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承宣見柯玲琅直接無視了他的話,也不生氣而是笑意更甚。
“我在調查你柯家的時候,偶然也查到了越澤的父親越昊利用職務之便幫助你父親壓下了大樓坍塌的那件事情。恩~當然,這些都還要拜你所賜呢!”
強硬地擡起柯玲琅的下巴,郜承宣笑得十分陰戾,讓柯玲琅不禁爲之戰栗。
害怕地喘着氣,柯玲琅忍不住紅了眼:“你……想讓我做什麽?”
郜承宣滿意地放開了柯玲琅,拿出手機調出了相冊裏的照片,朝柯玲琅晃了晃:“你要知道我郜承宣想調查一個人,可就不會那麽大度得隻查一件事情。我呀~一定會将他身上所有的秘密全部給查出來。”
柯玲琅瞧着照片裏越澤的父親正笑容可掬地攬着一位面容姣好穿着性感的女人走在大街上。她上個月才和越澤一同去越家看望過越父和越母,看着越昊紅光滿面的模樣,這張照片應該是最近才拍的。
天啦,她到底都看到了什麽?!
越澤的父親竟然背着伯母,在外面……
柯玲琅伸出手想去搶郜承宣的手機看個清楚,可是卻被郜承宣迅速躲開了。擡頭難以置信地看着郜承宣,柯玲琅緊抿着因爲哭泣而微微發顫的雙唇,痛苦地搖了搖頭,說:“值得你做什麽多嗎?”
郜承宣收起了手機,丢在置物箱裏:“當然!”
郜承宣十分明白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隻有柯玲琅自己不明白而已。也或許,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去衡量他現在所做的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拿出手帕輕輕擦拭着柯玲琅臉上的淚水,郜承宣說:“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當他以爲柯玲琅隻是柯家的二千金柯玲琅的時候,他什麽都不願意做,甚至懶得在腦子裏裝下她的臉。
他不想因爲一位無理取鬧仗着柯家的财力而有恃無恐的千金小姐,浪費自己的精力,更加不想去對付柯家的人。郜承宣深深地明白柯家相當的有權有勢,縱然他花心思打敗了柯家,也隻能換來‘損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更何況他根本沒有那樣的精力和野心。
可當他知道柯玲琅并不僅僅是柯家的二千金,還是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多年的那位叫終以藍的女人之後,他願意爲她做任何事情,包括無視她對自己的恨,用喪心病狂的方法将她綁在自己身邊,粗魯地把她吃掉,讓她成爲自己的女人。
郜承宣知道,他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柯玲琅已經後悔了,她不想再報仇了。雖然她心有不甘,可是她已經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不想再連累身邊的人了。
痛苦地低聲抽泣着,她妥協着說:“你想和我離婚,我可以跟你離婚。”激動地抓着郜承宣的手,柯玲琅雙眸噙淚,祈求地看着他:“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公證處離婚,我會簽字的。”
郜承宣不開心了。
他費盡心機地想要将柯玲琅這個女人留在身邊,可是她卻想離開?他在她身上動了心思,又怎麽可能會這麽容易就讓她離開呢?
這個女人越是想離開他,他就越是要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讓她知道什麽叫乖,讓她知道應該怎麽心無旁骛地留在他身邊!
他可是想念了她十多年,懊惱自責了十多年。她一出現就将他當同耍猴一般地玩弄在媒體記者前,讓所有人看盡了他的笑話。這些,他都可以不在意,因爲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還活着,就在他面前,可是現在柯玲琅居然跟他說,想跟他離婚。
調高了車内的溫度,郜承宣一邊解着柯玲琅大衣的紐扣,一邊低聲說:“遲了!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好像有點喜歡你,所以我不想跟你離婚了。”
褪去柯玲琅身上的大衣,郜承宣将衣服放在了汽車後座,上下打量着滿臉淚水的她,腹部燒得有些旺盛,讓他有些迫不及待。
攬着柯玲琅的腰身,郜承宣将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裏。
柯玲琅的腰很細,沒什麽多餘的肉,可是礙于她有一米七二,所以抱起來的時候還是需要費一點力氣。
讓柯玲琅坐在他的腿上,郜承宣徒手幫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你剛剛問我,需要你做什麽,對嗎?那麽,你看看我現在需要你做什麽呢?”
柯玲琅聽到郜承宣的話,忍不住失聲痛哭了出來。被淚水打濕的手緊攥着郜承宣的襯衣肩頭,柯玲琅哭着朝他罵道:“郜承宣,我恨你!”
“我知道。”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恩~”
郜承宣看着情緒有些激動地柯玲琅,聽着她的咒罵,心情低沉到了極點。他始終還是搞不明白柯玲琅在記恨他什麽,因爲他的冷漠?還是因爲他以前當着所有人的面羞辱過他?
如果她真的有她想象得那樣恨自己,那麽就請她盡管恨吧,隻要她還願意留在自己身邊,就算她做再多過分的事情,他也願意。
感受着柯玲琅在哭泣中哆哆嗦嗦地吻,郜承宣閉上眼睛,雙手環着柯玲琅的腰,一點兒也舍不得放開。
柯玲琅根本不知道,他想她究竟想得有多麽痛苦,曾經何時他因爲她的死,早早就放棄了幸福,早早就忘記了什麽叫愛情,隻是回憶中的那種蠢蠢躁動卻因爲救命恩人的表白讓他無法表露真情的暗戀,還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裏,時不時灼燒着他的五髒六腑。
***那時·暗戀***
郜承宣是被終以晴救回來的。
那時,他剛剛失去了父母,迷失在了家庭崩塌化爲灰燼的冷風中。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更加不知道對未來的何去何從。
他剛剛失去了家,又被終以晴帶回了另外一個家。
終以晴是一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她很喜歡追逐時尚,穿着打扮也很講究,她的妹妹終以藍相比起她來,倒是遜色了不少。
終以藍,也就是現在的柯玲琅,她話不多,可以說是很少開口說話。郜承宣住在終家的那段時間,很少聽到柯玲琅說話,縱然是大家都對她很熱情,她也不怎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