,如果說把霧氣當做營養分子的話,顧書雪明顯屬于發育不良的狀态。
“我還是擔心,她把孩子給吞了。”
鳴蛇餘澤翻了翻白眼,拉住焦急中的年老将軍,還真是你的子嗣,挺擔憂的嘛!
“你放心吧!”說着,鳴蛇餘澤對着那巨大的血色蚌殼曲起指尖敲擊了一下,下一秒,在蚌殼裏面就傳出了嬰兒的哭聲。
“她在用蚌殼,保護孩子嗎?”年老将軍神情微微一怔,實在看不出,這丫頭對這孩子這麽看重,下意識的把孩子包裹了進去,這能說饒是禍害,也具備着強大的母愛嗎?
“似乎,她沒有你想象中那麽沒人性。”
哼!
多麽可愛的女人,怎麽就不懂得欣賞呢?
( ̄ε ̄)
年老将軍被噎了一臉,這大抵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了,反正在他老人家的眼裏,顧書雪這丫頭挺禍害的,想當年她啃了多少生靈,他用兩雙眼睛都看在眼裏,印象太深刻,以至于早就标上了“血盆大口”的标簽。
“算了,既然如此,老夫也不想說什麽,看這樣的情況,她也出不來,等霧氣散了之後再說吧!”
“嗯!”
随後,鳴蛇餘澤就撩起了衣袍,靜靜的坐在了樹下的大岩石之下,側着臉溫柔的看着身邊的血蚌,一夕間年老将軍竟然覺得還挺美好的。
哎!
其實有他們在這裏也好,霧氣都沖着他們這些兇獸身體裏跑,自然就不會禍害其他的東西了。
“我發現這霧氣,其實有點像是超标的天地靈氣,你不覺得吸收了它們,功力和修爲都在增強嗎?”年老将軍伸出手抓着一縷粘稠的霧氣,然後塞在嘴裏吞了下去,細細品味的道。
“你現在才發現,我早就發現了。”
“哦?”
鳴蛇餘澤伸出修長白皙的指尖,繞着一縷縷粘稠的霧氣,輕聲的道,“之所以碰到它們會被腐蝕,隻有一種可能,因爲它高級了,萬物承受不起,也隻有我們這些兇獸的體質,才能吸納它化爲己用。”
聽到鳴蛇餘澤的話,年老将軍贊同的點頭道,“嗯,站在人類的醫學的角度來說,補過了也是個錯,吃多了靈丹妙藥,身體自然承受不住。”
“沒事,等人類習慣了就好了,照着這個程度看來,霧氣長久不散,遲早有一天,天地間全是這種霧氣,就好像是空氣一樣,來去自如。”
“哼,習慣是可以習慣,但是天下間兇獸暴亂可沒那麽簡單,除非有個王者鎮壓,要不然這世間哪有人類的容身之處。”
“這就是天意了,想當年人族搶了妖族的權利,将這個天地換了個主人,如今妖族大勢,開始換人類卑微了,想想都覺得……暢快啊!”鳴蛇餘澤低聲輕笑了一聲,作爲昔日東皇太一天帝的屬下,他見多了朝代更替的血腥,他也是被天庭的那幫人關押進了鎖妖塔之中,然後那群家夥爲了補天,将他們所有的大妖都獻祭給了頭頂的窟窿。
這麽委屈的事情,怎麽就沒有人類說起呢?
現在倒好,知道活不下去了,才來求助于兇獸。
呵!
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你們就作爲兇獸的食料,躲在肮髒的地下苟且偷生吧!
老子會像抓老鼠一樣,一隻一隻抓出來吞了你們。
“你倒是一身輕松,無冤無仇的,老夫可不同,那是老夫的家人,我可不能坐視不管。”
“是是是,您老一向善良的無可救藥,誰管你,愛救你自己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