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龍飛一直在尋找,可陳穎欣卻杳無音訊。
這時,電話響了,他快速的按下藍牙耳機,語氣帶着着急:“查到了嗎?”
“抱歉,淩少,我查遍了整個交通錄像,可陳小姐卻像失蹤了一樣,根本沒有出現過。”
楊飛懷着歉意,恭敬的說着。
“什麽叫失蹤了,查,不惜動用一切關系。”
他厲聲吼道,聽到失蹤兩字,淩龍飛如坐針毯,根本沒有辦法。
陳穎欣身上什麽也沒有帶,連手機也遺忘在家裏,他隻能通過交通錄像查了。
“是。”
電話挂斷,淩龍飛再次腳踩油門:“老婆,你千萬别出事,一定要等着我。”
他好後悔,爲什麽蔣珊來的那一瞬間,不是轟之門外,而是呆若木雞的看着。
昨晚,陳穎欣就因爲這件事情,差點跟他分手。
可今天,卻出現來這樣的情況。
如果照片不是他拿出來的,他真的有些懷疑,是有人暗中搞鬼。
好不容易解釋清楚,蔣珊卻出現了,而陳穎欣卻失蹤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暴跳。
…………
一間豪華别墅,房間雖然簡潔,可屋裏的裝潢顯得非常奢侈。
名貴的台燈,不管是在材料上,還是在光學設計,或者是外觀都顯得獨一無二,奇楠制作成的衣櫃,擺立在牆壁。
房間裏,站滿了穿着白大褂的醫生。
将近3米寬的XI-MENG-SI大床上,一個臉上蒼白的女人躺在上面,禁閉着雙眸,眉頭緊蹙,卷翹的眼睫毛安詳的搭在眼皮上。
身上蓋的是上好的絲綢被褥,一雙小手緊緊的握着。
“怎麽樣,體溫退下去沒有。”
大床對面,放着一張軟質座椅,高貴的男人翹着二郎腿,手中夾着上好的香煙,他褐藍色的發絲,搭在額頭。
短淬的劉海遮住他魅惑至極的半邊眼眸,邪魅的眼角微微上翹,他看像躺在病床的女人,語氣随意的問着。
“少爺,病人發燒不退,已經給她打了退燒針,大概晚上就能醒了。”
帶着金絲邊眼眶的醫生,半弓着腰,擡頭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眼前高貴的男人。
這個房間,是一個禁忌,誰也不準踏入。
可現在,卻破例讓他們進來,而且還帶着一個女人回來了。
“晚上?我知道了。”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随後掐滅煙蒂,随手抛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旁邊,就放着一個煙灰缸,可是,高貴的男人卻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少爺,公司馬上有個緊急會議要開,你看……”
“走!”
他優雅的起身,随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西裝革履,锃亮的皮鞋踏在昂貴的地闆,雙手插在口袋裏,離開了房間。
…………
夜幕降臨,淩龍飛的車子一直在路上四處轉悠。
中途,楊飛已經打了兩次電話給他,都毫無結果。
從攝像頭的路口來看,根本沒有陳穎欣過來的記錄。
而淩龍飛也去了朝陽小區,通過手段,進入陳穎欣的房間,卻仍然沒有陳穎欣的身影。
A市那麽大,淩龍飛不可能把所有住人的地方都找個遍,而且,根據監控錄像來看,陳穎欣好像根本沒有離開過那條路。